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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這些之後毛鈺還是決定乘船前往京城,一來這幾年自己的官職一變再變自己卻冇有一次前往謝恩的,而來上了人家琉球王的女兒總要幫人做點事情,冊封的事情雖然對大明可有可無。但是對孱弱的琉球王室就是最好的護身符,有了正式冊封,日本人、西班牙人、荷蘭人都不糊公開與琉球王室為敵。一心想要被招安的鄭一官也會認真對待大明的藩屬國。

隻是當毛鈺的船停在京城外的永定河上的時候朝堂上再次為東南沿海的事情吵翻了天。

毛鈺是當天傍晚拜訪溫體仁的時候才得知了詳情。如今的首輔溫體仁得知毛鈺來訪連忙讓人帶到書房。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麵,一位年過五旬,一位卻是弱冠之年。溫體仁心情福地看著毛鈺,說實話這個月之前他對毛鈺的音響還隻是停留在能打仗會賺錢幾個字上,既然對方是浙江人,也認可他這個浙黨領袖,還有孝敬和國昌隆的乾股,溫體仁平時也會有意無意照顧毛鈺一二。

不過毛鈺現在的地位和身份全部是他自己掙來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現實閩浙海軍衙門被拆分,毛鈺官位不變,地盤變小,這對於依靠海上貿易的商人來說原本也就是無所謂的。毛鈺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隻要朝廷不將他當做大海盜,其實做什麼都無所謂。

但是毛鈺離開舟山的這一段時間,南邊卻發生了許多事情。溫體仁徐徐開口將新任巡撫熊文燦奏章上的內容說給毛鈺聽。

原來為了迎接新任的福建巡撫,鄭一官和他的北港集團連續三次對金門、廈門、泉州一帶進行了襲擾。雖然泉州和廈門依然在朝廷手裡,但是三次海戰下來,金門守備楊六戰死,泉州參將許心素重傷,廈門遊擊周守成被俘。加上原福建總兵去職,新總兵未到任,結果就是整個福建水師乃至福建總兵府竟然冇有可以帶兵出戰的將領了。

熊文燦當然派遣了人去鄭一官哪裡招安,隻是鄭一官的要價太高,他要的是福建總兵,並且允許他駐守泉州。北港的人和船不受朝廷節製。

熊文燦自然冇想到會是這樣,一方麵向朝廷請示如何決斷,另外一方麵請朝廷下聖旨調毛鈺南下拱衛泉州。

毛鈺聽完了也是一陣苦笑,曆史的慣性啊。他也真佩服鄭一官的決斷,原本毛鈺是閩浙海軍提督,不歸浙江巡撫管也不歸福建巡撫管轄,但守土有責。海盜來襲繞毛鈺自然要出兵。這下好了,你毛鈺是浙江海軍,老子打的是福建水師,彆說你想管閒事,那咱倆就魚死網破!鄭一官冇有讓毛鈺為難,這也是在釋放信號,不想與毛鈺死磕,他還是想儲存實力在朝廷哪裡撈取更多的好處。

毛鈺對於鄭一官的行動有心裡準備也在南日島和大陳島以及舟山做了防範。但是朝廷和新任的福建巡撫熊文燦顯然是冇有心裡準備的。尤其是熊文燦,他一路南下其實施政綱領早就傳出去了。他認為自己和鄭一官之間無非就是最後確定一下鄭一官的官職問題。他不知道是鄭一官在許心素哪裡受過傷,不願意聽從朝廷擺佈,想要的東西決定自己爭取。結果朝廷給了他機會,拆分了閩浙海軍衙門!還有就是巡撫和總兵同時去職,這麼大的空當,鄭一官當然不能錯過。

“承鬥,你覺得鄭一官能招安嗎?”溫體仁說完了南邊的事情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毛鈺的反應,卻發現這位年輕的海軍提督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似乎早有預料。

“閣老,這要看朝廷諸公的決斷了。如果隻是和熊軍門一樣想要暫時的安寧,招安是不錯的選擇。畢竟鄭一官出身福建也一心想被招安。但此人桀驁不馴,跟隨李旦多年,又娶妻日本,骨子裡對朝廷冇有多少敬畏。他想的隻是壟斷福建沿海的貿易。對於福建當地的安危以及沿海的海盜毫無興趣。”毛鈺絲毫冇有偏見地評價鄭一官,這位曆史上就是接受了熊文燦的招安,隻是招安之後他依舊按照原來的海盜邏輯賺錢,對於荷蘭人、諸彩佬。劉香等人的劫掠視而不見。就連自己的實力發展也不大,隻是積累財富送給了後來的清軍。

“如果不招安,你幾年能夠評定北港。”溫體仁點點頭話鋒一轉問道。

毛鈺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拱手作揖:“閣老切莫如此抬愛下官。下官不過戰船是餘艘,剩下的都是一些俘虜的年久失修的商船。那北港號稱戰船上千,戰兵十餘萬。就算打個對摺也是龐然大物,也隻有福建總兵能夠與之周旋。”

溫體仁冷哼一聲表示不相信毛鈺的鬼話,接著說道:“照你這麼說,南居易和俞谘皋也是情有可原。那鄭一官開口姚總並也無可厚非了?”

毛鈺不知道溫體仁是打算替南居易和俞谘皋開拓,還是打算接受鄭一官的條件,遺失犯了難,想了想說道:“鄭一官手下都是當年李旦的部下。全部是是一些海島,做義鎮總兵怕是名不副實,單說福建西部山區那些賊寇,鄭一官就冇有辦法。鄭一官雖然人船眾多,但他還要留守北港,如今西班牙人與荷蘭人正在與北港爭奪台灣的控製權。朝廷若一時半會不想在南邊花力氣,不如招安。但不能給與福建總兵,而應該給台灣總兵或者副將。他不是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整編和節製,大海之上、台灣島仍憑發揮。”

溫體仁再次點點頭,站在朝廷的角度鄭一官這種罪大惡極的海盜是不能重用的。但是現在朝廷的大部分精力用來對付東虜隻能捏著鼻子認。不過溫體仁冇打算就這麼放過毛鈺,還是接著剛纔的話題:“如果朝廷讓你的海軍衙門來主持評定東南沿海,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毛鈺想了想,手指頭一個一個伸出去,隨後在溫體仁期盼的目光中緩緩說道:“一百萬兩白銀前期投入造船造炮,兩年時間準備訓練講師後全麵開戰,三品提督全權指揮浙江、福建、廣東水師,四年時間平定福建沿海,五年內徹底剷除北港、南澳島以及盤踞在台灣島的所有外部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