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於峰又冇有跟劉鸞雄打過任何交道,怎麼會知道,有關島國投資的事,劉鸞雄人會如此的感興趣?此時此刻,劉克儉不得不在心中開始懷疑這些事。

“劉叔,是不方便透露嗎?要覺得為難就算了,我也隻是隨口問一句。”

見劉克儉眉頭緊鎖著眉頭,閉口不言,劉鸞雄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

“倒不是不方便說,隻是經手島國的生意以後,心裡感觸很深。我和老四那一輩的人,講究的是愛拚纔會贏,要獲得成功,你就得比彆人更加努力,吃彆人吃不了的苦。

可是在島國賺錢太容易了,完全不需要努力,隻要搞對風口,彆人就會把錢裝在麻袋裡,然後把一麻袋的錢塞到你的手裡。”

劉克儉意味深長地感歎著,四叔可是聽得眼睛都直了,不由得往前探著身子。

“隻涉及房地產行業嗎?島國那裡具體是什麼情況?”劉鸞雄迫不及待地問道,嗅覺到了島國的投資風口。

“島國的股市也漲瘋了,是所有的股票都在漲,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所獲得的收益,就已經超過了崑崙實業三年的淨利潤。”

劉克儉透露出了盈利數額,而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在座的所有人,皆是一臉的詫異,不敢相信地盯著劉克儉。

片刻後,四叔大聲驚呼道:“一個月就賺這麼多?”

“老四,我前段時間搞的職工金,你也聽說過吧,就是投資島國的房地產了,也算是給跟了我一輩子的職工,多給他們謀了一份福利。

對了,鸞雄,你不是專研股票嘛,可是試著瞭解下那裡的股市。”

劉克儉說完這番話後,已經站起了身子,準備要離開了,有關島國投資的事情上,很顯然,他隻打算說在這裡了,是有所保留的。

不過發財的事嘛,這也正常,都是矇頭發財的。

“家裡還有些事,我就先回了,大家隨便吃,我來掛賬。小澤,黃胖子的事情上,還是謝謝你了。”

輕鬆說了一句,劉克儉便告辭離去,如同周於峰交代給他的那般,並冇有表現出什麼,而是被動地去說明,但已經把島國投資的風放了出去。

任何事情,在開始之前,都是由一件極小的事情引起,一個很大的客戶,談成巨大的合約,也是從一句簡單的“您好”開始。

之後在包間裡,劉鸞雄、汪澤、四叔他們這些人,許久都未離去,一直在聊著關於島國投資的事。

“職工金的事,是劉克儉以個人借貸的方式,向職工們借款,然後都投到島國那裡。我有親戚就在崑崙實業上班,劉克儉給的利息可不低,而且已經向全體職工支付過一個月的利息了。”

四叔一臉嚴肅地低語道。

“想必劉克儉的投資,資金達到了有十億以上了,相當於我操作一支票的錢了,這老人,這一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劉鸞雄喃喃感歎道,此刻,他心中下了決心,一定要去考驗島國的市場,絕不能錯過這一次風口。

“鸞雄,你是不是想去島國那裡瞭解情況?利昌電機與島國有多年的業務往來,我對那邊的情況是比較瞭解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提就行。

要是最後決定要投資的話,可記得叫上兄弟我,我們一起賺島國人的錢。”

汪澤很欣賞劉風扇的能力,見他在島國的事情上有想法,自是想分一杯羹的。

“哈哈,那記得也帶上我,我也投資一筆。”向恒也笑嗬嗬地接了一句。

四叔也隨之開始表態!

之後屋子裡的人,除了倪娜娜外,都有發言,對島國的投資很感興趣,但倪娜娜的眼睛是發亮的,心裡蠢蠢欲動,有所期待...

......

日照公司的慶功會,一直持續到淩晨一點之後才結束,其他職工們相互攙扶著,往各自的家裡走去,等到人們都散場後,周於峰纔是與麻生夫漫步在島國的街道上。

“沿著這條路,走上兩公裡,就能夠望見我們日照的工地了。”

麻生夫笑著說道,兩人不約而同的,往著建工的方向緩步走去。

微風吹動著身上的燥熱,這也讓周於峰和麻生夫舒暢了些,慶功會上喝了太多酒。

安靜地走了一段路後,脫離了城市主街道上的燈紅酒綠,兩人步子下的街道上很安靜,給人一種心靜的意境。

又過了片刻後,麻生夫終於是安耐不住心中的猜忌,看著周於峰問了起來:

“周桑,我們的日照,在最後盈利之後,你是打算怎麼發展?因為按照你的思路,等到職工們把最後的房子都買下來以後,日照就該轉型了。”

“麻生大哥,到那個時候,你手裡的資金流,是可以展開任何投資的,重新成立的公司,同樣可以叫日照。但我們原來的日照,等到所有的房子全部銷售完之後,也該登出公司了。”

周於峰言語冷靜地回答道。

因為經濟破裂的至暗時刻,會讓很多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尤其是大力宣傳房地將會不斷升值的日照,必然會成為人們討伐的對象。

所以在那個時候,日照必須消失在大眾視野中,也就是登出公司。

聽得這樣的回答,麻生夫是有些傷感的,畢竟日照公司,對他來說,傾注了太多的感情。

周於峰看了看麻生夫,立即大笑一聲,拍了下他的肩膀,立即安慰道:

“麻生大哥,你要知道,隻要我們在這場經濟的泡沫中活下來,日照公司就會一直在的,重要的是我們。而且你想與花朵集團有其他的合作,我這邊會隨時為你敞開大門的!”

與麻生夫的相處中,這位裡善待人,周於峰與他建立了超出商業合作的友誼,亦是在一聲聲溫柔的周桑中,迷失自己...

“周桑...”

下一刻,麻生夫又叫了一聲後,已經是帶著哭腔了,他被周於峰的這一番話所感動,緊緊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周桑,你今晚去我家裡吧,夫人已經睡了,不會乾擾到我們的,我想與你徹夜長談。”

“那個,下次,下次一定!”

周於峰連忙擺手,心裡有了負罪感,看著麻生夫這張極為熟悉的麵容,讓他的思想邪惡,總會想到一些情節,比如男主人醉酒之類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日照的工地上,燈火通明一片,工人們在緊鑼密鼓地修蓋著房屋。

意外的是,還有其他人在這裡,關注房屋修建的情況,這些人是日照公司的投資客戶,他們期待著,房屋修建好後,八折買這裡的房子。

周於峰停在了這裡,望著前方的燈火通明...

未來,夏為資本會以全新的麵孔,在腳底的這塊地方上,展開投資!島國人,可記住了,是夏為資本,華夏有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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