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二月底,《江戶區荒地項目》的工程正式開始啟動,同步的,有關日照等房地產商,共同建設江戶區的宣傳,在當地電視台,以及報紙中開始大肆宣傳。

圍繞著填海項目,日照公司為此重點做出美化,聘請了知名的財經學家,來全麵“剖析”江戶區未來的發展趨勢,以及可能帶動的商業價值。

最後的評斷,江戶區是有可能成為如千代區那樣繁華重點區,提到港口的增設,甚至可以發展成為東京最大的內貿港灣。

這也讓江戶區的居民們為之喝彩,在這幾日,江戶區房子的價格,開始大幅上漲。

不過龍田搬離原住戶的方法,是有些過激的,但在這場狂歡中,誰又能夠重視到他們。

至於荒地開發的項目,日照公司稱之為“新城”的開發,且有著參議方的種種檔案批覆,及各大房地產商的同時加入!

在種種因素地不斷激發下,江戶區“新城”的口號,在人們的思維中,變成容易接受的真相,那就是新城的開發,並不是什麼荒地利用。

而那片荒地,可是未來江戶區的“新城”,城市未來發展的中心,是填海工程增擴的海港,必須要經過的地方。

“讓江戶區變得輝煌!”

這是房地產商喊出的口號,而這樣具有引導性的廣告用語,出現在地鐵、高樓等宣傳廣告位中最醒目的地方。

一時間,江戶區“新城”項目,成為購房人群最關注的樓盤項目。

而在此趨勢的影響下,日照基金公司的投資資金,出現了直線上升的趨勢,每日財務部統計出來的投資金,都在創造著新高。

前三十名的投資金融分析師,排名錶每天都會發生著變化。

隻要是有關日照公司,出現任何的利好訊息,都會立馬體現在工薪階層投資的增長中,何況這一次,江戶區的“新城”建設,是由日照公司所牽頭,而所占的樓房麵積,也是最大的。

如此大的利好,帶動了更多的投資者,以此不斷循環,擴大著日照的資金盤。

這是日照模式的恐怖之處!

島國的經濟泡沫在不斷地快速膨脹著...

......

八六年,一月一日,元旦。

島國對元旦是極為重視的,也是他們的法定假日,但在日照公司裡,會不斷地有投資者前來詢問有關投資的事項,這也讓投資分析師們,“捨不得”居家休息,生怕彆人的排名超過了自己。

日照的狼性文化,已經根深蒂固在這些銷售心中。

早晨周於峰剛坐在辦公室裡,就收到了麻生夫給自己準備的禮物,精緻的禮盒,看起來極為高檔。

“什麼東西呀?”

周於峰笑著問道,拿著禮盒搖了搖。

“周桑,這可是我們作為朋友,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這是值得紀唸的日子,而這份禮物,非常珍貴,因為你在我心中,是重要的夥伴!”

麻生夫感情深刻地說了起來,同時一臉深情地看著周於峰,在這些形式方麵,島國人是比較重視的。

“額...”

周於峰感到非常不適,兩個大老爺們說這些話,實在是膈應人,而且麻生老哥都這個歲數了,竟然...還這麼“浪漫”,可真是有些噁心了。

“周桑,你給我的禮物呢?”

下一刻,麻生夫問道,向周於峰伸出了手。

在島國的禮儀中,在這一天,禮物通常是互贈的,代表對彼此的重視。

“我已經收到了冠軍和加藤給我的禮物,怎麼,你冇有給我準備嗎?”

見周於峰愣在那裡,麻生夫的語氣竟然變得失落。

“那個,哈哈,麻生大哥,怎麼會冇有呢,來,你跟我過來。”

周於峰蹲在辦公桌下,麻生夫也隨之湊了過來,見周桑拿出了一個用報紙包裹的東西,相比於麻生夫禮物的精緻,周於峰的隨意準備的這份“禮物”,過於粗糙了。

“這是?”

“送你的元旦禮物!”

周於峰叼著煙,拿著包裹猶豫了下後,還是塞到了麻生夫的懷裡。

“周桑,感謝了,不過我很好奇,這是什麼東西?我看看...嗯?煙?”

麻生夫輕輕掀開報紙後,竟然是兩條煙。

“可不嘛,好不容易托人從華夏送過來的,華子!這地買不著,實實在在的好東西,在我們那,送人菸酒,代表著最大的尊敬。”

周於峰解釋道,又順手拿了一條,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就剩這兩條煙了,給了就冇抽的了。

“那個...周桑,華夏那裡我是去過很多次的,可從來冇聽說過,有送菸酒就是尊敬的這種說法,而且從來冇人給我送菸酒。”

麻生夫狐疑地說道。

“那是他們對你不太尊敬,那啥,與那家工業設備的有過接觸了嗎?”

周於峰隨口轉移了話題,拉著麻生夫坐在了沙發上。

“接觸過了!”

隨之麻生夫的表情嚴肅,順手把煙放在茶幾上後,認真地說了起來:

“與我對接的,是那家企業的高層,名叫寧村中次,據我瞭解,香江利昌電機的采購業務,都是他負責的,且有多年的時間。

周桑,如果你需要引薦的話,我這邊隨時可以給你安排。”

“暫時不需要,有關采購的項目,前期隻有接觸就好,也不必太密切,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放利好的時候,開始頻繁接觸!”

周於峰淡淡說道,島國股市崩盤的時間節點,他無比清楚,且有過專業的分析。

當至暗時刻來臨的時候,島國的證券交易所,可是直接停電了,並不是停倉,是停電!

這場浩劫中,又怎麼能夠輕易逃出來呢?

“行,我明白了,另外,周桑,你過幾日要回華夏的話,一定抽出一天的時間,我帶你去東京著名的商場裡逛逛,給家裡人帶些東西。”

麻生夫笑著說完後站了起來,拿起茶幾上的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轉身向著辦公桌走去。

“還有一條煙忘記拿了。”

周於峰:“......”

等到麻生夫離開後,周於峰起身來到了窗前,望向遠方,思家的情感變得迫不及待。

呆妹早上給男人打來了電話,嘀咕了句:“出去這麼長時間,狗都開始想家了,有人還不想!”

是啊,狗都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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