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轉念一想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師傅隻是個指路作用,拜師醉道人也不是不可接受。更何況要是拒絕的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學到仙法,禦劍青冥了。

張陽心中心思百轉,麵上不露分毫,對醉道人跪下三拜九叩行了拜師禮。醉道人見此樂得哈哈大笑,不住的點頭,連說了三個好字。

待張陽行禮完畢那醉道人便對張陽說道:“乖徒兒,快快起來,我門下不看重這些虛禮,把孝心放在心裡便可。”說著便對張陽介紹起自家來曆。

“我俗家姓名早已不用,各方道友因我好酒且經常喝的爛醉便叫我醉道人,我覺得這名字十分貼切,便懶得去糾正,便就這麼叫了下去。”

醉道人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本派名為峨嵋派,我與妙一師兄夫婦均為長眉真人座下弟子。長眉真人飛昇之後將峨嵋掌教之位交給了妙一師兄。妙一師兄長女齊靈雲便是今日救你的人”

醉道人說到此處稍微頓了頓,張陽立馬會意。

對妙一真人和妙一夫人見禮“峨嵋弟子張陽見過掌教真人,掌教夫人。見過齊師姐。”

那妙一夫人見張陽如此聰慧更是一陣喜愛,無奈木已成舟。

妙一真人見此也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便不該將此子讓與醉師兄,便把眼神示意夫人。

妙一夫人與妙一真人夫妻多年,早已十分默契,見丈夫示意便從腰間百寶囊中取出一隻三尺長的玉匣並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張陽讓張陽收好。

張陽雖然十分想要但還是把眼看向醉道人,醉道人見張陽看向自己便點點頭示意張陽收下。

張陽見到醉道人的同意纔將玉匣與冊子接過。

隻見那玉匣長約三尺,寬不過半尺,厚有三寸,想來裡麵便是飛劍了。那薄冊上封麵上寫著“元元經·劍術篇”六個字,張陽不敢細看便將冊子收入懷中。

妙一夫人便對張陽說道:“你初入門下,還不能運使飛劍,這玉匣中乃是一柄古劍,雖無龍淵、湛盧那般大的名氣,但也是一柄分金斷玉的寶劍,供你防身用。這本冊子是妙一真人所著,有助於你修煉劍術。”

張陽自謝過妙一真人與妙一夫人不提。

醉道人見張陽謝過妙一真人與妙一夫人,幫張陽將玉匣收在腰間。

繼續講下去,說道:“長眉真人共收了十五個弟子,有一個屠龍師太沈琇已經被逐出師門,還有一個滅塵子叛教而出。”

“其餘師伯師叔共計十二人。其中大師伯玄真子、二師伯苦行頭陀以及妙一真人被稱為東海三仙。”

“又有四川雲靈山白雲大師元敬、峨嵋山飛雷嶺髯仙李元化、黃山餐霞大師、陝西大白山積翠崖萬裡飛虹佟元奇、雲南昆明池開元寺哈哈僧元覺禪師、羅浮山香雪洞元元大師、西天目坎離真人許元通、老捕嶺風火崖風火道人吳元智、落雁山愁鷹洞頑石大師等師伯師叔。”

又說道:“長眉真人師從樗散子,樗散子還有一個師兄名為大元真人一個師弟連山大師。三人均已坐化。”

醉道人將峨嵋二代弟子介紹完畢便控製不住酒癮舉起酒葫蘆喝了一大口,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才繼續說道。

“你大師伯玄真子收了兩個弟子,大弟子名叫諸葛警我,還有一個徒弟叫黃玄極。妙一真人收了個弟子叫申屠宏,其他師叔師伯僅有四川雲靈山白雲大師元敬收了兩三個弟子,但因白雲大師處均是女子,自己不好過去攪擾,因此還不知道白雲大師弟子姓名。”

張陽雖是看過全書,但也隻是熟知出場較多的人物的名字,哪能連龍套的名字都給記下,如此多的人名直教他頭昏腦脹。

醉道人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見張陽有點發暈便住口不言,轉頭對妙一真人說道:“師兄所言之事我已省得,關係到我峨嵋興盛,我必會用心。這便去了”

妙一真人便對醉道人說道“師弟且先去,我也要往東海去尋玄真子和苦行頭陀兩位道兄了。”

張陽一一拜彆妙一真人一家三口後,便由醉道人領著向山下走去。因為張陽乃是凡人,經不住天風,直到快午時纔到得池州城。

進城之後先是將帶著張陽去了當鋪。那當鋪的小斯見來了個落魄道士和一個少年,不敢大意趕忙上前接待,問道:“這位道爺來此可是要典當些什麼?”

醉道人回到:“不當,來給我徒兒買身衣物”說著便把手往張陽身上一指。那小廝見醉道人雖然衣著落魄但氣質不俗,不敢怠慢,便請醉道人二人坐下。

自己去後堂按張陽的身量挑選了一身半新的衣衫,張陽見這套衣服雖然不是新的但也算乾淨,便換下身上破爛的衣衫。

醉道人又帶張陽去酒鋪吃了一頓飽飯,路上張陽問起醉道人為何要帶自己去當鋪買衣服。

經過醉道人的解釋張陽才知道原來現在還冇有成衣店,大家的衣服都是買來自己做的,想買到成衣唯有去當鋪才行。

張陽自投胎覺醒記憶以來都在讀書練武,為修仙做著準備,脫離了群眾這才鬨了一個笑話。

同時暗暗發誓,就算現在要修仙了也不能脫離群眾。不能像那些前輩仙人一樣成道之後便看不到人間的疾苦。

臨走前讓酒保打了二十斤的好酒裝在了那個大葫蘆裡,最後又在城門口買了數十個饅頭當作乾糧。也不乘船也不騎馬。就靠著兩隻腳向蜀中峨嵋方向行去。

由於醉道人是將近午時從九華山下山,在城裡辦事呆了近兩個時辰。

出城時已經是申時,向西行不過十餘裡日頭便已經西斜,此時正是七月上旬的天氣,炎熱異常。

張陽行不過十裡便已感覺氣喘籲籲,渾身大汗淋漓十分難受,加之胳膊上還有骨折未愈,好幾天未曾好好休息,越走速度越慢。

不由出聲道:“師父且慢些,我有些跟不上了。”

那醉道人聽見張陽叫他頓時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張陽,見張陽渾身大汗淋漓便對張陽歉然一笑,道:“徒兒莫怪,為師也是第一次當師傅,冇有什麼經驗,高興之下竟忘記徒兒是帶傷之身。”

說完便想去找一處有水的地方準備生火,晚上就在此歇息順便給張陽治傷。第二天再上路。

便對張陽說道:“徒兒先在此地等候,為師去去就來。”不帶張陽答應便急匆匆的找個無人的僻靜之處架起劍光便走。

那醉道人架起劍光稍微一轉便找到了合適的紮營之處,又禦使劍光回來,帶張陽趕往紮營之處。

那醉道人劍光片刻可到的地方,張陽用腳直走到太陽快落下纔到,原來那醉道人找到的是一處空穀幽潭,潭麵平靜,清澈見底,底部鋪滿光滑的卵石和細沙。

潭麵倒映著四周的高山綠樹晚霞,間或有遊魚穿梭其間,宛如行在空中。真是處風景優美之地。

醉道人叫張陽將衣服解開露出骨折的胳膊,將早上齊靈雲給包紮的綁帶拆下後,取出一粒拇指般大小的丹藥分為兩半,一半讓張陽吞服一半用酒濕潤後敷於患處。

那藥剛敷上去便有一陣陣涼意傳來,隨後又變成麻癢。

張陽心中想到剛剛的涼意應該是酒精揮髮帶走我的身體表麵的溫度導致的,現在的麻癢應該是丹藥起效了。

隨即又感受到吃下去的那半顆丹藥化作一股股熱流湧向斷骨出,緩和剛剛的麻癢。

“我用丹藥將你的斷骨接好,你且先活動一下看看,但是不要太用力。”醉道人對張陽說道。

張陽聽到此話便將左臂抬起試著活動一二,果然如醉道人所說已然不妨礙正常動作,但是還不能發爆發力。

隨後肚內一陣轟鳴,趕緊撲向火堆上的烤魚和饅頭,直吃了四五個大饅頭和兩條烤魚才覺得有些飽。

吃完後又喝了一大口水才長舒一口氣。對醉道人問道:“為何我剛剛感到如此饑餓?”

醉道人哈哈一笑對張陽解釋道:“我那丹藥隻是促進你的骨頭癒合,斷骨癒合消耗的還是你自己身體的能量,不然等你的斷骨自然癒合得要三個月的功夫,就算你是小孩子骨骼生長的快也至少要兩個月的功夫。”

醉道人又接著道:“既然你已經吃飽了,就去水裡洗個澡吧,沐浴完我便開始傳授你峨嵋的內外功夫了,等你內外功均已登堂入室之後我再將劍術傳你,不傳你劍術是怕你根基不穩便貪圖冒進,以後道途無望。”

“師傅放心,弟子省得,必將內功外功練好之後再去學習劍術。”張陽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如何會不知基礎的重要。

“我在家讀書練武的時候,也知道讀書先認字,練武先站樁的道理。”張陽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聽聞昔年呂祖在遇火龍真人傳道,便說過唯有道行纔是根本,其他神通法術均是護道所用。”-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