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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鈺說完起身離開了巡撫衙門,雖然平定叛軍是一件大功勞,但是毛鈺最想得到的基本都到手了,就算朝廷啥也不承認隻要不將臟水潑過來就冇事。吳襄獎狀正要勸說毛鈺留下卻被陳新甲嗬斥住了。倒是王承恩悄悄滴退了出來跟著毛鈺來到了海邊安慰道:“陳大人這是對兄弟你有成見,你切莫和他計較。聽你剛纔說這次海軍的功勞也不小啊。能不能給我說說這次的過程。皇上也很納悶為什麼前段時間遲遲拿不下叛軍還差點丟了萊州,這不到一個月局勢就逆轉了。”

毛鈺指了指衙門方向:“我不知道吳襄跟朝廷怎麼說的。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我海軍是不請自來,就算論功行賞冇我的份也無所謂。不過那陳老匹夫嚮往我身上潑臟水,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的。”

“兄弟你切莫生氣,你就和我說說你怎麼突然來了登州,還有這沈士奎不是很牛掰嗎,怎麼一下就敗了。”

毛鈺整理一下思路說道:“我原本是要去京城給你皇上和你們幾個送去年的分紅的。就順路去了一趟東江,結果正好遇到陳友德率領廣鹿島叛軍圍攻皮島,就順手解決了,然後到登州海上看看,想要切斷沈士奎和東江的聯絡。這不正好趕上了吳將軍他們被出城的叛軍打得差點潰敗,於是就在北門放了幾炮,將沈士奎和毛承作吸引回登州城內。結果沈士奎見到城牆上的火炮達不到我就率領一萬精銳出城和我決戰。結果自然就是我又贏了,還順便派人奪了城門和城牆上的火炮對著他的隊伍一陣炮擊,結果自然他的精銳就崩潰了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戰鬥就這麼結束了。不過我不想無謂地犧牲將士去清理城內的百姓就通知了吳襄他們……”

王承恩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毛鈺,他不認為毛鈺有意抹殺吳襄等人的功勞。而且按照毛鈺的說法似乎才更加符合邏輯。因為明軍還是那些明軍,一直拿叛軍冇辦法啊,隻有生力軍的加入纔有可能改變戰局。而且登萊巡撫衙門許多官員還活著,萊州城更是冇有被攻破,毛鈺想說謊也不容易。

隻是如果毛鈺說的是真的話,那毛鈺海軍的戰鬥力也太強大了,還有那什麼順便奪了城門和城牆。這哪裡是順便,分明是精心策劃的啊。讓沈士奎和他的一萬登萊精銳冇有城池依靠,被圍攻之下自然投降的人就多了。

見到王承恩還要刨根問底,毛鈺從懷中拿出幾張銀票笑道:“本來是準備送銀子去京城的,結果在這裡遇到叛亂,於是就讓人將銀子運到京城換了銀票。正好你來了就幫我帶回去。”

王承恩知道這裡麵還有皇帝的和兩位國丈的,自然趕緊接過來,數了數,竟然是四十萬。他們去年一共湊了一百萬。也就說這一年毛鈺那這些錢賺了四十萬!王承恩心中大喜,雖然他隻有十萬兩股本,收入也有四萬兩啊!按照這個賺錢速度兩年半就能回本了。王承恩還想客氣幾句,毛鈺卻笑道:“皇上和諸位信任毛鈺。但是奈何過去一年大部分時間是在和海盜打仗,所以利潤少了一些,放心今後肯定會更好的。”

王承恩點點頭,崇禎四年大明東南沿海也算是城頭變幻大王旗。如今毛鈺重新成為了閩浙海軍提督,而福建副將鄭芝龍已經作古。特彆是鄭芝龍的死可是讓朱由檢高興了好一陣。他可是給了毛鈺秘旨讓他乾掉鄭芝龍的,所以也可以說毛鈺犧牲上百艘船就是為了替皇上辦事。現在皇帝朱由檢正想著如何感謝毛鈺呢,這不分紅到了,按照股本計算皇帝可是能分到二十萬兩啊。還有這次的平亂……

等到王承恩再次回到巡撫衙門的時候,大堂裡的氣氛有點詭異。原來吳襄也知道一點王承恩和毛鈺的關係。既然陳新甲咄咄逼人,毛鈺肯定會將事情和盤托出,於是他也趕緊將實際情況跟陳新甲講了個明白。隻是省略了在登州城外被沈士奎伏擊以及差點被叛軍出城擊敗的那一段。

陳新甲聽完之後不可置信地看看其他幾位總兵。這些人還能說什麼,隻能怪他們事先冇跟毛鈺商量好。都說毛鈺不喜歡搶功勞,當初孫元化的功勞就是毛鈺讓給他的。毛鈺甚至連俘虜的戰船都留給了孫元化。

而且這次毛鈺還放棄了進城撈取功勞的大好機會就已經很給麵子了。要不然這次真冇他們什麼事。但是不搶功勞不等於要被陳新潑臟水。原本一團和氣的大好局麵就被陳新甲破壞了他們內心裡是有一點埋怨陳新甲的。隻是人家是欽差,是兵部侍郎。他們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這下輪到陳新甲尷尬了,按照吳襄的說法,這叛軍其實就是毛鈺一個人乾掉的,想來這也符合邏輯。因為明軍五部分早早就到了登萊附近卻差點丟掉萊州。是毛鈺的出現讓占據突然轉變。

陳新甲讓吳襄去請毛鈺回來卻被告知毛鈺丟下沈士奎等人的屍體已經返航了。等到陳新甲等人來到海邊看到幾十具屍體,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吳襄還是在內心裡感激毛鈺的,換做一些心眼小的完全可以直接將沈士奎的屍體運到京城去,讓他們這些人成為笑話。

陳新甲得知這次平亂的主要功臣是毛鈺之後也冇興趣繼續在登州待下去,隻是帶著登萊巡撫衙門一乾官員返回京城。這些官員雖然還活著,但是失土之責必須有人來單帶。巡撫孫元化和總兵張壽八成是被沈士奎殺害了。那麼分巡海的人,知府等就必須為這次的兵變負責。

至於戰果的彙報,陳新甲讓吳襄找王承恩去商量,王承恩是毛鈺的代表,自然會比較公正。而毛鈺離開顯然冇有挖空心思去搶奪功勞的想法。隻要吳襄等人的奏章不太過分,想來朝廷也是會認可的。

不過陳新甲還是不相信毛鈺千裡迢迢來到登州是為朝廷平叛,而且毛承作現在失蹤了,還有那些俘虜也不知道怎麼黑醋栗了。陳新甲就想以此為突破口咬上毛鈺一口。畢竟閩浙海軍提督出現在登州就是最大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