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金塘島,今日人山人海,因為毛鈺下令建造的兩所學校今日落成典禮。一所是金塘島小學,負責招收所有在金塘島乃至舟山工匠、軍人、軍戶們的適齡子女就讀。

小學的招收年齡範圍是6-11歲,隻要在舟山有合法身份你都可以報名,學校采取免費,並且為孩子們提供一日兩餐。每日早晚安排船隻接送舟山其他島嶼的孩子前往晉陽到就讀。訊息傳出自然是應者雲集,不為彆的,就衝學校裡那兩頓飯好多的家長也不能讓孩子拉下。

金塘島小學的校長由毛鈺親自擔任,董建平負責市場焦旭。叫擦除了傳統的四書五經還有毛鈺親自餐阿玉編寫的自然、算術、地理等。二十多名擁有秀才或者童生身份的讀書人統一著裝站在校門口,周圍上千海通和家長們在校門口排開。

當毛鈺伸出手將牌匾上的紅綢布拉下來的時候金塘島小學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讓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歡呼。

隨後首任校長毛鈺發表了激情洋溢的演講,大部分人隻覺得毛大人文采好,至於到底怎麼好是不知道哦的。不過毛大人也不是完全吹牛,還是有乾貨的,首先是孩子們在學校裡必須每天有一頓肉。然後無合理原因不得曠課,每學期期末考試一次每個額班級前三分之一的人孩童將會獲得現銀獎勵。最高為五兩。下麵有機靈的手中手指頭掐算一下大聲喊出來,我的乖乖,一個學期不到五個月,要是能拿回來五兩白銀,拿起不說這些小屁孩在學校裡白吃兩頓還能拿到一個月一兩白銀!

接著人們又聽到毛蛋人說五年小徐畢業後成績合格的可以直接升入金塘島初級職業學校。至於初級置換液學校的條件和待遇等會在那邊說。

於是乎很多家長就擔心人太多,自家的孩子報不上名。

毛鈺說完就有家長迫不及地啊地找到幾個老師問起了具體情況。幸虧毛鈺早有準備,現實有專門的人維持秩序,接著王樂年拿著招生規劃走了出來。由於之前冇有普及,所以一所有的6-11歲孩童都可以報名。今後每年隻接受6週歲的新生。第二就是來者不拒,分年齡分班就讀。這才讓鬧鬨哄對人群安靜下來。其實也是他們多餘但係你了,在建造學校的時候早就有人專門進行了摸排,按照毛鈺學校的規劃,其實是招不滿的,當然因為第一年是招收全部五年的孩子,隨後的五年會逐漸壓力增大,等到第一批畢業後學校裡大部分設施其實會空閒下來。

目前金塘島加上舟山屬於毛鈺勢力範圍的大約有將近三萬人,五個年齡段的孩子總人數在八百人左右。珠海要原因還是很多人冇成家,自然就冇孩子。學校當然采取的是後世那種教育,不可能跟現在私塾那樣幾個人一個老師,而是40人一個班級。學校除了配備老師,更多是食堂廚師和校園保安。

和金塘島小學喧鬨不同的是金塘島初級職業學校就有點高大上的感覺。副校長宋應星和孔敏行被一群專業人士圍在中央。因為毛鈺建立這個學校就完全是為了服務舟山和金塘島的。從開設的科目就能看出來,傳播建造、船塢管理、船舶管理、火器製造、農田灌溉、農業育種等專業分的很細。而且毛鈺也要在學校裡授課。教材則是宋應星、孔敏行和毛鈺召集大量的有經驗的工匠和軍戶編寫。為了這一天毛鈺也是煞費苦心。而學院則主要來自推薦,各作坊、千戶所推薦出年輕機靈的送到學校裡來讀三年書回去之後都是要準備大用的。

和那些小學生是衝著兩頓飯而來不同的是,這裡職業學校畢業後就是最少能夠在造船廠或者其他作坊從事一般的工作。

毛鈺是有超越幾百年的知識儲備,但是並不繫統,所以希望藉助眾人的力量發力發展集團內部的科技水平。當然這些學校裡的雪學生也是有工錢的,每個月一兩銀子。如果入學前在各自的崗位已經取得職稱的則按照職稱崗位的五成領取。

本來毛鈺想在舟山開班軍官學校的,不過擔心步伐太快被人彈劾,建造普通學校教授一點其他的頂多被人說是離經叛道,開設軍官學校那就是要造反了。

不得已毛鈺隻能用短期培訓班的形式定期或者不定期對舟山一些有潛力的軍官進行突擊培訓。

隻是金塘島小學開學第三天毛鈺就街道了投訴,投訴的不是學生家長,而是定海縣城的一些老學究。因為他們看了學生們的教材之後一個個氣憤填膺,這是要顛覆我明教啊,顛覆儒家的通知地位啊!這怎麼可以,於是這些老學究紛紛跑到縣衙請求知縣大人出麵讓毛鈺停止這樣的教學。

馬邦威硬著頭皮找到了這位閩浙海軍提督,希望他能夠考慮一下讀書人的影響力。

毛鈺看著這位比自己大二十歲的舉人知縣笑道:“縣尊大人,我辦的可不是縣學,也不是為了讓他們參加科舉。我是要培養會做生意會造船的接班人。四書五經不是不讀,隻是多了和那些人一樣殺了讓我將來找誰乾活啊,找誰做賬房啊,他們那些老學究能頂用嗎?”

馬邦威啞口無言,毛鈺如果不班學習哦啊,這些人多半是工匠和軍戶的孩子自然是很少又去參加科舉的。毛鈺花自己的錢為自己的工廠、作坊培養人才,學什麼內容跟那些讀書人還真冇什麼關係。毛鈺這是大規模辦學校所以影響大。如果隻是幾十個人或者幾個人,人家將小學徒送到老掌櫃哪裡難道你讓人學四書五經?

馬邦威不但得罪毛鈺,但是那些老學究卻不肯就此罷休,他們準備去杭州那依依腦,這事情無論如何要讓浙江學政和巡撫大人知道的。對此毛鈺是很不屑的,他本來就對這個時代的腐儒冇什麼好感,那些知道子乎者也的道德君子真正在韃子的馬刀的威脅之下也冇幾個有骨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