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準備先下手為強,去找那白穀逸報仇。

不一日便已經趕到成都,在城裡打聽了一下,發現已經是正月初五了。

先去慈雲寺一看,發現慈雲寺仍完好無損,知道峨嵋眾人還未破慈雲寺。

當下便不在慈雲寺停留,花了一日功夫將之前那個白衣秀士的身份調查清楚之後,又趕往事發地點,仔細尋找之下果然發現了些許灰燼,略一辨認便認出是骨灰,當即心中瞭然徑直往碧筠庵而去。

不多時便轉過武侯祠到得碧筠庵門前,卻發現庵內空無一人,張陽略一回想便猜到峨嵋眾人應該到那辟邪村玉清觀去了。

張陽轉身前往辟邪村,不多時便已到達玉清觀門口,張陽也不進去,隻站在門口向內叫道:“白穀逸出來受死!

一陣喧嘩聲從玉清觀內傳來,很快便從觀內跑出來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均有,張陽離的老遠就聽到齊金蟬大呼小叫的聲音:“哪裡來的賊子,竟敢直呼追雲叟前輩的大名!且站著不要動,讓小爺我砍上十七八劍…呃?張師兄怎麼是你?”

有很多不知內情的人也開口問道:“張師兄(弟)你這是要做什麼?”

張陽一聽這些人如此發問便知道自己背教而出之事還未被公之於眾。

想來是峨嵋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做下了手腳纔會背叛峨嵋,想要留一份挽回的餘地。

但破鏡難圓,自己隻好一條道走到黑了。

當下張陽對著人群開口問道:“不知髯仙李元化之徒白俠孫南可在?若在還請出來一唔。”

人群中走出一個道人,一臉虯髯,兩目精光四射,出來答話道:“我乃髯仙李元化,不知道這位張師侄找我徒兒何事?”

張陽聽此人自稱是白俠孫南的師父髯仙李元化,又加上此人有一臉的虯髯,應當無誤,便問道:“不知髯仙最後一次見到令徒是什麼時候?”

髯仙李元化見張陽跟長輩說話連尊稱都冇有,頓時有些不高興。但聽得張陽的語氣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故不得去計較張陽稱呼的問題連忙說道:“我那徒兒怎麼了?”

“你還未跟我說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徒弟孫南是什麼時候。”張陽不急不忙的回了一句。

“好膽!快說我徒兒到底怎麼了!”髯仙李元化說完便縱身撲向張陽,伸出右手呈龍爪狀向張陽的肩膀抓去。這一下是髯仙李元化含怒出手,不要說是人的肩膀,就算是塊青石也要被抓碎。

髯仙李元化也認為自己這一爪定能製服這小輩讓其乖乖吐露出自己徒兒的下落,但是想法是美好的,髯仙李元化的手還冇有碰到張陽的肩膀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醉道人見髯仙李元化突然出手便知不好。

李元化不知道這孽徒的道行自己是知道的,髯仙李元化這次出手必定會吃上大虧,當下趕緊上前。

果然醉道人便看見髯仙李元化還未靠近那孽徒便被擊飛,連自己的目力都冇能看清那孽徒是如何出手的,不敢猶豫趕緊飛身上前準備接住髯仙李元化。

醉道人剛一碰到李元化的身體便覺得有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傳來,推得自己不由自主的跟著倒飛了回來,“咚咚”的兩聲傳來,兩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現在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髯仙李元化剛要起身便聽到張陽的身影傳來。髯仙李元化不甘的坐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張陽口中說道:“你…”

後麵的話還冇說出口便被張陽打斷:“你再敢伸手我便讓你再也伸不出手!”嚇得髯仙李元化趕緊閉嘴縮回手指。

惹得場上的小輩想笑又不敢笑,唯有笑和尚天不怕地不怕,在那捂嘴偷笑。

髯仙李元化哆哆嗦嗦的說道:“上次見到小徒是在三個月前,我收了個新徒弟之後便打發他出來行走江湖了。”

張陽聞言點點頭,對其他人說道:“還有人在此期間見過髯仙的徒弟白俠孫南的嗎?”

眾人聞言不知何意便都搖搖頭,周輕雲和醉道人心有猜測,但是卻不敢確定。張陽見眾人都說未見過,便對著人群中開口道:“那白俠孫南這麼久冇出現當然是因為他死了,他被人殺死了當人不會出現了,他不僅被人殺了,骨灰也被人揚了。”

“什麼?”眾人聽到這個訊息儘皆嘩然,因為現在峨嵋派尚未有人戰死,此時聽到有派中師兄弟被殺紛紛叫嚷著要替他報仇。唯有髯仙李元化、醉道人和周輕雲一句話都不說。髯仙李元化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醉道人和周輕雲對視一眼,各自無言。

髯仙李元化這時回過神來對張陽開口說道:“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徒兒是被誰人所害!還請告知!我李元化必有…必不敢忘此大恩。”李元化本想說必有重謝,但是想到自己也冇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便改了口。

“不必了,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此事而來。”張陽回道,當下便把當日在望江樓遇到的那白衣秀士的樣貌憑空幻化出來,對髯仙問道:“此人是否就是你那徒兒?”

髯仙李元化見此不由得老淚縱橫,開口言道:“不錯,這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孫南,因為他喜歡穿白衣,所以得了個白俠的稱號。”

張陽見髯仙李元化承認那個望江樓上的白衣秀士便是自己的徒兒便點點頭說道:“此事醉道人和周輕雲二人也知曉,你去問他們二人吧。”

髯仙李元化先前聽說孫南已經死了的時候便覺察到二人神色不正常,但是處在悲傷之中不及細想,此時聽見張陽點出,頓時轉頭看向醉道人帶著懇求開口問道:“醉道兄?”

醉道人見張陽將矛頭指向自己,便知道不好,又見髯仙李元化眼淚直流的懇求自己,同門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髯仙李元化有如此表情,當下不由得開口長歎了一口氣。

醉道人張開口,嘴巴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周輕雲在一旁見醉道人囁喏的樣子,不由得越過醉道人對髯仙李元化開口說道:“李師叔,此事我亦知曉,便由我來說吧!”-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