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兩位小姑娘哪位是你收的弟子?”妙一夫人聽到張陽說這二女中有一人是其徒弟頓時大驚,怕紫郢劍落入張陽手中,趕緊對張陽問道。

妙一夫人見到張陽指向餘英男頓時鬆了一口氣,若是李英瓊被張陽收下自己還真不好跟妙一交代。

“還要恭喜你覓得佳徒,不知道這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妙一夫人心中放鬆之下對張陽問道。

“英男,來見過峨嵋掌教夫人。”張陽對餘英男招手道。

餘英男聞言乖巧的走到張陽身邊跟妙一夫人見禮,妙一夫人見餘英男十分乖巧懂事,心中十分喜歡,對張陽說道:“真是個好孩子,不知這孩子是什麼來曆?”

張陽聞言便對妙一夫人說道:“我這弟子幼失怙恃,更遭惡嬸趕出家門,幸得廣慧師太和廣明師太路過,這才免遭凍斃。不久前我經過解脫庵,見其孝心甚佳,便答應收其為徒,等事辦完之後再來接她入門。不料等我事情辦完之後,這孩子被那陰素棠擄去了棗花崖,強收為徒,我得知後昨天纔將其救回。恰好再此處遇見英男的小姐妹,便讓二人在此敘舊。”

“夫人此行何來?”張陽說完餘英男的來曆之後又對妙一夫人問道。

“外子算得紫郢劍出世,讓我來此看看,以免紫郢劍落入奸人之手,危害蒼生。”妙一夫人聽張陽發問,便對張陽說道。

張陽聞言點點頭,對妙一夫人說道:“紫郢劍在這位李英瓊小姑娘手上,夫人跟她說便可。”

“這位李姑娘,敢問你手中的紫郢劍在在莽蒼山趙神殿中得來的嗎?”妙一夫人聞言便轉頭對李英瓊問道。

李英瓊聞言對妙一夫人回答道:“這劍正是我在莽蒼山一個破廟中費了一夜精力,九死一生才得來,這樣的寶貝,為何會把它棄在荒山破廟之中!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劍是你家的?”

妙一夫人微微一笑,對李英瓊說道:“此劍原有雌雄之分,還有一口,尚待機緣,才得出世。若非吾家故物,豈能冒認?你問我憑證不難,此劍本是長眉真人煉魔之物,真人飛昇以前,嫌它殺氣太重,才把它埋藏在莽蒼山中,找了個人跡罕至之所,外用符咒封鎖。防止被人誤取。你若不信,可以將劍放出來看看能不能傷到我。”

李英瓊聞言抽出紫郢劍,從劍身道劍柄仔細摩挲了一遍,纔對妙一夫人說道:“仙師既然與我英男姐姐的師父的舊識,我相信仙師是不會哄騙我的。如此,這把紫郢劍便還給仙師吧。”

李英瓊說罷便解下劍鞘,連同紫郢劍一起遞給妙一夫人,妙一夫人見狀正要出言,卻發現異變陡生,那紫郢劍忽得騰空飛起,直直的往妙一夫人麵門飛來。

妙一夫人和李英瓊見此同時變色,李英瓊見紫郢劍脫離了自己的手掌急得大喊:“紫郢快回來!”

隻見從妙一夫人身邊發出一道十餘丈長的金光,對著紫郢劍迎了上去,與其絞成一團。

這時天已黃昏,一金一紫,兩道光華在空中夭矯飛舞,照得滿樹林俱是金紫光色亂閃。

妙一夫人見李英瓊著急的模樣,知道此事必有隱情,便把一雙美目相張陽看去,卻見到張陽也是皺著眉頭不住的向四周打量。當下便運起體內的一口混元真氣,將手向那兩道劍光一指。

這兩道光華越發上下飛騰,糾結在一起,宛似兩條蛟龍在空中惡鬥一般。餘英男和李英瓊正看得目定口呆之際,忽然妙一夫人將手又向空中一指,喊一聲:“分!”

那兩道光華便應聲各自分開。接著將手一招,金光倏地飛回身旁不見。那紫光竟停在空中,也不飛回,也不他去,好似被什麼東西牽住,獨個兒在空中旋轉不定。

妙一夫人見狀一邊施展峨嵋劍訣收回紫郢劍,一邊開口說道:“紫郢速回!”一連喊了幾次都無效果。

“何方高人在此,為何插手我峨嵋家事?”妙一夫人見無法收回紫郢劍頓時對四方著急喝道。

不料四方寂靜,並無一人應答。

張陽早在紫郢劍自動飛起便已覺察到異常,隻是暗中出手之人隱藏的甚好,張陽一時間也無法找處暗中之人的蹤跡。

後麵妙一夫人禦使飛劍與暗中那人隔空相鬥時,才發現那人不經意間露出的一絲氣機。

張陽不知來人是誰,但能控製桀驁不馴的紫郢劍和妙一夫人爭鬥,想來不是平庸之輩。這樣的高手若是一心想逃,極難將其擒住。

當下便裝作冇有發現此人,另一邊卻在山中佈下了一套陣法將此地圍住。等妙一夫人開口喝問的時候張陽也將陣法布好。

當下也不和那人答話,從腦後飛起兩隻大手,一隻抓向紫郢劍,一隻對著那人藏身之地抓去。

那紫郢劍果真不愧是長眉真人的煉魔之寶,雖然被張陽以**力強行壓服,但還是在張陽的掌心不停的反抗,發出道道劍光欲要強行破開張陽的大手。

張陽見紫郢劍在自己手心橫衝亂撞,麵色絲毫不變,用力一甩便將紫郢劍甩到李英瓊手中的劍鞘裡。

那人見紫郢劍連一瞬都未能抵住便被收走,知道以自己的道力也抵擋不住這大手,而自己本意隻是向與眾人開個玩笑罷了,不曾想與眼前這些人作對。

當下趕緊從藏身之處跳出來,對張陽喊道:“道友還請手下留情!我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罷了!”

張陽見到此人模樣便知來人是誰,激起心中舊恨,當下便裝作冇有聽到,更不留情的控製大手繼續朝那人抓去。妙一夫人見此有心要給此人一個教訓,便冇有阻止張陽。

那人見張陽毫不留情,驚的哇呀一聲,趕緊化成一道劍光離開原地,在山洞的另一處顯出身形,張陽見此人躲開自己的大手,冷哼了一聲,又接二連三的從腦後飛出大手朝那人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