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裡兩個人都喘著粗氣笑嘻嘻地看著對方,真是郎情妾意、含情脈脈。隻是突然毛鈺再次周起了眉頭,然後兩人安靜下來,接著京娘也周起了眉頭。因為兩個人似乎都聽到了床底下的動靜,是一個人的喘氣聲。毛鈺和京娘因為劇烈運動喘氣聲很重,但是床底下能有什麼,難道老鼠有那麼大?

毛鈺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京娘,用下巴點點了下麵。京娘也是點點頭表示自己也聽到了聲音。於是兩人屏氣凝神,然後房間裡就出現了斷站的安靜。床底下的聲音就更加明顯了。

這下兩人都不淡定了,毛鈺迅速地跳下床,四處看了看找到一個燭台拿在手中,京娘則裹著被單縮在床角落。她眼本事想漢人的,被毛鈺製止了。

毛鈺緩慢地蹲下身子,剛想說一句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結果卻看到了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蛋。

這張臉毛鈺似乎雨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不過他明白了自己家床底下的是偷聽牆根的不是刺客。於是他對精釀指了指旁邊的衣服,京娘會意兩開始穿戴。

床底下的人也待不下去了,帶著尷尬地笑自己爬了出來。京娘一看大聲喊了出來:“燕子,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毛鈺捂臉,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董家董曉燕!那個被自己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來的破辣妹子。隻是等董曉燕站起來的時候毛鈺也是被驚了一下。

不是董曉燕手裡油霧器要行凶,而是這個和京娘差不多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徹底長開了。

不是毛鈺花心,單純論相貌和身材,董曉燕不輸給徐夢蕾和京娘,甚至在某些方麵還要強出不少,至少在毛鈺這個後世人的審美觀來評價是這樣的。

當毛鈺的眼睛再次回到董曉燕那害羞中帶著一絲尷尬的聯黨上的時候他意識到現在不是自己流哈喇子的時候,董曉燕是自己的遠房表妹,更是京孃的親表妹。

如果董曉燕隻有七八歲,甚至十一二歲,兩人都會當她頑皮,直接攆走就行了。可是她已經十六了啊,而剛纔毛鈺和京娘兩人那麼瘋狂……

尷尬,真正尷尬!三個人都尷尬,冇有人繼續去想董曉燕為什麼會在新人的床底下,毛鈺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想去找衣服,因為他擔心京孃的安慰,調下來的時候可是一絲不掛的。

京娘也尷尬,因為這個是她平日裡就很要好的親表妹,她也不知道是該訓斥她還是安慰她。

董曉燕就更家尷尬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進來躲在床底下,過去的一個時辰兩位新人的表現也讓她知道了原來洞房花燭是這樣的,男人女人明明都很開心卻是在亂喊亂叫。就在她誌得意滿地準備趁著上麵的兩個人睡著了就悄悄溜出去,然後今後就有機會嘲笑表姐和可惡的表姐夫了。

不曾想被人發現了,等她務必尷尬地爬出來卻發現毛鈺光溜地站在自己眼前,還一臉豬哥地看著自己。她再膽大也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啊。

旁邊的彆介問起,她怎麼回答啊?後來被毛鈺看得有點氣惱了就說道:“看什麼看,大不了我也嫁給你就是了!”

毛鈺:“……”

京娘:“……”

董曉燕話已出口也知道說錯話了,雖然她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今後嫁人就指甲給毛鈺。但是在表姐的新婚之夜當著人家兩夫妻這樣脫口而出當然不太好。

京娘卻開始緊張了,她是聽父親、母親說起過的說董家表妹一心想嫁給毛鈺,隻是後來大爺爺出麵給毛鈺張羅親是,董家纔沒動靜,後來自己被挑中,她確實高興了好一陣,但是也擔心從此惡了這個而可愛的表妹。災後她自己也不是正妻了也就冇繼續想這事情。今日表妹從頭到尾都是陪著自己,之後送入洞房之後就離開了,冇想到她居然躲在床底下!

她已經和徐夢蕾分一個丈夫了,如果再多一個表妹,她當然也看到了毛鈺的眼神,那是當年父親看那些年輕的姨娘們的樣子,男人好色!

毛鈺更加尷尬了,他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個時代,自己的婚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前這位小可愛可是好幾次說要嫁給自己了。來自後世的他開始心虛了,靈魂上開始拷問自己,將這樣一個女孩子娶回家誰都喜歡,可是如果是第三方或者是第好幾房……而且讓京娘做平妻已經很委屈了,讓她做妾,自己肯定冇意見,估計她也冇意見,但是董家那邊如何過關?

三人各自想著心思,場麵十分尷尬。最後還是董曉燕指著毛鈺說道:“表姐夫你還是先穿戴一下吧。”

毛鈺瞬間惱羞成怒:“穿什麼穿,我在自己的房間裡旁邊是我的新娘子,我需要穿什麼?倒是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熱鬨看夠了你還不趕緊出去?”

董曉燕如夢方醒,瞬間捂臉然後飛快地跑出房間,一邊跑還一邊罵罵咧咧:“不知羞,真是不知羞!”

也不知道她是在罵毛鈺還是連京娘一起罵,反正聲音很大,又是深夜毛府自然有好多人都聽到了,更有一些在屋外聽牆根丫鬟表情複雜地看著表小姐從新房裡出來一臉地錯愕加八卦。

洞房裡再次安靜下來之後,京娘也是一臉羞紅,無意之間看到了毛鈺的下身,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毛鈺也不好一直這樣裸著,於是回到床上蓋上被朝著精釀招招手。

京娘乖巧地跟著上了床,毛鈺看著嬌羞的新娘子,心中歡喜正想著是不是來個三陽開泰。京娘卻將頭就了過去問道:“夫君,燕怎麼辦?”

毛鈺裝糊塗一臉錯愕地問道:“什麼怎麼辦?”

“哎呀,燕子之前就和姑父鬨過幾次,很多人都知道了。今日這麼一鬨你要是不娶她,她還怎麼嫁人啊?”

毛鈺十分警惕地看著京娘,許久才確定這裡麵應該冇陷阱這才說道:“這樣不好吧,夢蕾和你都剛剛金門,不知道的好事者還以為我毛承鬥好色如命呢。”

京娘撇撇嘴:“難道不是嗎?看你剛纔的表現,燕子嫁給你可冇有虧了你。”

“不是,我是怕虧了你們啊。”

“反正都是要嫁人的,燕子還是自家姐妹,性子野了點卻不壞的。最主要的是我看夫君也喜歡的。”

毛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