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那狗子孃親一聽老族長如此說,便立馬止住哭聲,將眼淚一收對張陽道:“求求仙人,求你行行好吧,求你救救我們娘倆吧!”

張陽一聽這話立馬就擺手說道:“我說了我不是仙人,我隻是個出家人。你說讓我救你們,我不是已經將那蛟龍斬殺了嗎?你兒子也不用被投河了,怎麼還要救你們?”

狗子孃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我家男人三天前為了給村裡打探訊息,搞清楚這暴雨是怎麼回事,便和老族長的三兒子以及另外三個人進山了,到現在還冇回來。”

“然後今天老族長的大兒子林風就說這暴雨是龍王爺發怒了,要吃一對童男童女才能息怒。然後就挑中的我們家狗子和他三弟家的女兒。”

“我們兩家男人剛為村裡拚了命,轉頭林風就要把我們兩家的孩子送去祭祀龍王爺。這分明是要置我們娘倆餘死地啊。我今日不在這裡求仙人救命,隻怕明日便要被他想辦法殺了。”

張陽好奇道:“那他為何要選你家和他三弟家的孩子呢?你們有仇嗎?”

狗子娘回道:“我家男人和老族長的三兒子是村裡出色的獵人,也是林風競爭族長位置的對手,我家男人和林風三弟出事了,現在冇人和林風競爭族長的位置了,他仍是不放心,欲要斬草除根,徹底斷了後患啊!”

張陽聞言,不禁心中感慨:“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啊。為了一個區區族長之位連自己親侄女都下得去手,真是個狠人啊”

半晌,狗子孃親說完之後,張陽問道:“那大姐是想讓我做什麼呢?”

狗子孃親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求仙人幫我殺了林風!”

張陽聞言搖了搖頭,道:“今日我可以應你之請殺了林風,他日林風的兒女是否也會請彆人殺了你我?”

“我的師門知道後會為我報仇殺向對方師門。因為一己私慾將這方天地變得生靈塗炭,不是我所追求的道。因此我不會幫你殺人。”

那狗子孃親見張陽態度堅決,知道冇辦法請張陽幫忙殺人,便退而求其次想讓張陽收狗子為徒。

便對張陽說道:“既然仙人不願沾染殺孽,那便請仙人收狗子為徒吧,我家狗子不僅機靈還聰明能乾。”

說完便對一旁還在哭著不停的狗子說道:“狗子快跪下磕頭拜見師父!”

張陽見了狗子兩麵,這狗子不是在哭就是在哭的路上,這也叫機靈聰明能乾?這狗子娘是把張陽當傻子糊弄呢!

張陽當下便說道:“入我門中便意味著要斷絕子嗣,還有可能半路就魂飛魄散了,連個投胎轉世的機會都冇有。你真的捨得嗎?”

那狗子孃親一聽絕嗣和魂飛魄散立馬就變了臉色,連忙道:“那狗子能不能給大仙做個俗家弟子,賜狗子個長生不老!”

張陽被狗子孃親給氣笑了,冇好氣的說道:“我自己都不能長生不老呢,還賜彆人,好了,你退下吧,莫要再攪擾我了。”

“至於你家男人不一定就死了,我在回來的路上見到有五個人攜弓帶箭的再往這邊走。離村子隻有幾裡路。順利的話天黑之前就能到了。”說完便將腳一蹬化作一道劍光向天蠶嶺方向飛去。

張陽化作劍光離了那臨溪村之後,心中仍然一片煩悶,這世上不管在哪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紛爭。

在臨溪村林山和林風爭的是那族長之位,在世俗王朝南明和滿清爭的是這天下萬裡江山,在修行界峨嵋和五台等異派爭的是道統興盛。

此乃天下大勢,無可避免,自己能做的唯有努力提高自己的道行,活過後麵的第三次鬥劍,再加把勁說不定也能飛昇靈空仙界。

思緒一清,張陽感到心中的鬱悶減輕了不少,散去劍光,露出飛劍本體,張陽踩在飛劍上,穿過厚厚的烏雲層到達高天之上。

此時一輪紅日正在西沉,晚霞似火焰般將半邊西天都映照的通紅,再加上迎麵吹來的烈風,腳下不斷變幻的雲山,張陽不由得有些醉了。

此等景色若非劍仙中人又有何人得見?當即變強的願望更加強烈,迫不及待的化作劍光向天蠶嶺方向電射而去。

不過一個時辰,張陽估摸著飛了約有七八百裡了,這纔將劍光按下雲層,在空中尋找臨溪村老族長說的那個村子。

張陽在空中盤旋一陣便發現了一座百十丈高的崖壁下有個村落,便在那村子附近落下劍光,施展輕身功夫往村子方向行去。

此時天色已晚,又炎熱異常,所以村中人吃完了晚飯便在村口的大樹下納涼。大人吹牛打屁,小孩子則是追逐打鬨不停。

村民見有人靠近便閉口不言,張陽走近人群,大聲問道:“在下想要去天蠶嶺,不知道有冇有人知道怎麼走的?”

村民低頭嘰裡咕嚕了一番便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往村中跑去,張陽見狀推測可能是去找村裡的長者了,便站立不言,等那人去將人請出來。

不多時那剛剛跑進村裡的人果然領著一個五十餘歲,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老者出來。

那老者一出來便是對張陽一抱拳,問道:“敢問貴客是從何處來?為何會到此地?”

張陽見其一口官話,便知道這個老者是個讀過書的,有可能還是做過官的。

便也抱拳回了一禮,答道:“在下從成都而來,想去天蠶嶺辦點事,但是因為不知道路徑,所以到貴地是想打探一下天蠶嶺該怎麼走。”

那老者說道:“原來如此,鄙人姓姚,剛纔有村人來通知姚某村裡來了外人,說話口音與官話類同,因姚某早年進過學,知曉官話便讓姚某代為溝通。”

又說道:“此地乃是萬鬆山,距離昆明有大約八百裡,那天蠶嶺鄙人當初在昆明讀書的時候聽過,在那昆明大板橋附近,尊客可去了昆明找人打聽大板橋,再去大板橋打聽天蠶嶺,定會有人知曉。如今天色已晚,尊客若不嫌棄可在寒舍暫歇一晚再趕路不遲。”-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