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元神與天地交感,忽然感受到東方有一散發著無量光與熱的火球從地平線升起,張陽心中明悟知道自己感應到的火球是太陽。

又發現自從太陽升起之後整個世界由寂靜平緩變為活潑跳躍。心中不由想到:一陰一陽,造化之玄機也。又有言:萬物生長靠太陽。

當下不由自主的運使元神去感受太陽,想要感應一下太陽是什麼樣子。心中念頭一起,元神便已跨越了無量空間感應到了太陽。元神頓時感應到太陽裡到處都是火焰,且溫度極高,哪怕以元神這種有形無質的存在都有種承受不住的感覺,當下不敢怠慢,趕緊迴歸身體。

幸而張陽此時的元神已經圓滿,練得渾然一體,不然此次動念感應的大日便是自己最後一次看到太陽了。

張陽元神迴歸後把自己嚇出一身冷汗,心中想到以後可不敢再這麼冒險了。

又突發奇想將欲將乾天火靈珠祭煉成小太陽,而且此次多虧乾天火靈珠自動護主,不然內外二魔同時來襲,焉能還有命在?

而且這顆乾天火靈珠尚未完全成熟,仍有陰渣未能煉儘。對付道行高深之人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綻,一舉破去,對付道行低的人又用它不著,著實雞肋。

如果將乾天火靈珠練成太陽的話,哪怕隻有太陽萬分之一的大小和威力,都足夠縱橫此界。

昨夜張陽元神與天地交感之後,道行大進,對於日月星辰不再是可望不可及,元神感應日月也不再是妄想。

張陽將乾天火靈珠化作第二元神,再控製第二元神去感應大日。可能是這次有了第二元神作為緩衝,張陽冇有感覺到特彆的難受。

張陽沉下心來通過第二元神發現大日上有道道神秘繁複的道痕遍佈其上,張陽隻是稍微感應了一下,便覺得頭暈目眩,強忍著眩暈選定一道道痕開始凝神感應起來。

隨著感悟的深入,第二元神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不多時便潰散還原成乾天火靈珠。張陽在第二元神消散的同時也隨之醒來,伸手一招,乾天火靈珠便化作一道流光劃過天空落入張陽的手中。

張陽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乾天火靈珠並無大礙,隻是能量耗儘導致維持不住第二元神的形態而已。

檢查完畢當即鬆了一口氣,將乾天火靈珠損失的能量補充完,不一會兒乾天火靈珠便又可以化成第二元神的形態。

張陽不急著禦使第二元神再度感應大日,而是先仔細回憶起自己記下的道痕,卻發現剛纔強記的道痕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張陽當即大失所望,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卻冇有辦法記下,實在是得不償失。

又轉念一想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既然腦子裡記不住,那為什麼不記錄在載體上呢?這乾天火靈珠不正好是個絕好的載體嗎?

主意既定,便不再猶豫,再度將第二元神放出,在感應大日的同時以自身三昧真火為刀,以第二元神為簡,在第二元神上刻畫出道道痕跡。隨著痕跡約劃越多,第二元神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突然噗的一聲第二元神化作漫天光雨消散,複歸成乾天火靈珠。張陽再次檢查,發現乾天火靈珠上麵多了幾道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再一對比,發現正是太陽上的道痕。張陽大喜,成功了。

當下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調息恢複損耗的元氣和精神。準備等狀態完全恢複之後再次進行刻畫,爭取將道痕刻得深一點。使其不會輕易的就被磨滅。

不多時,張陽結束調息,繼續開始刻畫起來。

張陽一邊刻畫一邊在腦海中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隻覺得好似一場幻夢,對自己已經叛出峨嵋這件事仍有一絲不真實感。

自己這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自己的心境還是冇有修練到家啊,這才讓白骨神君給抓到機會,勾動心魔給了自己一記狠的。

這些成名已久的老魔頭果然一個都不能小看,個個都有自己的絕招。

以後最好是見麵就開大,不給對方一絲施展的機會才行。

想到這裡,張陽手中刻畫的動作不禁發生了一絲變形。

噗的一聲乾天火靈珠上冒出了大量的火焰,還好有太乙五煙羅自動護身,張陽纔沒有被突然冒出的火焰燒到。當下手忙腳亂的檢查了一番乾天火靈珠,卻發現乾天火靈珠體型縮小了一圈。上麵已經刻畫好的道痕也消失不見。

張陽見此不由眉頭一皺,照這樣看下去,乾天火靈珠最多隻能再接受失敗兩次,便要消失殆儘,當下不敢再分心胡思亂想。

當下凝神靜氣進入非想非非想的狀態,重新刻畫起來,這次從日上中天直到日落西山才刻畫完成,索性這次並未失誤,完整的將其刻畫出來。

隻是痕跡很淡,冇有像大日裡那樣深入內部。張陽見此已經十分滿意,前後不過一日功夫便已經初有成就已經算是較快了。後麵就隻要花時間沿著如今的痕跡刻畫便可。

現在的乾天火靈珠模樣大變,由原來紅霞豔豔的樣子變成了一個無時無刻不在燃燒的火球,散發著光和熱,火球表麵有著道道神秘繁複的花紋,正是張陽複刻的大日道痕。

隨意試驗了一下,張陽發現這乾天火靈珠重煉之後威力大增,散發出的火焰溫度奇高無比。

對著一座滿是碎石的荒山射出一道火焰,不過片刻一座數十丈的小山頭便被煉化成熔岩汩汩而流。

張陽對此感到十分滿意,收回乾天火靈珠,遁出元神,將元神飛到空中並化作數百丈大小的巨手,對著下方的岩漿一舀、一握再一放。

那座荒山融化成的岩漿就被張陽再度捏成小山立在原處,隻是不再是當初的模樣。

張陽看了看自己的手藝不是感到很滿意,右手摸了摸下巴,再一點頭,喚出虹劍化作一道千百丈長粗僅數尺的細線,從山頂處往地下鑽去,不一會兒便冇了蹤影。

倏爾一道細線從空洞中飛出,冇入張陽袖中不見,而那被虹劍鑽出的孔洞裡卻不斷的發出轟鳴之聲。

附近地麵上的小石子也被震的跳動不休。不多時便有一道噴泉從那孔洞中飛出,飛起數丈高之後又落到地麵上,彙聚成一條小溪從山上流下。

張陽見此滿意的點點頭,日後這裡有了泉水滋養,必不會再荒涼下去。-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