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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真有本事,能在家裡見到合成的人。”

男人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合……合成的?”

薄景卿重新靠回沙發上喝茶,“忠心耿耿是個好品行,你可以走了。”

聞言,男人幾乎麵如死灰。

他現在要是從這個會所走出去,再落入白四爺的手中,那下場隻有一個死路,甚至比死更難受。

一想到這兒,他冷汗都出來了。

“薄總,要是我說了的話,你能不能保證我的安全?能不能安排我去個安全的地方?”

薄景卿冇說話,氣定神閒的喝著那杯茶。

男人忽然發了瘋的在那堆照片裡翻找,終於翻到幾張照片。

“是他,他們,這些人,這些人來過白家。”

薄景卿的眼皮抬了一下,掃過舉在男人手中的那三張照片,深邃的眼眸幾乎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寒霜覆蓋。

“他們都說了什麼?”

“這個人,”男人指著其中一張,“我就聽到這個人跟四爺說要散播什麼謠言,軍方的人包養金絲雀,他好像在跟四爺談什麼合作。”

說到這兒,薄景卿什麼都清楚了。

其實他早該料到,一切都是靳致城搞的鬼。

從他在國外東山再起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把矛頭瞄準了自己,以及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他的妻子和女兒。

薄景卿擺了擺手,保鏢立馬把男人帶了下去。

易九從外麵進來。

“薄總,那人還留麼?”

薄景卿靜靜地看著茶幾上帶著血汙痕跡的照片,聲音冰冷,“把該受的受了,然後送去警察局。”

易九微微一怔,“是。”

動手傷害他妻子和女兒的人,即便不是本意,隻是被人授意所為,都是這個下場,不會有任何例外。

慘叫聲被隔絕在門外,茶室裡新泡了一杯茶,香氣四溢。

易九說,“看來是靳致城跟白四爺達成合作了,現在白家一定也在拚命的結識帝都的新貴,新仇舊恨他是要一塊兒算了。”

薄景卿眸色沉著冷銳,看了一眼窗外,“通知公司,和溫氏簽約。”

易九心裡咯噔了一下。

在今天之前,薄景卿一直壓著和溫氏的合作冇同意。

另一邊。

江晚安帶著玥玥剛到薄家老宅。

為了給兩個孩子上課,薄老夫人專門讓人騰出了一間院子,直接給家教老師安排了住處和接送的車。

“玥玥。”

一進門就看到薄熙越這個小胖墩,撒開傭人的手朝著玥玥跑了過來,一臉的欣喜,“我給你準備了新的文具和書本,是愛莎公主的。”

玥玥跑了過去,“謝謝。”

兩個孩子一見麵便有說不完的話,江晚安反而多餘了。

一旁的傭人看著江晚安,“太太,您去見老夫人麼?”

“不急,”江晚安朝著宅院深處望去,“我想先去看看蔡姨。”

傭人微微一愣,“您要去看夫人?”

“嗯,我自己去就行,麻煩你跟奶奶說一聲,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江晚安徑直朝著關著蔡汶的地方走去。

她也被關在這兒過,所以很清楚這種被關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