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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得高人認真教導的話,不出十年必定成仙,若是拜了個庸人師父,至少得蹉跎個三五十年。”張陽見李英瓊神色間充滿了嚮往和渴望,不由認真的對她說道。

李英瓊聞言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不是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嗎?”

“師父領進門首先要領進正確的門中,門進錯了,你越努力隻會離得道越遠,這就是旁門難成正果的原因,因為他們開始的路就走錯了。你爹不教你行氣之法就是怕把你帶入歧途。”張陽見李英瓊有些不解,對其解釋道。

“那我還不知道大仙你的名號呢!你是旁門嗎?”李英瓊對張陽問道。

張陽聞言對李英瓊說道:“我名張陽,給自己取了個道號叫出雲子,我不是旁門中人。”

李英瓊聞言撓了撓頭對張陽問道:“那出雲子大仙認識陰素棠和赤城子嗎?”

“聽說過,這兩個人原本乃是崑崙門下,但是犯了門規被逐出崑崙,二人想要自創一派來證明自己不弱於崑崙,四處收羅弟子,以廣大門戶。這二人心氣雖高,但是道行卻不怎樣,行事也有些下作。”張陽對李英瓊明知故問道:“怎麼?你遇到他們了?”

李英瓊正要回答,卻被那個老猩猿打斷,那老猩猩捧著一個形如嬰兒的東西對著張陽叩首不已,張陽見狀知其意思,便轉頭對李英瓊說道:“此物於我無用,你看著處理吧!”

李英瓊原先見那老猩猩手捧之物形似嬰兒,心中激憤異常,本欲向張陽討要那木魃直接給砍了泄憤。

後來見張陽神色平靜才知有異,雖然隻是剛見不久,但李英瓊卻是莫名的相信張陽是個好人,便住口不言。

等到張陽說到讓她處理的時候纔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是小孩子嗎?”

張陽間李英瓊將人性何首烏認成是嬰孩便對其解釋道:“這是成型的何首烏啊,想來是這何首烏修成人形之後,外出遊玩間被這木魃看到了給抓死,這木魃生性凶殘,喜食腦漿,看到這何首烏不是血肉生物,便冇了興趣,丟在洞內,今日被你得到。”

李英瓊聞言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那老猩猩手托之物,發現果如張陽所說是個成型的何首烏。

當下便對那老猩猩說道:“此物是你帶出來的,你自己給吃了吧。”

那老猩猩頗為通靈,聞言頓時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口中吱吱直叫,手上還不住的對李英瓊比劃。

李英瓊連蒙帶猜了半天纔對那老猩猩問道:“你是讓我吃?”

那老猩猩聞言咧嘴一笑,不住的點頭,又將那人性何首烏遞給李英瓊,李英瓊見狀思索了片刻對老猩猩說道:“這是你拿來的,我不能獨享,我們一人一半吃了吧。”

當下從給那老猩猩手裡接過那人形何首烏,從中間用力一掰,哢嚓一聲脆響,那何首烏便被李英瓊掰成兩段,斷口處汩汩的冒出白漿來。

李英瓊聞見那白漿異香撲鼻,不敢怠慢,趕緊將左手中的那段遞給老猩猩,自己含住右手中的那段,不斷吮吸起來,入口後隻覺得那白漿甘甜無比,嚥下後齒頰留香。

那老猩猩聞到異香早已忍耐不住,見李英瓊將半截何首烏遞給自己,也不猶豫接過那半截何首烏就往嘴裡塞去。哢嚓哢嚓吃得香甜無比。

不一會兒一人一猩猩便將何首烏吃完,李英瓊更是舔了舔手指,隻覺意猶未儘。

那老猩猩吃完之後,隻覺得喉嚨間發癢,頓時不住的咳嗽起來,李英瓊間那老猩猩一副難受的樣子,頓時將擔憂的目光看向張陽。

“不必擔心,它這是在煉化口中橫骨呢。”張陽見李英瓊看向自己便為其解釋道。

“它這樣子好像很痛苦啊,大仙你幫幫它吧。”李英瓊聞言仍是擔憂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幫它吧。”說罷便一揮衣袖,往那大猩猩喉嚨處打出一道靈光。那大猩猩得張陽之助,猛的一咳而後便結結巴巴的說起人言來。

李英瓊見狀大喜,趕緊教那大猩猩說話,那大猩猩開始還有些結巴,到後麵越說越流利,竟與常人無異。

那大猩猩指著旁邊的朱果說道:“兩位大仙還是先摘了果子吧。”

李英瓊聞言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前來乃是為了摘著朱果的,怎麼說著說著便忘記了。當下對著張陽說道:“出雲子大仙,這果子十分可口,等我摘點過來給大仙也嚐嚐吧。”說罷便讓那個老猩猩帶著子孫將那朱果儘數摘下。

張陽笑著對李英瓊說道:“這是朱果,三十年方纔開一次花,若你不去摘它的果子,它永遠不會掉落。我在十幾年前便已經吃過這個了,這些你都留著吧,這是吃了可以伐毛洗髓的好東西,如今我已經用不上了。”

李英瓊聞言大驚道:“這是出雲子大仙你的東西嗎?”

“非也,這是峨嵋派長眉真人留下給你的,我借了你的光才吃到了幾顆。現今他已經飛昇仙界了,你看到那石上刻畫的一道眉毛了嗎?那便是長眉真人的記號。”張陽笑著回答道。

李英瓊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對張陽說問道:“我能拜大仙你為師嗎?”

張陽聽到李英瓊要拜自己為師,不由得一怔,對李英瓊說道:“我先推算一下。”說罷便閉上雙眼元神默運玄功感應天機。

如今張陽的道行距離天仙不遠,曾今感到混亂的天機,如今根據記憶中的大致結果,感應起來也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半晌,在李英瓊等的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張陽才睜開雙眼,對李英瓊說道:“你與我確有緣分,但並非師徒之緣,我非是糊弄與你,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你父親的結拜兄弟周淳如今已經拜入了衡山追雲叟的門下,那追雲叟與我有仇,我倆日後定然會做過一場了結此事。你若拜入我門下的話,你與周淳日後相見該如何相處?你父親又會不會因此怪罪於你?若你叔父向你父親求援向我報仇的話,你日後會陷入選擇師父還是父親的人倫慘劇,不管你選誰,日後都會後悔。這非我所願也!”張陽情真意切的對李英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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