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審理的是島津家族船隊在琉球犯下的罪行,私底下毛鈺也冇有閒著,主要是審問島津正宏等主要骨乾,揪出來一大批琉球國內與島津家族眉來眼去甚至想著出賣琉球上位的人。這份名單毛鈺自然第一時間交給老丈人去仔細計較。

毛鈺自己則單獨和島津正宏呆了很長的時間。島津正宏表現得很是配合,基本上是有問必答。不過毛鈺還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並且表達了自己的善意。毛鈺的要求島津正宏能夠做到,或者說做不到也無奈,第一條就是島津家今後不允許在琉球境內駐軍,但商船可以往來。第二,島津家族在台灣北部淡水河附近的所有設施移交給毛鈺,但稅後同樣允許島津家商船停靠。第三,毛鈺幫助島津在九州島甚至日本其他幾個地方大戰水軍,作為回報到金價幫助聯絡願意扶持天皇掌握權力的大名。

當島津正宏聽到毛鈺這三個條件的時候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至少這位大明的海軍提督並不是一味殺人狂魔。雖然答應毛鈺的前兩個條件就意味著島津正宏以及島津家族想要依靠海上貿易擴大自己的實力和地盤的宏願被遏製。但如果第三個條件能夠實現,島津家說不定就能徹底占據九州島甚至將手伸到四國島甚至本洲,至於能不能推翻德川家的幕府讓天皇重新掌握國家權力,島津正宏不在乎,相信所有的島津家族重要成員都不怎麼在乎。當然大義名分也是需要的,毛鈺的這個提議就很好。當初如果不是豐臣秀吉死的早,說不得島津家族也會被重點針對。

當然要做到毛鈺提出的前兩點有點讓人不設,好在毛鈺留了後路,對於第二點要求隻是提出了移交,尚未確定雙方移交的時間節點。不過島津正宏很快就知道了毛鈺的想法,那就是什麼時候島津家交出淡水河的控製權,他什麼時候可以乘船回九州島。這麼大的事情島津正宏自然不能一個人做主,所以在他的要求下,毛鈺放了島津正宏的幾個得力手下和三艘船,讓他們回去九州島將這裡發生的事情以及毛鈺的條件說給島津家的家主和其他能夠做主的人。

琉球王室也忙開了,表麵是在為公主的婚禮,暗地裡自然要趕在毛鈺船隊主力離開之前將內部清洗一遍。很多官員被委派出使任務而莫名失蹤。能夠成為一個國家的高層的人都不傻。眼看著在琉球橫行數年的島津成為了毛鈺的俘虜,毛鈺又是來自大明,許多騎牆派這時候顯得十分堅定,表示堅決擁護王室做出的任何決定。

儘管已經是第四個女人,因為身份特殊,琉球王室還是堅持要在那霸為毛鈺和公主尚雪舉辦一個隆重的婚禮。當然這一切是王室在操辦,毛鈺忙著指揮手下人繪製地圖以及派遣船隻對琉球附近進行勘察,尋找合適建造港口和長期駐軍場所。

當大部分賓客散去的時候新郎官提督大人也已經有七八分醉。偌大的待客廳隻剩下琉球王、王太子和王國丞相以及毛鈺私人。

首先開口的是丞相,這位年過花甲頭髮鬍子都已經花白的劉丞相顫顫巍巍地在毛鈺麵前跪下:“下國小民希望毛大人能夠留在那霸為我琉球的庇護者。”

毛鈺一臉詫異地看著這位丞相老大人,再看看自己的嶽父和小舅子,三人的表情似乎都在說明一件事,他毛鈺冇有聽錯,這三人也經過商量,希望毛鈺留在那霸。

這不是開玩笑嘛?就算大明皇帝讓自己留在京城毛鈺都不考慮,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留在那霸,儘管那個女人是公主。但是琉球總共纔多少人口,公主哪裡值錢了。

見到毛鈺如此表情,丞相大人並不意外而是接著說道:“我琉球向來對大明恭順,幾百年來但有王位更迭都是第一時間派遣使者前往請求朝廷冊封。如今大人天縱之才深受大明皇帝的器重,如果大人能夠留在琉球必定能使琉球與大明更加親近。”

琉球王建老丞相光顧著說毛鈺留下對溜秋的好處,卻資質不提毛鈺能得到知道毛鈺的耐心快耗儘了,於是也占了出來準備跪拜,這下毛鈺可是不敢和先前那樣坦然受之了。不是因為對方是琉球王,而是因為對方是在洞房裡等待的哪一位的父親。

毛鈺一身冷汗地扶起來琉球王說道:“嶽父大人有事情吩咐一聲便是,何必如此。”

琉球王苦笑一陣說道:“我與王兒商量過了,我們父子都是平庸之輩,而琉球的位置卻也日益重要,覬覦的實力很多,為保住我王室,保住琉球基業,所以肯定賢婿留在那霸幫我父子打理朝政,將來你和雪兒的兒子中挑選一個繼承王位。至於你先以攝政王主持大局。你看如何?”

毛鈺心中呐喊,這兩位興許是被島津正宏欺負得慘了,這不好不用意抓到一根稻草就不肯放手了。公平地來說琉球王是很有誠意的,毛鈺有強大的船隊,如果再以攝政王的蛇粉主持朝政,永不了幾年這琉球國也就冇尚家父子什麼事情了。再有公子的兒子繼承王位事先鋪墊,將來就算毛鈺直接篡位法理上冇什麼人會站出來菏澤毛鈺的。

當然琉球王這也是被逼無奈的以退為進,讓出權力,留下毛鈺,保住王室血脈繼承王位。

隻是王位雖然貴重卻無法吸引毛鈺,甚至遠遠不如公主的身子有誘惑力。不過對方既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表明瞭誠意,毛鈺當然不能視而不見。於是整理一下思路將地上的老丞相扶起來對著三人說道:“我不可能留在那霸,公主隨後也會跟我離開前往杭州定居,我的兒子也不會來琉球繼承王位。但是我會一直關注和支援琉球。”

三人聽完毛鈺的表態喜憂參半地互相看著對方,似乎不管毛鈺表態有多麼激昂慷慨他們還是不放心。因為僅僅一個公主是左右不了毛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