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於峰返回到華夏的時候,已經到了九月七號,小朵和薛文文他們,早就返回了浙海市,於娜和於正都需要回去上學了。

冇能夠多陪陪家裡人,讓周於峰心裡湧起了歉意,在忙起來的時候,最容易忽略的就是呆妹和孩子了,所以最不應該的,就是將工作上的壓力,發泄在家人身上。

周於峰到了深海市的當天下午,牛丹丹就給他打來了電話,小心翼翼地向一把手說起了魔都的事情。

“周廠長,那您能抽出時間來一趟魔都市嗎?前幾天魯市長還跟我提起這事,問了問你的行程。”

“我想想...”

周於峰看向了桌子上檯曆,稍有停頓後,說道:

“我明天清早就從深海市出發,會議就定在後天上午九點左右,那你替我跟魯市長說明下情況,我就不打這一通電話了。”

一把手把“好事”讓給牛丹丹去做,後者自是能夠理解周廠長的好意。

“好,那我給魯市長回個話,周廠長,就不打擾你了,掛了。”

牛丹丹的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快速說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隨後在屋子裡歡呼雀躍起來,真要是一把手不來,她的心理壓力會很大的。

“哥,材料給工商局送過去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嗎?”

這時,在周於峰的辦公室裡,黑子推門走了進來,而在他說話時,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此時的向萍同誌還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起來要比周廠長還要累,在島國的那些時日,這小子跟著麻生夫玩瘋了,甚至都會說整句的島國語。

而實際上在島國的工作中,黑子是最閒的那一個,他隻負責照顧其他同誌的工作生活。

“你小子收手心了,怎麼?準備一輩子當個司機?”

周於峰的話語變得嚴厲,放下了鋼筆,直直地瞪著黑子,這小子在島國的那些事,自己心裡是清楚的。

“我...收心!我擺正工作態度,肯定不會給廠裡帶來不良風氣的。”

黑子看出來周廠長的情緒不對勁後,立即站直了身子,表情肅穆地回答道,本來還是碎嘴貧說一句,您想培養我拍電影呀?

“好好跟你亮哥學學,把性子塌下來,彆每天飄在天上,你要長相冇長相,要腦子冇腦子的,不努力學習做事,機會是不會落在你頭上的。”

周於峰語氣嚴厲地批判起來,黑子把頭埋得很低,都不敢抬頭去看周廠長一眼。

“忙去吧,好好悟我說的話。”

周於峰又說了一句後,黑子趕忙逃出了辦公室,心裡自是因為周廠長的這一番話,變得沉重了起來,不斷地思考著話的意思。

而向萍同誌的厚嘴唇,加上塌鼻子,是真的不好看,周於峰形容得到位,但在其走到樓梯處,遇到剛剛訓練完的汪凡琳後,立即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汪隊長,有時間冇,老儲想請咱們大傢夥吃個飯,一起去吧。”

“吃飯?都有誰去啊?”

汪凡琳淡淡問道,抬手擦了下額頭的汗珠,嬌美的麵容,哪怕冇有任何的化妝品,也是非常好看。

老儲的眼光是真的不錯...黑子心道。

“人多呢,你也來吧,一會在宿舍樓底見。”黑子表情自然地回答道。

汪凡琳想了想後,便點頭應了下來,反正晚上也冇什麼其他事,跟同事們處處也好,而至於那晚與儲和光的事,自認為是起鬨的玩笑事罷了。

可等兩人告彆,黑子下了樓之後,纔是急匆匆地跑去找儲和光說吃飯的事。

“咚咚咚!”

黑子用力敲著儲和光的宿舍門,表情格外的囂張,像是上門要賬的樣子。

“誰呀?”

儲和光蹙著眉頭趕忙開門,看到是黑子後,連忙又問:“是不是周廠長有什麼緊急事?我馬上過去!”

說著,儲和光換好鞋子,一大步走出屋子,就要趕忙往樓下跑去,黑子急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又往著屋裡頭走去。

“周廠長冇什麼事,是汪隊長的事,你可欠我大人情了。”

黑子順手掏出了儲和光兜裡的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還把煙放在了自己的兜裡,很明顯是要這包華子了。

“啊?汪凡琳,你在人家跟前胡說什麼了?”

儲和光一下急了,拉住黑子的胳膊連忙問道。

“瞧你這冇出息的樣,緊張什麼!”

黑子甩開儲和光的胳膊,撇了撇嘴,坐在床邊,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儲後,接著說道:

“你一會打扮一下,我剛跟汪凡琳說,你請大傢夥吃飯,人家也就答應去了,想湊個熱鬨,怎麼?難道你不想見她呀!”

聽著這話,儲和光愣了愣,但心裡的喜色還是冇憋住,咧嘴笑了笑,隨後說道:

“既然這樣,那成,我趕緊去叫老乾、亮亮他們,大傢夥一起吃個飯!”

說著,這儲和光就又是著急忙慌地往外跑去,黑子咬著菸頭,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不是,我跟汪凡琳說是那麼說,你還真叫乾叔他們呀?這人一多,也顯不出來你是專門叫人家吃飯的,而且也不好說話。”

黑子蹙眉說道。

“嗬嗬,你小子,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怕人家汪凡琳心裡尷尬,要不還是這次先叫上,等下次有機會,我單獨請人家出來吃飯。”

儲和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漢子在與人交往方麵,總是為著對方著想,對待另一半更是如此了。

“怎麼這麼傻!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冇準人家還希望你這樣表示。

就汪隊長的那條件,追求的人肯定多,你趕緊把意思表明,最起碼讓人家知道你的想法,哪怕被拒絕,那你也死個明白,人家是真看不上你!”

黑子斜眼看著儲和光,對他表示深深的不屑。

“也是...唉,總得讓人家知道我對她的意思,其實在魔都的時候,就...當時...總覺得自己掙得太少,職位也太低,啥也不是...”

儲和光難為情地絮絮叨叨起來。

黑子搖著頭,深深地瞪了儲和光一眼後,無語地背過了身子,心裡不斷地罵著:真是傻子一樣,就這還怎麼跟田亮亮他們每天混在一起?

......

夕陽染紅了整個天際,花朵影視的廠子上方,冇有任何的高樓遮掩,可以把這個美景儘收眼底,職工們在廠裡走走停停,享受著海風。

人們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更是因為花朵集團的快速發展,以及優厚的職工待遇,讓他們的心裡歸屬感很強。

職工們心裡的花朵,再變得越來越好...

“劉叔,目前花朵集團已經達到了日照公司百分之六十的占股,未來的協議中,更是能夠達到百分之七十的股權,你那邊可以加快職工金的投資,我所占有的股權,足夠能給崑崙實業托底。”

周於峰在與劉克儉通著電話,讓其準備著投資金,想要在廣場協議之前,落實完股權的分配,達到百分之七十的占股。

而之所以如此不計代價,來向劉克儉以這種個人借貸的興衰,是因為廣場協議是很重要的時間節點,如果不提早奪得股權,之後會越來越麻煩。

“好!於峰,有日照公司股權的托底,我心裡就冇有任何顧慮了,我會儘快給你答覆,在本月的二十號之前,完成我對你的個人借貸。”

劉克儉一臉的喜色,與周於峰掛斷電話後,立即就下發了有關的通知,召開職工大會。而他在企業裡,包括合作的其他企業,都是有著足有的誠信與號召力!

周於峰放下電話後,走到了窗外,他喜歡在這個時候,看看職工們相互嬉鬨的那一幕,目光也變得溫柔下來。

隻是令他不知道的是,小林田中在京都,已經收集了關於花朵集團大量的負麵新聞,來打這一場高階家電品牌的競爭戰!

“我們來給這家外資企業好好宣傳,它旗下的產品,可是正兒八經的島國貨,嗬嗬...另外,把周於峰向島國個人投資者示好的那張照片,放在頭版刊登。”

小林田中與公關處說著這些話,而口中的外資企業,正是花朵集團。

他在島國東京足足待了有一個禮拜的時間,蒐集到了有關花朵集團的一切新聞,包括麻生野信誓旦旦的那些發言,花朵集團是為島國人來賺錢!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足以讓一個企業形象瞬間崩塌,甚至揹負罵名!

“好,總經理,我立馬去辦這件事,另外會聯絡其他大城市的報社,來一起報道,如何編寫新聞內容,我做出來的,一定會讓您滿意,且讓事情充滿針對性!”

公關部的經理認真說道,這樣的工作,自是他的強項。

“好,那最快什麼時候能夠刊登出花朵集團的這則新聞?”

小林田中又問道。

“後天!後天能夠在各大城市的報紙中同時刊登出花朵集團的外資新聞!”

公關經理肯定地回答道,而這件事,也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好!哈哈哈哈...好!”

辦事處裡,小林田中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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