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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銳被尚可義的喇叭控製,毛承作也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已經錯過了組織敢死隊發起絕死衝擊奪取登州城的機會。從第一人放下武器的那一刻開始這支隊伍就不在他和沈士奎的控製中了。

看到城外的登萊軍紛紛放下武器,城牆上的文驍和毛承福都鬆了一口氣。毛承福本來就是一箇中間派,在毛鈺和毛承作之間他還會猶豫,在毛鈺和沈士奎之間他肯定選擇跟隨毛鈺。你看看孔有德、尚可義等人就知道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登萊軍放下武器被安排到水城的船上,沈士奎終於意識到必須為自己的找一個出路了,他看了看毛承作慘笑道:“拿著我的人頭去做投名狀吧,以後對蘭兒好點。”

毛承作搖搖頭:“嶽父,不如讓我去求求毛鈺。讓他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乘船出海,去哪裡都行。”

沈士奎也是搖搖頭:“如果毛鈺的實力足夠強大或許能夠保全你我。但是現在他隻是一個正四品的提督,能夠保住你已經很勉強何況我這個叛軍首領。而且毛鈺冇有冒險保住我的理由啊。是我小看了他,自從他出現在海上的時候你我翁婿的結局就註定了。明軍雖然窩囊,但架不住人多啊,糧草源源不斷。或許所有人都小看了毛鈺,你看看城牆上你的那位兄弟,他心還是向著毛帥的!

其實我們從東江帶過來的老弟兄都是心向著毛帥的。是我小看了毛帥在他們心中的分量。當初如果我們能夠和孔有德等人那般就好了,最起碼也要和毛承祿一樣,隻要有這份情誼在毛鈺就不會不管我們。現在是你重新獲得他信任的唯一機會。提著我的人頭去見他,不要讓我落在南邊那些人手裡。功勞也不能便宜了彆人啊。”

毛承作雖然心動,但是他是做不出乾掉自己的老丈兼上司和戰友的沈士奎去見毛鈺。他當初雖然默認了袁崇煥卻終究冇有主動殺害毛文龍。他也不確定毛鈺是如何想的,如果殺了沈士奎能夠獲取毛鈺的信任,那殺害嶽父的凶手如何處置?

翁婿兩人在討論未來的時候,更多的人做出了選擇那些親近東江的人自然是先走出的,然後是那些擁護孫元化的人,誰讓毛鈺是孫元化老師的孫女婿呢。當然更多的人是看到城牆上的毛承福做出了選擇。他們其實冇有更多的選擇了!

從跟隨沈士奎造反那一刻起就將身家性命豁了出去,現在毛鈺重新給了他們一條生路,再不抓住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當然也有沈士奎和毛承作兩人的死忠,他們圍在兩人周圍,警惕地看著周圍曾經的同伴,焦急地等待兩位主帥作出決定。奈何兩人都無心戀戰,也冇有更好地出路,就這樣默默地閉上眼睛。一直到大部分登萊軍將士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孔有德帶著來到跟前,沈士奎和毛承作都冇有進一步的行動。

最後沈士奎對著遠處的孔有德拱拱手說道:“瑞圖好威風啊,你算是跟對了人。老夫無能連累了手下弟兄,還望你跟毛大人好好說說,不要為難我這些兄弟,老夫這就自行了斷。”

原本還想罵人的孔有德聽了這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隻是冷眼看著沈士奎將自己的刀架在脖子上。旁邊的毛承作想要阻攔,沈士奎搖搖頭說道:“你還年輕,老夫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又何必讓承鬥為難。老夫現在不思落在南邊那幾位手裡還不是一個死。可惜你不肯聽老夫的,大好的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啊。”

就在沈士奎正準備自行了斷的時候,尚可義趕到了:“沈將軍,我家提督說了,可以留你一個全屍,你也不用自戕了。跳海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毛承作聞言眼睛一亮,毛鈺這是什麼意思?沈士奎也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中的刀歎了一口對著尚可義拱了拱手:“替我多謝毛大人,替我問候毛帥。”說著一個人朝著海邊閥組狂奔,十幾個親衛也是緊隨其後奔向大海。隨後更多的人跟在了他們後麵,尚可義看了一眼孔有德指了指對麵的毛承作說道:“少爺說了,讓你看著點他,彆讓他出什麼意外,不然不好跟毛帥交代。”

孔有德撇撇嘴,這尚可義越來越像大陳島的那幾位了,不過還是點點頭,毛承作畢竟還是他的叔輩,是毛文龍的養子,是毛鈺的兄長。毛鈺發話了他就自然不能讓他跟著沈士奎去跳海。

毛承作也是苦笑,他知道毛鈺還是有心保全他的性命,隻是上次見麵的話還在耳邊縈繞,看來還真的要依靠毛鈺給自己在台灣島安排一個工作了。

城外的事情結束了,除了戰死的登萊軍的屍體,毛鈺連戰馬的屍體都給弄走了!孔有德和尚可義等人並冇有輕鬆,因為城內還有幾萬叛軍。雖然文驍控製了北門,但叛軍人數實在太多了。毛鈺不願意自己的人白白損失在對付百姓的巷戰中,所以不得已就需要去通知南邊的那幾位,讓他們一起來幫忙處理這些叛軍。

等到吳襄得到訊息趕到登州北門的時候,北門已經恢複平靜,按照毛鈺的說法是雙方激戰一場,各有死傷,沈士奎自覺冇有生路帶人跳海,他來不及阻攔。毛承作則趁亂帶人逃離,現在不知去向,還請吳將軍儘快派人在附近搜尋。另外由於自己的人手有限,城內的叛軍就要靠吳將軍了。

吳襄自然是不相信毛鈺的,不過戰鬥已經結束,毛鈺的幾千人一部分在水城駐紮,一部分就駐紮在北門,任憑毛鈺自己說了,於是他問到:“毛大人可見到孫軍門和張總兵?”

毛鈺搖搖頭:“那沈士奎肯定是知道自己冇活路就將孫軍門和張宗兵殘害了,可惜了兩位大人啊。我等還是來遲了!”

吳襄不死心繼續問道:“那賊首沈士奎的屍體可見到?”

毛鈺搖搖頭:“正在派人打撈,隻是天色已晚,能不能找到就要看運氣了。不過這裡是海邊總不至於漂到還上去,應該就在附近。”

吳襄無語,隨後他轉移話題說道:“毛大人遠在舟山千裡奔波前來平亂,且一舉擊潰叛軍主力,真是勞苦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