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至於前去報信的二人,張陽也冇放過,先去知府衙門再去清兵營盤,一前一後,二人先後去閻王那兒報道去了,隻唬得那知府老爺躲在床底,瑟瑟發抖。

等張陽走遠纔敢爬出來給那順治皇帝寫摺子哭訴。

因為張陽未有留下名號,那知府老爺隻得在摺子裡寫道:“那前朝餘孽身材高大,武功奇高,身著白衣,左佩劍,右佩三寸高的紫金葫蘆,軍陣不能擋,望陛下速派大內高手捉拿!”

張陽見此地事情已了,便不再停留,沿著長江往江南行去。在路上遇見欺壓良善的,不論滿漢隻要身上有血債的,全都一劍給殺了,情節輕一點的也打斷了手腳。

更留下話來:想要報仇儘管來找我,不管是誰來都一併接著。

導致長江沿岸張陽所行之處一片腥風血雨。又因為張陽身穿白衣,右腰掛著養劍葫蘆,左腰掛著青蛟劍,殺人從不出第二劍,渾身無有一絲血跡。

一個“葫蘆劍仙”的名頭迅速在江湖上流傳開來。

傳言那“葫蘆劍仙”專為良善之人出頭,不管為惡之人身份有多高,是滿是漢,武功有多好,是男是女,都敵不過葫蘆劍仙的一把青色長劍。

清廷的順治皇帝短短一個月便接到了數百封有關四川湖北等地有旗人被殺的摺子。

摺子上均寫的賊人乃前明餘孽,白衣單劍,且殺人者武功奇高,地方上無人能敵,派遣軍隊更是被其突入軍陣之中。

望皇帝陛下派遣大內高手前來抓捕等內容。順治皇帝勃然大怒,伺候的太監宮女被打死了好幾個。

派出眾多大內及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前來緝拿那前明餘孽。更有傳言說有劍仙中人蔘與其中。

張陽還未走到宜昌,清廷派遣的高手已經聚集在嶽陽,準備在嶽陽佈下天羅地網圍堵張陽。

而那些被殺的旗人家裡更是聯合湊出了總價值約有十萬兩黃金的財物,想要買張陽的項上人頭。

一時間鬨得天下沸沸揚揚,無數想要殺張陽領取賞金的江湖中人、劍俠和劍仙中人以及想要保護張陽的反清義士,看熱鬨的,做買賣的形形色色的人蜂擁向嶽陽湧來。

一時間將嶽陽城擠的水泄不通,客店爆滿。把各旅店老闆搞得是又喜又憂,喜的是人流眾多不愁冇生意做,憂的是這些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有仇的聚在一塊不拚個你死我活怎會罷休,短短幾天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桌椅板凳,大門窗戶。

若是正道中的人物還會顧及麵子進行賠償,可若是邪魔外道,那誰管你去死。

城裡的捕快忙得腳不沾地還是管不過來,不得已隻好調集城外綠營兵丁進城維護秩序。

兵丁一進城便各種敲詐勒索,姦淫擄掠。惹得各路心懷正義的大俠不斷出冇,效仿張陽的行徑。

一時間嶽陽城裡天天都有屍體往城外亂葬崗拉,有些利用屍體修煉的魔教中人喜得直接就住在了亂葬崗。

這日,張陽在離宜昌城還有二十餘裡的官道上被人攔住了去路,攔住張陽的是個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一見張陽便跪下磕頭,同時嘴裡不住的說道:“求葫蘆劍仙替奴家做主,有賊子玷汙了奴家,還請葫蘆劍仙替奴家主持公道!”說完便抬起頭睜著一雙美目,看向張陽。

張陽見此女果然生的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尤其是那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彷佛會說話一般靈動。

再搭配上襤褸的衣衫,行動間不經意露出的雪白肌膚更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直叫人將其抱在懷中好好憐惜一番。

張陽腳步動也不動,左手反握腰間青蛟劍的劍柄,拇指不住的摩挲著劍首,右手虛扶。

對那女子說道:“姑娘暫且起來說話!姑娘是何人?從何而來?所遇何事?不要著急,且慢慢的說來。”

那女子見張陽對自己的美色不為所動不由得高看了幾分,暗道:“這葫蘆劍仙果然有點門道,那些個道行精深的劍仙初次見了我百花女蘇蓮也得呆上一瞬,這人好似冇見到我的美貌一般。”

百花女蘇蓮心中念頭轉動,但麵上卻絲毫不顯。

百花女蘇蓮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圍觀人群,再次俯身一拜,裝作不知道般,故意露出部分雪白的美背和僅有一握的腰身之後。

纔再次起身用嫵媚婉轉的聲音說道:“民女蘇蓮,乃是前明官宦之後,家父不願為異族效力,在揚州殉國。家母無奈隻得帶著民女和幼弟回孃家過活,因舅父貪財。民女十六歲便被許給了村裡的老財主做續絃,那老財主娶民女時已經六十多歲了,民女過門冇多久就守了寡。”

百花女蘇蓮說到這裡,低聲啜泣了起來,引得圍觀群眾紛紛暗道可惜,好好的鮮花插牛糞上了。

過了一會那百花女蘇蓮才擦擦眼淚,紅腫著眼睛繼續說道:“我年紀輕輕的便守了寡怕遭人閒話,就在宅院裡吃齋唸佛,隔三岔五的去城裡的清心庵聽清心大師說法。”

“今日民女和往常一樣去清心庵,不料半路被四個賊人劫去。那四個賊人一個照麵就將我的家丁殺死,把我和我的丫鬟擄到一座破廟裡,輪流施暴。”

“可憐我那丫鬟才十四歲,不堪受辱,硬是被那四個賊人折騰而死。我一麵假意奉承,一麵伺機逃跑,終於在賊人輪流去吃飯的時候等到機會,跑下山來。”

“遠遠見到有人白衣佩劍步行而來,我在深宅之中也曾聽過葫蘆劍仙專為除暴安良的偌大名頭,不想離近了發現身著白衣,左腰佩劍,右腰佩著小葫蘆,竟真是葫蘆劍仙當麵!”

“還請葫蘆劍仙替我做主!除了那四個賊子!”

百花女蘇蓮一口氣說完,便伏倒在地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起的架勢,任憑她那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供圍觀的人群品頭論足。

同時心中暗道:“任你武功再高,隻要逃不出名利場,就得乖乖的中計,你這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少心眼來破解眼前的局麵!”-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