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同意了,毛鈺自然也就不客氣,皮島的聯絡站是首先被組建的,負責恩是毛鈺的一位表哥文靈。毛鈺給他留下五百人和三萬兩銀子的啟動費,主要任務就是在現有的東江鎮地盤上招募舟山需要的各種人才和百姓。文靈今年二十五,已經成家,這次也將家小逮到了皮島。他們一家離開皮島前往杭州投靠冇多久,文靈的心情也很複雜,他知道這一切就是自己的這個表弟帶來的變化。所以對於毛鈺的吩咐他絲毫也不敢怠慢,他將聯絡點放在了港口附近,這也是為了平日裡雙方冒雨他能幫上忙,另外一方麵,從皮島出發去各地,當然是需要乘船,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毛鈺跟他說過,不能給東江軍太大的壓力,五百人雖然不多,但是如果整日在皮島軍營附近操練,一定會刺激很多人敏感的神經。到時候他們認為毛鈺這不是來貿易的而是想徹底控製皮島乃至東江。

旅順、寬甸和鐵山就冇那麼快搞起來,隻是因為毛鈺現在太缺人。隨著金門島戰鬥的結束傷亡的不算,新增加的船隻想要配齊至少也需要大半年的時間。而金塘島和舟山的造船廠則日夜不停地打造新船。毛鈺的想法是將來的旅順和寬甸等地人員構成主要化生寺三部分,一是文靈從東江招募經過訓練可以參軍的。二是從其他各地招募選拔出來的一些負責情報工作的精英。當然這些人需要長時間內的磨合。毛鈺也不指望文靈每年能夠招募到多少遼民,從東虜那邊拐帶多少人口。隻要慢慢滲透就可以了。

當然毛鈺也是給文靈一個明確的指令那就是如果東江或者皮島有事情他這部分人馬的第一要務不是保全聯絡站而是毛承祿的安全。貓瘟尼龍嘴上不說,但是對毛承祿的感情毛鈺是看得到了,真要讓毛承祿在皮島出事情他還真不好交代。

文靈是毛鈺的表哥,所以很多人也看上了皮島聯絡站卻冇辦法。不過他們知道的訊息是旅順和寬甸等地需要跟多的人手,那麼接下來他們回去之後就要主動請纓,還要在平時的選拔中勝出才行。孔有德甚至從總兵府出來之後就提出自己帶著陸戰隊去保護那些伐木工順便掏一下東虜的巢穴。

毛鈺自然不肯的,不說這樣做的危險,光是人手冇有上千人如何在廣袤的山林裡發揮作用。而且陸戰和山地戰也不完全相同,毛鈺目前也還在編寫和完善山地兵的操典。等到訓練出一支優秀的山地兵估計要幾年後了。

毛鈺另一個關注的重點自然了登萊,登萊巡撫是徐光啟的弟子,現在毛鈺迎娶了徐夢蕾為正妻,孫元化也真正成為了毛鈺的長輩,毛鈺路過自然是要去拜見的。當然毛鈺來此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曆史上的吳橋兵變。雖然孔有德已經被他拐帶到了舟山,但是曆史的軌跡還是冇有多大改變,朝廷還是從東江抽調將領和兵馬充實登萊。但朝廷內部、山東和登萊對東江將士的排斥不是僅僅因為一兩個人,而是一個集體行為。

孫元化當然很歡迎毛鈺,不管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都會喜歡一個給自己送功勞還十分恭敬的晚輩。最近毛鈺在海上的事情他多少也聽說了一點,於是見麵就問:“聽說金門島海戰雙方五百艘戰船難分難解,你到場就破局了,那不可一世的鄭一官更是在你的火炮威脅下直接退回了北港?”

“都是謬傳,小侄當時其實心裡也很慌張,如果鄭一官下定決心火拚,朝廷這一方還是要吃虧,無他,北港的船太多了,而且這次冇來參戰的至少還有兩百搜。”

“他們那裡來這麼多船,還有你這些船都是從哪裡弄來的。”

“東南沿海的海盜們是日積月累,我是靠著打仗,每次贏了救護增加很多船。萬一哪天我輸了,這些穿就是人家的了。等誰得到啊了這些船實力也是會突飛猛進的。”

“我已經向朝廷建言在登萊建立水師,以來可以支援天津和山海關,戰時可以進入遼河牽製東虜。如果朝廷答應了你到時候可是要幫我派一些教官來,當然船隻也是奧送的。我可是聽說你小子納妾的聘禮都是兩艘福船。還真是家大業大啊。”

“不是那樣的,姿勢董家有些特殊?”

“不就是青梅竹馬嗎?可是委屈了我那乖侄女啊。”

毛鈺:“……”

“你小子還不承認,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娶進門,外麵也好不少吧。我聽說有個什麼威尼斯城邦的女侯爵跟著你做貿易。她是不是也準備跟你,還是說你是主動騙人家的?”

毛鈺狂汗連忙短短說道:“叔,還說回到登萊水師的事情吧。”

孫元化狡猾地一笑:“好啊,你打算給我排多少教官來,打算支援幾艘福船?”

毛鈺:“……”

“還有我可聽說你在金塘島和舟山島都有造船廠,還計劃在南日島造船,將來是不是想在皮島也造船。這麼著,你也在登萊弄一個造船廠,算我們登萊巡撫衙門與你們和續作。”

“叔,夢蕾是我妻子,我肯定會心疼他的。她性子安靜一定會和母親還有京娘他們相處很好的。還有我跟爺爺也說了等夢蕾在大一再要孩子。”

孫元化:“……”

毛鈺也是一臉無辜地看著這個登萊巡撫,他真的隻是順路來拜訪的,這位對朝廷還真是儘職儘責於是想了想接著說道:“東江那邊來的將士如何了,他們在這邊還習慣嗎?叔你可不能太偏心啊。無論來自哪裡都是我大明的將士啊。”

“你小子是真關心還是假關心啊。我可是聽說了你和那兩位合不來。”孫元化一臉古怪地看著毛鈺,這兩位從東江來的將領可不就是毛鈺從中運作的,這是排除異己啊,怎麼現在反而關心人家,難道是想趕儘殺絕,但聽毛鈺的口氣也好像不是。

毛鈺心中呐喊,我擔心他們個大頭鬼,我是擔心你啊。於是換了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道:“其實朝廷應該揚長避短的,叔你是大明的火器專家,應該是去或齊聚或者工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