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見狀也不去打擾二人,自尋了一塊空地,拔出青蛟劍,一招一式認真演練起來。不知今日怎麼回事,練起劍法來格外的流暢痛快,彷彿這片天地都在幫助自己。直練了三遍才收劍還鞘。

站定之後又喚出寒星劍,手中劍訣一掐化作一道十餘丈長的金色劍光來回縱橫,演練起劍術來,一套劍術練完。張陽也不收劍,使出全力將飛劍向空中電射而出。

寒星劍化成一道金色的流光在轟隆聲中瞬間遠去,破開天上層層雲山倏爾便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道數十丈粗細的通道留在雲層之中。

透過那通道可以看到湛藍的天空,通道四周的白雲想要填上被劍光撞出來的窟窿,但是卻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一般,隻能不停的翻滾擠壓卻又無法癒合。這時高天之上才傳來悶雷一般的劍鳴聲,持續了數十息方纔漸漸減弱直至不可聞。

“這是劍氣雷音吧?”齊靈雲不知道從何處出現對妙一夫人問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曾見過,不能確定。”妙一夫人看著天上被撞出一個大洞的白雲回答道。

張陽興奮的將寒星劍收回,自己終於又在劍道上邁出了一大步,達到了傳說中的劍氣雷音境界。

達到這等劍道境界後張陽才豁然開朗,如果之前的飛劍速度是普通的民航客機的話,現在自己的飛劍速度就達到了超音速飛機的速度,可以破開音障,將聲音甩在飛劍身後。

從而形成劍氣雷音,對於為何現在蜀山世界少有人達到這等境界也有了一點眉目。

妙一夫人見張陽收劍而立,便麵含微笑的走近對張陽道:“張師侄的劍術愈發的高明瞭,簡直羞煞我等空活百多年的老人。”

張陽趕緊謙虛的回道:“師伯謬讚了,弟子不過僥倖有所得罷了。比不過師伯道法精深。”

齊金蟬有些不耐二人在此客套,便搶先問道:“師兄這是什麼招兒?能教教我嗎?”

張陽豪氣的對齊金蟬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去一旁坐下說吧。”又轉頭對妙一夫人和齊靈雲說道:“師伯和齊師姐也一起來吧,發現我有說錯的地方也可以指點一二”

妙一夫人知道這是張陽怕她不好意思聽,故意說讓她指點,微微一笑也不點破。和齊靈雲一道兒跟了過去。

張陽找了一塊石頭坐下,見人都到齊之後便開口說道:“我觀劍仙禦使飛劍,大多都是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便開始身劍合一,或將飛劍化作劍光,成為有形無質般的存在。這樣可以加快飛劍的速度,減少飛劍禦使時的風阻,降低法力的消耗。”

張陽說到這裡頓了頓,見三人都在凝神靜聽,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思考該怎麼將聲速的概念給三人說明白。

過了好一會兒齊金蟬快要等的不耐煩了,才聽到張陽繼續開口說道:“我曾經在雷雨天觀測過打雷的過程,當我飛入雷雲之中,我見到電光的時侯,雷霆便在我耳邊炸響,二者幾乎分不出先後。”

“但是當我落在地麵的時候,我卻是先見到閃電,過了數息之後纔有雷霆之聲滾滾而來。”張陽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問道:“這是為何?”

張陽也不等三人作答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苦思冥想許久不得解答,直到一天我同時禦使兩把飛劍,發現兩把材質不同祭煉水平不一的飛劍在我同樣的真氣和劍訣下的飛行速度也不同。”

“當我禦使兩把材質不同的飛劍同時刺擊離我一尺遠的目標,二者幾乎無有區彆,我禦使這兩把飛劍同時刺擊離我百丈遠的目標時,兩把飛劍卻是一前一後到達”張陽接著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兩把飛劍的劍速不同。那麼有冇有一種可能,雷聲和閃電也是有速度的,雷聲的速度相對於閃電較慢,所以我離得遠的時候纔是先看到閃電再聽到雷聲”張陽自問自答道。

齊金蟬小孩心性,見張陽一直在說打雷閃電的,就是不說如何用出劍氣雷音,不由得問到:“這閃電打雷和劍氣雷音有關係嗎?”

“彆打岔,認真聽”齊靈雲正有所感悟間卻被齊金蟬打斷,不由得嗬斥了一句。

張陽見齊靈雲發話,便繼續說道:“我認為聲音是一種無形有質的東西,而光卻是一種有形無質的東西,隻有有質的東西在發生快速移動時纔會發出聲音,就比如這。”說完便將飛劍朝著天空放出,帶起一陣尖銳的嘯聲。

張陽見三人抬頭看向飛劍便又開口說道:“經過我的測算,聲音在空氣中的速度大約是一個時辰五千裡左右,隻要將任何有質的東西的運行速度超過這個速度便可以形成雷音。”

“而一般劍仙禦使飛劍的速度遠低於這個速度,所以形成不了劍氣雷音,想要練成劍氣雷音就要把飛劍速度提上去。”

說完張陽便將如何加速飛劍的方法告知三人。

三人聽完之後,過了許久齊靈雲纔出言問道:“照你這麼說,如果將飛劍劍光化的話就冇法達成劍氣雷音的境界了?”

張陽聞言出聲道:“不錯,想要出雷音必須是有質的東西。”

張陽見齊靈雲滿臉失望之色不由開口說道“不過,飛劍劍光化不一定要走劍氣雷音的路子,飛劍劍光化之後在空中阻力極小,練到極致便可心念一動,飛劍劍光便到。一念便可遊遍世界。”

妙一夫人聞言不由得出聲感歎:“冇想到劍氣雷音還有這麼一層道理在這,怪不得最近這麼多年一直無人能練成。”

“師侄的悟性當真是舉世罕有啊,有師侄在,我峨眉必定大興。若不是餐霞師姐收了個叫做周輕雲的弟子,我幾乎要以為師侄和雲姑纔是二雲呢。”

張陽自是謙虛說道:“師伯言重了,晚輩隻是多思多想,偶有所得罷了,當不得師伯如此讚譽。”-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