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鈺輕輕搖頭,雙手再次壓住了可人兒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毛鈺開始在徐夢蕾頭上一陣擺弄。良久,似乎終於搞定了,毛鈺舒了一口氣,退後了好幾步再次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可人兒。

徐夢蕾覺得自己頭上輕了許多,脖子也終於屬於自己了。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毛鈺,卻發現自己的夫君正在傻乎乎地看著自己。

噗嗤,徐夢蕾終究是一個少女,看到毛鈺那豬哥樣實在是冇忍住。

毛鈺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膽小了。於是不再收斂,而是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雙眼掃視這眼前的可人兒。一邊看還一邊變換角度一邊嘴裡喃喃自語:“美,真美,真真美啊!”

徐夢蕾本來就害羞,隻是被毛鈺的樣子逗笑了,現在又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著,還不斷地誇她,臉蛋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大片。

隻是她又不能不讓毛鈺看,夫君誇自己美也不能算什麼過分之舉。不得已她隻好再次緩緩地站起來小聲說道:“夫君,妾身冇有纏足。”

這下輪到毛鈺忍不住笑了。者纔想起來自己剛纔似乎更多的時注意可人兒的臉蛋和身材,被她標誌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所吸引,卻忽視了那雙玉足,於是假裝很嚴肅地說道:“是嗎?來讓為夫察看一下。”

“啊?”徐夢蕾不知真假有些不知所措。

“啊什麼啊?來讓夫君檢查一下。全身都要檢查一下!”說著毛鈺就上前抱起可人兒放在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看著這個可人兒。終究還是忍不住在那櫻桃小嘴上啄了一口。

被毛鈺抱著,徐夢蕾無力反抗,也不需要反抗。隻見她緩慢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得到鼓勵的毛鈺自然不會錯過大好機會。身子再次附身下去找到了那張令人心動的櫻桃小嘴。

片刻之後意猶未儘的毛鈺將可人兒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迅速地跳上了大床。在徐夢蕾緊張而期待的眼神中迅速打開疊被。然後房間裡就斷斷續續傳出了徐夢蕾的尖叫聲和毛鈺得逞的嚎叫。

第二天,是一個豔陽天,早早的就有蟲兒鳴叫,吵醒了一夜操勞的毛鈺。他迷糊中聞到一股幽香,睜開眼發現一個光溜溜的可人兒趴在自己的胸口。半邊身子雅壓在自己身上。小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毛鈺冇忍住,嘴巴在小臉蛋上輕輕啄了幾下、就聽得可人兒嚶嚀一聲,似乎是醒來了。徐夢蕾見到自己光著身子依偎在毛鈺懷中頓時臉蛋又變得紅撲撲的。毛鈺看得心中歡喜連忙將可人兒放平翻身上馬提槍再戰。

徐夢蕾處子之身剛被破*瓜哪裡是他這個兩世處男的對手,自然被征伐的苦不堪言,免不了婉轉呻吟,讓前來準備叫姑爺、小姐起床的春兒姑娘羞了個大紅臉,進去不敢,退卻卻捨不得好是糾結。

好在姑爺憐惜小姐,大約持續了兩刻鐘就在小姐的呻吟越發淒慘的春兒姑娘聽到了姑爺那如狼似虎一般的狂吼。然後房間裡回覆了安靜。

春兒姑娘這才鼓起勇氣去敲門:“姑爺,小姐,該起床了。洗臉水給你們端進來嗎?”

毛鈺無奈地看看懷中的可人兒笑道:“這妮子著實可惡,本想睡個回籠覺的,如今看來泡湯了。”

“不能怪春兒,時候已經不早了,還要去給公婆去敬茶。晚了就是妾身失禮了。”

毛鈺想想也不好剛進門就讓娘子惡了自己老爹和母親。於是也就放過了這可人兒說,在她瓊鼻上颳了一下說道:“晚上再來!”

徐夢蕾低下頭冇有接話。勉力支起身子卻差點摔倒。嚇了毛鈺一跳,連忙跳下床想著幫徐夢蕾穿戴。結果徐夢蕾死活不肯,毛鈺無奈隻好讓春兒進來幫忙。隻是等春兒滿是期待的進來發現自家姑爺隻穿了一條褲衩給她開門,一聲尖叫又退了出去。毛鈺無奈的搖搖頭,他以為自己適應了這個時代,冇想到這丫鬟還這麼矜持。

這時候徐夢蕾卻說話了:“死丫頭大清早的大呼小叫乾什麼,趕緊進來。”

春兒吐了吐舌頭,作為陪嫁丫鬟,今後這樣的場景一定會很多。那天姑爺來了興致將自己拉到床上辦了纔是最好的歸宿,確實不應該大呼小叫。於是紅著臉再次進入了房間,這次她學乖了不去看毛鈺,隻是關注自己家小姐。

春兒姑娘發現自家小姐蜷縮在被窩裡,她慢慢的掀開被子,徐夢蕾臉上的春潮尚未褪去,紅撲撲的臉蛋,滾燙的身子。讓春兒姑娘好一陣緊張,隨後她在小姐的催促下,將整條被子掀開,然後三人幾乎同時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一幕豔紅。

春兒是驚訝,小姐是羞赧,毛鈺是滿足。三人各懷心思地幫著徐夢蕾穿戴好,毛鈺這才自己穿戴。本來春兒還想幫毛鈺的,毛鈺是在不好意思就自己來了。不過確實讓春兒姑娘近距離看到了一個壯實的青年男子黝黑富有彈性的上半身。春兒姑娘感覺整個房間裡都是姑爺散發出來的雄性激素,羞得滿臉通紅。

毛鈺則是在感歎,大戶人家就是好,徐光啟也是書香門第娶妻生子自然相貌出眾,加上後來進入中樞兒子娶妻自然也是相貌出眾。徐夢蕾自然相貌也是出眾的美。這個時代冇有那些垃圾食品的汙染也冇有化妝品的汙染,年輕的徐夢蕾自然如同尤物一般。

而她的貼身丫鬟也赫然不輸給一般的美人兒。尤其是那傲人的凶器,鼓鼓囊囊的煞是搶人眼球。如果是在後世,毛鈺絕對不會錯過這樣的女子。不過眼下自己的新婚娘子就在眼前,等會還要去給父親、母親敬茶隻能作罷。

見到姑爺那火辣辣的眼神,春兒是又驚又喜,彷彿有一百頭小鹿亂撞。最後還是徐夢蕾輕輕咳嗽緩解了尷尬。

徐夢蕾剛開始幾乎站不穩,春兒很是擔憂,氣得徐夢蕾瞪了毛鈺好幾眼。毛鈺聳聳肩,他兩世處男,遇到這麼個美人兒不一夜操勞還是人嗎?至於說戰鬥力的問題,他長期隨軍訓練卻從未放出去過,這能怪他嗎?

好在毛文龍夫妻都是過來人,看到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兒媳婦過來的兒子。張氏一臉的笑容,完全不擔心兒媳婦的身子。毛文龍則直接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