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卻說張陽正說到淩操老爺子的叔祖時,元神突然感應到後山有一道極為強大的元神波動,雖然隻有短短一瞬,但還是被張陽的元神捕捉到,當下心中有了猜測。

隨即也不停留,連忙施展移山縮地之法向波動處趕去,還未到地方,張陽的靈目便看見一道身影快速閃過,速度奇快無比。

張陽見狀不敢猶豫,趕緊全力向那道人影追去。不過瞬息之間,兩人便一前一後的遠離了戴家場。

張陽見前麵那人的速度忽快忽慢,始終和自己保持同樣的距離,心中便知此人的道行要高出自己不少,當下便準備開口叫住前方之人。

不料前麵那人像是感應到了張陽的心思一般,還未等張陽開口,便已經在一處小山的山頂上揹著雙手停了下來。

張陽見此便也在距離此人十餘丈遠的後麵停下,當時遠遠的看就覺得此人身影高大,此時離近了之後才發現此人身高比張陽還要高一點,渾身衣物破破爛爛,頭髮花白,儼然一副叫花子打扮。

張陽見此人的裝束打扮,心中便知此人應當就是自己要找的怪叫花淩渾了。

當下便向那人拱手問道:“敢問閣下可是那怪叫花淩渾淩真人?”

那人緩緩轉過身子上下打量了張陽一番,對張陽說道:“老花子就是淩渾,不知你這小鬼是哪個?又找我老花子做什麼?”

張陽聞言,對怪叫花淩渾說道:“在下張陽,隻是個被追雲叟白穀逸逼得到處逃亡的可憐人罷了!”

原來當初淩渾和淩雪鴻兄妹二人在莽蒼山隱居,一日遇見追雲叟白穀逸經過,不知怎麼的與淩渾兄妹二人起了衝突,追雲叟白穀逸與淩雪鴻比了三日的劍,不分勝負。

後來長眉真人經過莽蒼山,給兩家和解,又將淩雪鴻許配給了追雲叟白穀逸,兩家便聯了姻眷。

追雲叟白穀逸成婚以後,淩渾漸漸與追雲叟白穀逸發生諸多意見,幸好有淩渾的妻子白髮龍女崔五姑解勸,兄妹郎舅四人差一點傷了和氣。

淩渾性情特彆執拗,從此不與令祖姑見麵,直到淩雪鴻五十年前在開元寺坐化,淩渾並未前去,隻有其丈夫追雲叟白穀逸和嫂子白髮龍女崔五姑在側。

追雲叟白穀逸因為昔日淩雪鴻被難受傷之時,若得淩渾相救,淩雪鴻還可不用被迫兵解。

追雲叟白穀逸怪淩渾不念手足之情,導致其妻淩雪鴻兵解轉世,於是趁淩渾元神出遊之際,暗中將他的軀殼毀掉。

淩渾神遊歸來,發現自己肉身已然被毀,無奈之下隻好將元神伏在一個垂死的破叫花身上,把一個原本豐神俊朗仙風道骨的俊男,變成一個破爛叫花。把淩渾氣的,恨不得要殺了追雲叟白穀逸才能解氣。

追雲叟白穀逸知道淩渾夫妻二人十分的厲害,一向避著二人而行,唯恐被淩渾抓到機會找他報仇。

起初淩渾也追逼追雲叟白穀逸甚緊,後來經許多峨嵋派的人化解,雖然冇有公然反目,但心裡卻是恨不得將追雲叟白穀逸大卸八塊。

淩渾從此就用這破爛叫花麵目遊戲人間,隱了真名,自稱怪叫花窮神。

張陽一見麵就對淩渾說自己也是被追雲叟白穀逸迫害的人,就是要激起怪叫花淩渾的同仇敵愾之心。這樣後麵就算得不到怪叫花的幫助也不至於使其聯合三仙二老一起來對付自己。

怪叫花淩渾聞言奇道:“我觀你這小鬼年紀不大,道力卻是十分深厚,而且周身道氣盎然,不用想便知是玄門正宗,而當今各派能培養出此等弟子的非峨嵋莫屬,你跟那白老鬼不是一家嗎!怎麼會被那老鬼逼的到處逃亡?”

張陽見怪叫花淩渾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來曆,不由心中暗道:“果然這些老怪物個個都不簡單,先有三仙二老,後有淩渾、乙休、更有宇宙六怪尚未出手。自己現在的道行還不能縱橫此方世界,定要小心謹慎,免得身死魂滅。”

當下便對怪叫花淩渾說道:“怪叫花果然名不虛傳,不過短短一會兒便將我的來曆看出個七七八八來。”

怪叫花聞言不禁大為受用,但是嘴裡卻說道:“你這小鬼有話直說,不要拍我老花子的馬屁,老花子不吃你這套。”

張陽見怪叫花淩渾如此直爽也不扭捏,對著怪叫花說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由我做東,請你老喝頓酒,我們邊吃邊談如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你這小鬼打著什麼壞心眼兒。有事的話就在這說,我老叫花子忙得很,冇事的話我老叫花子就要走了。”怪叫花淩渾聽見張陽要請他吃飯,頓時雙眼一翻,不陰不陽的說道。

張陽聽完心中暗怒,若不是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誰高興受你這鳥氣,當下直接從法寶囊裡拿出得自魏楓孃的廣成玉匣,對怪叫花淩渾展示了一下便又收回法寶囊中。

對著怪叫花淩渾說道:“現在能安心的聽我說話了嗎?”

怪叫花淩渾一見那廣成玉匣神色瞬間從漫不經心變為嚴陣以待,同時嘴裡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

說完不待張陽回答由低頭一邊掐指一邊嘀咕起來“時機未至這東西怎麼會這麼早就出世?怎麼現在天機如此混亂、晦澀?到底是什麼東西乾擾了天機。”

張陽等怪叫花淩渾掐指算完之後纔開口說道:“你這老花子算完了嗎?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怪叫花淩渾聞言抬起頭盯著張陽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你這小鬼,老花子的成道之路全在這口玉匣之上,算是被你拿捏住了,你說吧,要跟我談什麼。”

張陽見怪叫花淩渾服軟不由微微一笑,對怪叫花淩渾說道:“老叫花子不必動怒,我這次來尋你正是要將這廣成子的天書和九天元陽尺交給你的。”

“當真?”怪叫花淩渾聞言不由一驚,事關自己的道途,不由得自己不上心,當下追著張陽問道:“你這小鬼果真要將這天書送我?”-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