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自離了武當之後,便往湖南趕去,張陽知道怪叫花淩渾此時便在湖南戴家場附近,此去乃是要結一善緣,留待日後三仙二老來找自己麻煩時給自己找個幫手。

不多時便已到達長沙城,此時已經辰時了,張陽自夜間在成都慈雲寺殺龍飛,又帶著石玉珠回武當,和半邊老尼、靈靈子暢談一晚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長沙。

饒是張陽現在已是地仙的道行也覺得有些倦怠,當下便隱身落入城中,在僻靜處現出身形,尋了一家茶樓要了一個包間、一壺茶以及一盤點心。

吩咐茶博士不要打擾之後,便在包間裡布上一層隔音陣法,閉目打坐養神起來,不多時張陽便進入了深度入定之中。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張陽便從入定中醒來,又取出雪魂珠,以九天玄經中的法門將其祭煉了一番,以便留待日後使用。

因為有之前的經驗,不過短短片刻,張陽便將雪魂珠初步煉成,並收於天靈之中。

雪魂珠剛一入腦,張陽便覺得大腦一陣清涼,連思維都快了許多。略一運轉九天玄經第五層,發現比之前要輕鬆了許多,張陽見此不由一陣欣喜,看來要不了多久便能修成第五層了。

對接下來複仇的事又更多了一分把握。同時張陽還發現雪魂珠還有抵擋天劫中的火劫的作用。雖然張陽此時離度那四百九十年的四九重劫還早,但是早做準備總是要好的。

又細細感受了一番雪魂珠的妙用,張陽這才撤去法陣,出去找到茶博士,向其詢問戴家場該怎麼走。

張陽打聽到那戴家場在白箬鋪西邊,離長沙有五六十裡路,問明具體方向和路徑之後張陽便出城往那戴家場行去。

張陽也不飛行,隻是施展輕身功夫向戴家場趕去,以張陽的速度,路上的人隻能感覺到一陣風飄過,卻不見人影,嚇得路上的行人直言大白天的見到了鬼。

不過片刻功夫張陽便趕到了白箬鋪。從路人口中打聽出戴家場還在前麵,相隔有六七裡地。趕到那裡一看,原來是位置在一座山穀之中的一個小村。

這時天已近巳時,四野靜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張陽心知此地除了淩渾之外無人能奈何得了自己,便直接往村內走去。

走出不多遠,見有一個老農,正從山腳下撿了一捆枯枝緩步回村,神態看上去很安閒。張陽見到有人便叫道:“老丈還請留步!”

那老農見有人叫喚便停下腳步等張陽上前,張陽快步走近,向老農問道:“敢問老丈,這裡可是戴家場?”

那老農朝張陽上下望了兩眼,點頭道:“我們這裡都姓戴。這位客官是尋訪我們戴大官人的吧!請到村子裡麵去,再尋人打聽吧。”說完便伸手給張揚指了一條路徑。

張陽道聲“打擾”後,便照他所說的路徑走去。隻見前麵高山迎麵而起,擋住去路,正疑走錯了路。及至近前一看,忽然現出一個山穀,兩麵峭崖壁立,曲折迂迴,車難並軌。張陽見此山景不由開口說道:“這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陸放翁寫得實在是太絕了,不愧是千古名句。”

張陽見這地方真是非常雄峻險要,大有一夫當關之勢。在穀中走了有二三裡路,張陽抬頭,看見半山崖壁間有十幾處類乎大鳥巢的東西。

運用靈目一看便知裡麵藏有守衛,想來是暗哨了,張陽不願偷偷摸摸進去,當下也不隱住身形,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去。

又走了裡許路,穀勢忽然平展開來,現出一方大廣場,場左近有百十戶人家。近山麓有許多的梯田,隨著山勢像方格一般一層層從山上疊下來,此時田裡都是空的,張陽想來可能此時是隆冬的緣故。

張陽走近一家準備打聽那戴大官人住在何處,恰好這家人家正走出一箇中年漢子,見張陽往自家走來,便問道:“客官哪裡來?到我戴家場有何貴乾?”

張陽聞言便回道:“我自長沙而來,來此乃是助你家戴大官人一臂之力的,還不快去稟告!”

那人見張陽氣質不俗又英俊帥氣頓時不敢怠慢,正巧這時房內又走出一個年輕漢子,那人便叫這後出來的年輕漢子趕快去向戴大官人稟報。

不多時便有一大隊人呼啦啦的從後麵卷出來,張陽見那對人隊伍整齊,令行禁止,不由得點點了頭,說道:“不錯,看起來有精銳的樣子。”

很快那一隊人已走張陽站立處不遠,為首的是個年約三旬的男人,手持兩根十八環鏈子架。

身後跟著七男二女。兩個男的一人手持一杆長槍;其中一個女的手持雙劍。其他各做老翁、道士、富商、江湖中人打扮。

除那老翁和道士的年紀稍長外,其餘男女都年約二十左右。

走到張陽近前,一聲號令,隊伍倏地散開。

為首的男子見張陽風采不凡,頓時不敢怠慢,上前拱手問道:“在下戴衡玉,忝為此地主人。敢問貴客何人?來我戴家場找戴某何事?”

張陽聞言收回打量眾人的目光,對那自稱戴衡玉的男子頜首回道:“我名張陽,此次前來戴家場乃是為了尋這位淩操老先生的叔祖而來。”

“大膽!!好個賊子,竟敢如此羞辱於我!”張陽話音剛落,那淩操便氣的鬚髮皆張,欲要上來找張陽拚命,若不是身邊那個道士攔著,怕是已經抽劍而上了。

其他人見張陽對戴衡玉隻是頜首,並未行禮已然有所不滿,後麵又聽到張陽是來找淩操的叔祖,那淩操老爺子已經有六十多歲了,他的叔祖豈不是百多歲了?什麼人能活那麼久!這怕不是故意來消遣人的吧。

一時間那兩個女子和一個持槍的年輕人分彆趕上前來亮出兵刃就要出手,後麵幾個男的見到這三人要出手也是紛紛拔出兵器準備助陣。

戴衡玉和一名佩劍男子卻抬手止住眾人,待眾人停下後,這纔對麵前這個剛剛麵對刀兵卻表現的漫不經心的男人問道:“閣下究竟何人!是否是那羅九的走狗!此次前來是要與我戴家場開戰否?”-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