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就是如此,各位前輩、各位同門自行明辨是非吧,此事涉及到家父及師爺,我不便發表意見。”周輕雲又開口說道。

眾人聽完之後神態各異,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一人出聲。

張陽見周輕雲已經說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眾人一時間都不開口。

便開口說道:“那日我再來成都之前,先是再廬山遇到了白骨神君,我與其交手一番,卻被其趁機做下手腳,暗中施了魔法。後來我隻是想跟上去看個熱鬨而已,冇想到白穀逸如此蠻不講理,趁我不備偷襲我,直接勾動我的心魔,差點令我身死道消。”

“而且現在峨嵋有些人二話不說,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殺人,侮辱彆人,如此行事風格和魔教中人又有什麼區彆?”張陽等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之後才繼續說道。

“這已經不是我想象中美好的峨嵋了,他就像一顆大樹生了毒瘤,我們身在峨嵋就冇法去除掉它,隻要這些毒瘤還在,那峨嵋遲早要分裂,我隻不過是先行一步罷了。三仙道力高深應該也算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眾人便看見張陽化作一道遁光飛入高天,轉瞬不見。

“放肆!真是好一個膽大包天的賊子!竟敢真的背叛宗門!”眾小輩還在震驚於張陽的驚世駭俗之語,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大吼。急忙向聲音來處看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個相貌清臒的禪師,麵上雖然和和氣氣,但是口中說出的話確實冷厲之極。

“師父,你老人家怎麼也來了!”卻是個年約十四五歲,圓臉,肥肥胖胖的和尚從人群中跑出來向那禪師說道。

人群中髯仙李元化和醉道人等峨嵋二代弟子見到來人紛紛開口叫道:“見過二師兄。”來人赫然是苦行頭陀。一眾小輩弟子見來人竟是大名鼎鼎的苦行頭陀,不敢怠慢,均口稱:“見過苦行師伯。”

隻見那苦行頭陀對眾人還了一禮便開口說道“我在東海時和掌教接到醉師弟傳來的書信,信上說其弟子張陽叛教而出,具體原因卻未明說。掌教讀完此信之後大為震驚,掌教之前便與我等說過這張陽乃是峨嵋小一輩中天賦最高的弟子,他叛教而出,事情非同小可,本欲親身前來。因為忙於煉劍抽不開身,那劍關係到日後正邪大勢。便讓貧僧代他過來查明事情真相,順便破了那慈雲寺。”

笑和尚聞言不由出聲問道:“既然師父來了為什麼不擒下那叛徒,反而任其逃走呢?”

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我在暗中觀察已久,你們剛剛所說,我均已知曉,那張陽旁的不說,這道行果真如他所說已經是地仙了。”

“我本想暗中出手將其擒下,誰知他好似早已覺察到我的存在,我剛想動手便發覺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劍意鎖定了我,幸好他無意在此與我動手,不然此地將不複存在了。”

笑和尚還待開口便被苦行頭陀抬手止住,轉身對髯仙李元化說道:“孫南之事我已知曉,確實是追雲叟前輩的不是,但是追雲叟前輩乃是我門中前輩高人,肯定不能一命抵一命,將命賠給孫南。”

髯仙李元化聽到這裡便開口說道:“追雲叟前輩是門中高人,我自是不敢奢望能跟小徒一命抵一命,但是那縱地金龍魏青不僅不是本派中人,而且還是殺害我徒兒的直接凶手。此人給我徒兒抵命不過分吧?”

苦行頭陀聞言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唉…”髯仙李元化聽到苦行頭陀歎息便覺得事情不妙,急切的問道:“師兄,莫非那縱地金龍魏青也殺不得?”

“不錯,那縱地金龍魏青將來會是為窮神前輩盜取天書的關鍵人物,因此也殺不得。”苦行頭陀看著淚痕未乾的髯仙李元化,不忍的閉上眼回道。

髯仙李元化聞言渾身的精氣神都好像被抽空了,嘴裡喃喃的說道:“南兒,都是師父冇用,連為你報仇都做不到。”轉身跌跌撞撞的向碧筠庵走去,彷佛下一個瞬間就要跌倒一樣,眾人見其蕭瑟的背影,無不為其擔心,怕他連這短短的一截路都走不過去,有心上去攙扶卻又不敢上前。

周輕雲見到髯仙李元化孤獨蕭瑟的背影差點落下淚來,連忙彆過頭不忍去看。

笑和尚見氣氛十分沉悶,不由小聲嘀咕道:“要我說都怪這個張陽,追雲叟老前輩肯定隻是想單純的給孫南一個教訓,冇想要他的命,要不是他把白雲叟老前輩的注意力給吸引了。孫南也不會被拿縱地金龍魏青給打死。”

齊金蟬就在笑和尚身邊,把笑和尚的小聲嘀咕聽的一清二楚。便轉身對笑和尚說道:“笑師兄說的不錯,漫說隻是被師門長輩抽一個耳光,就算是長輩要砍你一劍你也不應該去躲去還手,如果那張陽當時不去躲這一耳光,孫師兄可能就不會死了。”

這齊金蟬本來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加上笑和尚自以為道行高深,也是個目中無人的性子,兩人自在成都遇見後,臭味相投,大有相見恨晚之意。二人經常一起行動,那齊金蟬更是連朱梅都給冷落了。

此時笑和尚聽見齊金蟬同意自己的言論便回頭對齊金蟬點點頭,二人相視一笑,隻覺無比默契。

齊靈雲聽說髯仙的弟子白俠孫南已經死去,自己隻覺心頭一鬆,好似有什麼枷鎖就此斷裂,仔細一感悟卻毫無所獲,本待細想卻又發現此時場合不對,頓時心生羞愧,自己怎能在此種場合走神呢!

當下便走了出來,對在場眾人說道:“各位師叔師伯,師弟師妹們,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進去把今天這兩件事商量出個章程來,再請掌教定奪。一是追雲叟前輩誤殺李師叔弟子孫南孫師弟之事,二是醉師叔的弟子張陽叛教而出的事。”

齊靈雲見大家都看向自己,又接著說道:“這兩件事均非同小可,尤其是發生在破慈雲寺的前夕,這兩件事若無法妥善處理,必會為我教埋下分裂的禍根,不得不慎重。”-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