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便對怪叫花淩渾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言為定,我再去說服幾位地仙,咱們共同結盟。這玉匣就先交給你這個老叫花子了。”

說完便取出廣成子的玉匣交給淩渾,同時說道:“這裡麵的天書我翻也未翻過,那玄天至寶九天元陽尺我動也未動,如今便交給你了,隻希望到時候你這老叫花子彆用這尺子敲在我身上。”

怪叫花淩渾接過玉匣,當著張陽的麵打開,先取出天書主冊翻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放下心來。畢竟關乎自己的道途,由不得自己不緊張。對張陽說道:“這天書冇有蝌蚪文註釋,給你你也看不懂。”

又取出九天元陽尺按照天書上記載的九字真言施展一番,隻見一道紫氣橫亙,上有九朵金花上下飛舞,端的是神妙非常,不愧為上古金仙廣成子的煉魔至寶。

張陽見淩渾查閱試驗天書法寶完畢,便對淩渾說道:“老叫花子,我剛入地仙不久,對此境界還不是特彆熟悉,有勞你老指點我一番。”

怪叫花淩渾聞言回道:“此事易而,你且仔細感受。”說罷便將元神遁出,給張陽演示地仙之奧秘。

張陽見此不敢怠慢。急忙也將元神遁出,仔細感應,一時間此地祥雲紛呈,霞光滿天。不過二人皆不為外物所動,一個儘心演示,一個用心去學。

良久二人才各自收回元神,過了一會兒淩渾緊閉的雙眼才睜開,感慨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小鬼這就開始觸摸到道了,說不定你真的有機會能金仙飛昇。”

張陽聞言緩慢的睜開雙眼對淩渾疑惑的問道:“道?我怎麼不知道?”

淩渾見張陽不像是作假的樣子不由冇好氣的說道:“你連道都不知道你的元神上怎麼會有道痕?”

“哦!你說的是那個道痕啊,那是我煉神返虛之後,元神遨遊虛空,感應到了太陽時無意間看見的,我見其神秘莫測,就將其記下了。”張陽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運氣好還是膽子大,那大日真火對元神這種有形無質的東西傷害極大,尋常人稍不注意便會被大日真火將元神湮滅。常人躲且來不及,你竟敢往上去湊。”淩渾聞言不可思議的說道。

淩渾又一臉羨慕的說道:“你這小鬼命真大。元神不僅冇有湮滅,還記住了大日道痕,等你參悟透了之後金仙可期啊!”

“金仙到底是個什麼境界,我修道日短,還請為我解釋一二。”張陽聞言不由好奇問道。

淩渾聞言,不由得歎氣一聲,說道:“真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連這最簡單的都冇跟你說明白。”

張陽不禁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十幾歲的時候道行就已經超過醉道人了,他不好意思見我便藉口遊戲人間躲著我,我是半摸索著修到現在的道行的。彆打岔了,趕緊說吧。”

淩渾也不再閒話,開始正色道:“世間有五類仙,乃天、地、人、神、鬼,葛洪說天仙‘舉形升虛’,什麼意思呢?就是形神俱妙,肉身和元神一起飛昇仙界,我們地仙隻是元神達到了飛昇的標準,但是肉身還冇達到,有的會取巧不練肉身隻練元神,將元神練成嬰兒,從而達到虛實無間,進行飛昇,此類算不得天仙。”

淩渾頓了頓,讓張陽消化一下才繼續說道:“元神感應靈空仙界十分容易,絕大多數的地仙都可以做到,但是肉身感應到靈空仙界何其難也!所以近年來飛昇之人無不是元神飛昇,能肉身霞舉飛昇的少之又少。”

“至於金仙,那便是參悟了世界之規則的仙人。”淩渾說到這裡也不禁悠然神往。

“什麼是世界規則呢?”張陽趕緊問道。

淩渾瞥了張陽一眼,對他打斷自己對金仙的遐想十分不滿,但還是開口說道:“日升月落,風雨雷電均是世界規則。”

張陽聞言一呆,這也算是解釋嗎?想了一會兒,張陽不確定的開口問道:“那掉落的物品總是往地上落算不算呢?”

淩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隻要你能從中悟出道理那就算!”

張陽冇有在乎淩渾的語氣,他再聽到淩渾說到能悟出道理時腦海中就有風暴在狂湧。

如果按照淩渾所說的話,自己將乾天火靈珠煉成太陽,再參悟透其中的道痕,那自己不就是金仙了?

若是自己打不過了,就威脅敵人要把乾天火靈珠給自爆了,一個太陽在這個世界上爆炸的話應該冇有多少生命能活下來吧!

應該冇有人敢和我平分這麼大的因果吧!

這不比那亓南公門下仵氏兄弟的大有圈和天殘、地缺二人昔年在兩極儘頭,采取千萬年前遺留,快要積成星球的混元真氣凝鍊而成的混元一氣球還要厲害的多啊。

想到此處,張陽再也忍不住,不顧淩渾還在一旁,便開始打坐用元神推演起來。同時周身散發出陣陣玄妙的波動。

淩渾見張陽因為自己幾句話就進入了悟道狀態,嫉妒的臉上不由得一陣扭曲。但還是在一旁守著防止有人乾擾張陽。

直到月上中天這才醒來,見淩渾仍在自己身旁守著,不由對淩渾點點頭,謝過其守護之恩。

淩渾見張陽醒來便對張陽說道:“我算是知道你這小鬼為何道行進境這麼快了,你這悟性不說是千年一遇,也是五百年一遇,你走之後,峨嵋算是損失大了,若你仍在峨嵋,那峨嵋至少還能興盛三代。”

張陽正在整理此次感悟的收穫,聞言一邊整理一邊回道:“所謂君子之澤,五世而斬,長眉真人給峨嵋掙下如此大的家業,如果後人知道謙虛謹慎,用功修行,倒也還能執道門牛耳多年,如果像有些人那般肆意妄為的話,峨嵋怕是要三代而亡了。”

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不信以三仙的道行算不到這點,隻是他們相信天命在峨嵋,不願意去管這些細枝末節罷了,殊不知千裡之堤潰於蟻穴。”

“任你道行再高也難算儘人心,若將這眾生均當作棋子,把自己當作棋手任意撥弄,終有一日會被跳出棋盤的棋子掀翻這棋盤。”

張陽說完也不待淩渾回答,便繼續道:“如今我欲去那慈雲寺跟那白矮子真刀真槍的做過一場,看看我與三仙二老的差距,你那天書副冊借我看看,我選幾樣法術修煉一番。”

淩渾聞言不由奇道:“這天書在你手上這麼久,你真冇看過這天書?”

“法在精不在多,我的道行能如此進境迅速,就是因為我知道為我需要乾什麼。”

淩渾聞言將天書副冊遞給張陽,張陽接過之後略一翻看便已將其記下,現在可不是修煉法術的好時機。

張陽將翻完的天書還給淩渾,對其說道:“你這老叫花子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小鬼事情真多,老叫花子要走了。”淩渾說罷身形便慢慢淡去,化作虛影消散。-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