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公子想了想又讓裡卡多搭上40杆火繩槍纔算勉強消氣。至於後來裡卡多日日宴請李二公子,諸多泰西美女輪流相陪就不是毛鈺關心的。

有了李二公子和麼一鬨,裡卡多也終於見識到了大明二世祖的厲害,想來還是毛鈺好打交道,私底下許諾一定頂住外部壓力將毛鈺訂購的戰船與火炮交付了。

裡卡多甚至讓自己最小的老婆來勾搭毛鈺,想要來個通家之好。毛鈺想起了周茂林,也冇有人妻控也就冇成好事。

說起周茂林,毛鈺還是很欣賞這位泉州人的,這一次他差點將香山澳所有的明籍造船工匠和火炮鐵匠拐帶一空。想來之前裡卡多說造船工期也受到了部分影響,自己上次帶走不少熟練的造船工匠,這次自己返航之後估計香山澳的造船廠工期又要延長了。

一個月後,新戰船順利交付,要出售和購買的貨物也在周茂林和王樂年等人的努力下完成。毛鈺也不耽擱,想趁著冇有颱風的冬季和春季多怕跑幾趟。冇辦法,造船造火炮太費錢了。

李二公子整日醉生夢死,自然不肯走,揚言要將香山澳所有的泰西美女睡一遍。毛鈺無奈隻好去找裡卡多讓他不要再誘惑李二公子了,要知道李二公子一條福船要是被福建沿海的海盜盯上了肯定是秒敗的。李二公子要是因此出了事香山澳也脫不了乾係。

裡卡多知道厲害,隻能暗地裡下令所有香山澳什麼貴婦也好,妓*女也好不能再搭理這位李二公子。李二公子碰了幾次灰也就索然無味地跟著毛鈺上了船。

金塘島自己建造的戰船和新接收的西班牙戰船是和大部隊分開走的。這樣雖然冇多少效果,但能過瞞住一些人也是好的。最主要的是五艘戰船一起編隊離開香山澳太紮眼了,想來裡卡多見到了心裡也會不舒服。

不知道是五艘戰船的威懾,還是李二公子的威風,一路上風平浪靜。儘管如此毛鈺依舊十分謹慎,遵循著猥瑣發育不要浪的原則,甚至連停靠泉州補給的時候五艘戰船也是輪流進入避免再次驚動俞谘皋。

到了泉州其他的都不重要而拐帶造船工匠是必備操作。有大戰船的招牌加上週茂林的忽悠,自然又有不少人衝著毛鈺的安家費上了船。毛鈺又從上次登記的人當中挑選了一百水手和一百護衛加強艦隊。

到了大海上,李二公子的兩位侍女又值錢了,李二公子是夜夜笙歌,氣得毛順要將他那兩個浪蹄子扔到海裡去。毛鈺船隊夥食雖然好,但女人這玩意是不能帶上船的。這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加上良好的夥食……

李二公子自然毫不在乎,到了寧波外海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戰船回到自己的福船。

隨著大量的工匠和造船材料以及鐵礦的抵達,金塘島變得更加忙碌。等毛鈺將金塘島和舟山島的事情安排妥當已經接近年關,毛鈺咬咬牙讓人買了二十幾頭豬宰殺分給舟山衛軍戶和金塘島的工匠們們。

當然也少不了要回杭州走親訪友。打點大小官員。

這一日毛鈺正帶著一些親信家丁走街串巷,來到刀茅巷附近卻見前麪人山人海。愛看熱鬨的尚可喜第一個衝了過去,等到毛鈺走近了卻見到看熱鬨的百姓圍了一個圈,而圈子裡麵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說是年輕人,男的也就是十**歲,正在賣力地揮舞著一把大刀。人群中不時有人高喊好,尚可喜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想來這位年輕的男子刀法應是不錯。

女的就更小了,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棉襖,端著一個木盤子正朝著四州圍觀的父老鄉親鞠躬行禮。偶爾有人將一兩個銅板放在木盤上。也有那些輕浮的年輕公子眼睛盯著女孩,銅板卻扔到地上。那小女孩也不惱,微微一笑彎下腰去撿起來放在盤中腳步移開前還冇忘記衝著那人鞠躬一禮。

毛鈺很快就看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街頭賣藝了。想來那年輕男子的表演確實不錯,就連心高氣傲的尚可喜在看了一會之後也是連連姣好,甚至還拿出了一些碎銀子放在小女孩的木盤中。女孩自然連連道謝,引來一群鬨笑。

隻是這樣和諧的畫麵很快就被一群人的到來而破壞。就在那年輕男子再次表演完畢一套刀法,那紅棉襖的小女孩正準備端起盤子向人群討一些賞錢的時候。一個年約二十七八的漢子推開人群來到了圈中央。

此人長相十分猥瑣,個頭矮小,一臉的橫頭,身後卻跟著十幾個地痞流氓一樣的小混混。隻見到那人斜眼看了看場地中央的兩人露出一嘴的黃板牙說道:“是誰讓你們在這裡賣藝的,有冇有官府的批準文書?”

青年男子一臉懵逼,小女孩更是驚慌失措。

旁邊則有人小聲議論:“怎麼官府還管這個?人家一個賣藝的把式怎麼拿的出文書。”

“這哪裡是官府的人,那不是城南的孔老二麼,怎麼今日來了這裡,還搖身一變成了……”

“小點聲啊,張三哥,彆讓人聽到了。”

“……”

那被人稱作為孔老二的顯然也是聽到了人群中的議論聲,不過他並不在乎,瞪了一眼幾個說話的百姓,然後目光回到場地中央兩人身上,目光卻變得凶狠起來:“有冇有官方的文書?”

兩人搖搖頭,就見到那男子朝著孔一躬:“這位爺,我們老家遭了災,活不下去了,我兄妹兩人就一路乞討靠著賣藝賺點湯水錢。這不聽聞江南富庶,小的就帶著妹妹來了。小的初來寶地也不懂規矩,還望幾位爺高抬貴手,我兄妹二人這就離開。”

“哼你們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得了手就想跑,門都冇有!你不是在這裡賣藝嗎?行,五兩銀子一日,你隻要交了錢想乾多久都行!”

聞言男子慌了神,周圍圍觀的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鬨鬧。毛鈺也看不下去了,這一陣子,除了尚可喜那些碎銀子,其他人出手都是一兩個銅板,這廝一來就要人家五兩銀子,人家有五兩銀子還出來賣藝?每日能賺五兩的都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