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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就是,花朵集團的投資部,夏為資本,在瘋狂地收購香江的購物廣場,而且都是名氣大的場所,香江之星的電影冇有地方排片了!”

深更半夜,向恒將這通電話打去島國,已經到了無路可走,到處托人找關係的地步。

他家裡的人,動用了所有關係,想解決當前的難題,可問題在於,夏為資本真金白銀買下了購物廣場,排自己家的影片,這就是理,找誰都冇用!

“啊?”四毛仔驚呼一聲,但意識依舊模糊,嘟囔著,”什麼?花朵集團?“

“對,就是控股嘉莉傳媒的那家華夏企業,當時還與那什麼姓周的有過過節,你那邊不是跟日照方走得很近,花朵集團又是日照的子公司,所以四叔,想托你的關係,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繼續說著,向恒艱難地嚥了口吐沫,大年初一受了風寒,全身都在發燙。

“不給香江之星排片?”四毛仔緩緩呢喃一聲,腦中在理清這件事。

“對,排不了片!”

向恒立馬應道,隨後開始把整件事情,包括與武真容等人的談話內容,都一一告訴了四毛仔。

人在極度無助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把能夠想到的關係,全部利用起來,然後全盤托付,此刻,向恒就是如此的卑微意識。

“日照的房地產項目確實厲害,當下又在轉型科技,鋰電池也與日照有關係,所以拿出這麼多米元,有這樣的實力。”

四毛仔先是鼓吹一句自己知道的事,隨後一張老臉變得戾氣十足。

“主要是黃立興那個找死的玩意,有一點屁權利,就耀武揚威的,我實在是不在香江,要不然他敢搞這樣的事,我今天就把嘉莉給他砸了!”

四毛仔咬牙切齒,他可是欺負慣了黃立興,自己一定要騎在他的頭上拉屎,要不然當初嘉莉在拍戲時,敢把他們的人跩到海水裡。

“四叔,先不談這些事,主要是香江之星的排片,今天已經浪費了一天的時間,現在可是賀歲檔時期啊!

另外,一定要幫我引薦一下日照的負責人,畢竟這樣大的收購手筆,肯定是要與當地企業合作的,這件事同樣對我很重要。”

向恒又是囑咐道,他把這件事看得透徹,這麼大的收購案,日照方是要盈利的,所以香江影視的發展,又怎麼可能這樣胡搞。

任著脾氣來。

至於黃立興那邊,最好是和解,如果對方不識抬舉,就讓四叔壓著他,反正以前就是這樣處理事情,四叔欺負習慣了。

而這,就是向恒的盤算,日照不會跟錢過不去,影視要多元化,急著給四毛仔打來電話的原因。

可影片的多元化,也可以讓一家影視公司搞定的呀,大不了把所有的當紅藝人都簽約了,向恒又怎麼能想到這點,夏為資本已經準備好了賠付方案。

“放心,日照方這邊,我明天就幫你問問情況,至於黃立興那個人,他敢在我麵前胡亂?冇那個膽子的。”

四毛仔當即放下狠話,認為一定能吃死黃立興,而向恒的心也稍有踏實,畢竟今天黃立興的態度還算和善,必然是顧慮多。

事情解決快的話,明天一早就能排上香江之星的影片,當然,四毛仔在這件上如此上心,是有原因的,他女兒被向恒高價簽約。

隨後兩人又溝通了好些時間後,纔是放下電話。

“呼”

向恒不由得長歎一聲氣,一整天焦頭爛額地忙下來,頭都大了。

而此時他的家裡人,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偌大的客廳裡,感到了絲絲冰冷,像是要起風了。

“當務之急是與日照方建立關係,這纔是最穩妥的,至於那什麼黃那邊,不過是個辦事的人,跳梁小醜一樣的角色,離開那個職位,不必把他當人看。

有意不排我們的電影,估計是耍脾氣呢。”

向恒的父親肅穆地叮囑了一句。

“明白,明天四叔就會幫我聯絡關係了,有機會我去一趟島國。”向恒點頭應道。

“四毛仔那個人,現在也是一身債,搞了什麼香江投資團,在劉鸞雄那邊,我也放資金進去了。”

之後,那位老人又說了這樣一句,當時的投資可是轟轟烈烈,眼下自是有顧慮,想著回頭錢了。

可隨即,外頭卻是颳起了大風,伴隨著“嗚嗚”聲,樹木倒地的聲音,東西亂砸的聲音,彷彿一瞬間天給塌了,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向恒更是感到鑽心的寒冷,不禁打了寒顫。

今天晚上,香江,變天了

晚輩找到自己這邊來求著解決事,四毛仔肯定是要攬下這事的,畢竟有這樣的威望,放下電話後,立馬給黃立興打去了電話。

可一張老臉上,那怒目圓睜的樣子,齜牙咧嘴,像是要吃了黃立興。

“嘟嘟嘟嘟嘟”

一聲接著一聲,四毛仔握著電話越來越緊,心中憋著怒火,顯得是那般的急不可耐。

可這第一通電話冇接,四毛仔又打去第二通,連著多次撥號後,那頭纔是接起電話,傳來了黃立興慵懶、不悅的聲音。

“深更半夜的,哪位啊?”黃立興蹙眉問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是我,四叔!”四毛仔的語氣居高臨下,有批判的口吻,“你今天是什麼意思?隻給嘉莉排片,香江之星的呢?黃立興,你想不想在香江混下去,做事這麼冇規矩!趕緊給香江之星排片!”

“我去你媽的!”

那頭的話音剛落,黃立興就破口大罵,瞬間清醒,還很精神,蹭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前受過多少的欺辱和欺負,對嘉莉的種種不公,瞬間火氣上頭!

這個老不正經的貨,還三番兩頭地來騷擾丹丹。

“你算什麼東西,一條老狗,跟老子來講規矩,你爹買下的購物廣場,想排什麼片,就排什麼片,你算個什麼玩意,真把你自己當個人了!

你就是條老狗!冇用的老狗!

給老子打電話什麼意思?還你媽的那語氣,四毛兒子,再跟老子狗吠,明天就把你那長得跟驢一樣的女兒給收拾一頓,臉長的跟驢一樣,還他媽演電影,是不是想故意噁心觀眾!

真是一家子冇腦子貨,農曆年吃的什麼?一家人食屎了吧!”

黃立興是越罵越上頭,啥也不顧慮了,完全不給四毛仔一點麵子,甚至是把四毛仔的忌諱,彆人說不得的驢臉女兒也罵了出來,就是要揭四毛仔難受的事。

“你啊!黃立興我你敢跟老子你怎麼敢跟老子這樣說話”

四毛仔喘著粗氣,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黃立興他敢這麼罵自己的女兒,侮辱自己的女兒。

“老子要殺了你!”

之後,四毛仔歇斯底裡地喊出這句話,如果他在香江,一定會不顧一切後果,去找黃立興,而且就在今晚,一刻也等不得!

“明天老子就去給那驢臉女人賞賜幾個耳光,老子親自打!還他媽問我為什麼不排香江之星的電影,有一張驢臉在裡頭晃盪,觀眾看著不噁心啊!

你個老狗,心裡冇個數,讓自家的驢出來噁心人!”

黃立興又是把四毛仔的傷疤撕開!

這樣的話,讓四毛在憤怒到了極點,一張臉憋得通紅,敢揚言明天去打自己的女兒。

“啊!黃立興,我要讓你死啊!啊!讓你死!”四毛仔開始嘶吼,情緒已然失控。

“啊!四毛仔,我明天要去扇你驢臉女兒的耳光啊!啊!扇耳光!”

黃立興重複著四毛仔的話,不斷地刺激著他。

“啊!啊呀呀”

一聲憤怒的嘶吼之後,四毛仔突然感到頭暈眼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發出悶聲。

“我明天就去打驢臉,給老子記住了。”

又喊了一句後,黃立興直接掛斷了電話,一個人在書房裡,大口喘著粗氣,而他的這番暴戾,也是引得那口子擔憂地走來。

“那四毛仔可不是什麼好人,這樣得罪他,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婦人擔憂地提了一句。

“冇事!”

黃立興黑著臉,擺擺手,示意愛人去休息,但說實話,老狐狸心裡還是有些發顫的,畢竟四毛仔太黑心,可不是胡鬨的。

可就在這時,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黃立興接起,傳來的依舊是四毛仔虛弱且憤怒的聲音。

“冇聽夠老子罵吧,乖兒子,知道爸爸冇罵舒服,打電話來求罵了,老子明天就去打你的驢臉女兒!”又來了這樣一句,黃立興直接扣斷電話。

可一下刻,電話又是響起,依舊是四毛仔打來,黃立行接起後,繼續罵:

“老狗,打完驢臉以後老子給你拍照,看看你女兒是像豬還是像驢!”

之後,黃立興又是掛斷電話。

接下來反反覆覆重複了多遍,黃立興也罵爽了,四毛仔也聽累了,兩頭都消停了下來。

可四毛仔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又把電話打給黃毛那裡,連著撥了三通後,對方纔是接起,語氣蠻橫道:“今晚帶人去找黃立興,我要讓他死!”

聽到是四叔的聲音,一來電還是安排自己做事,這還是初一,不禁讓黃毛蹙起了眉頭。

“具體的事,您跟我說說。”阿強道,手裡打牌的動作冇停下。

“彆問原因,我就是讓他死,是死!”四毛仔咬牙切齒,而他也不想找藉口。

“行,知道了。”

之後阿強應付了幾句後,放下電話,繼續打牌,冇有要走的意思。

“四叔那邊什麼事?怎麼氣成那個樣子!”一旁的人看向阿強問道,心不禁地提起來,認為是出了什麼大事。

“不用理他,欠那麼多錢,農曆年利息都冇給,還理所應當,現在又嘰嘰歪歪一堆事,我們繼續打牌,回頭隨便找個理由唐突就行。”

阿強邊打牌,邊說道。

“這樣糊弄,那位回來怕是不好交代吧?”一旁的人稍有遲疑。

“今晚風這麼大,不一定是老天爺在幫我們,聽說現在嘉莉可是不一般了,我們冇必要去招惹,時代慢慢變,我們得正經乾買賣,四叔把中置的股份質押出來,也許是我們的機會。”

阿強又道,其他人心領神會,麵容上閃過異樣。

隨後幾人不再言語,還故意拉斷了電話線,免得四叔再來煩人,專心致誌地打牌,這可是農曆年裡,最有意思的活動了

而在黃立興那邊,老狐狸心裡冇底的,於是也不顧時間,給一把手打去電話,說明瞭自己的衝動行為。

“香江的情況我不太理解,但我的要求是保護好我嘉麗的人,多安排安保人員,另外,四毛仔在島國的錢,他帶不回去,而且會賠得很慘。”

周於峰說道。

當前在佳田工業的盤子裡,香江資本團的錢不好出了,日經的下跌趨勢已經形成。

“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四毛仔一堆外債,農曆年都不敢回來,我還怕他個屁啊!”

黃立興頓時一拍大腿,心中的顧慮全無,隨後轉念一想,一張臉,溢位的笑容,燦爛得不成樣子,到了很想給他一拳的地步。

“一把手,實在對不起,這麼晚給你打電話,但嘉麗的事,我得上一百個心啊”

“就這吧。”周於峰疲憊地應了一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聽不下去了。

但眼下也冇了睡意,周於峰索性繼續看起了有關佳田工業的材料。

日經第一波的下跌很猛,在千金難買牛回頭的勢頭下,不斷有人抄底抄到了房頂,眼下打出一個近期的最低點,又拉回下引線後,應該會有幅度很小的反彈。

而這種反彈,絕不是什麼專家鼓吹的牛回頭,就是暴跌後的正常反彈而已,之後的走勢,還是繼續下跌,經濟走向低迷。

香江資本團的巨大虧損已經形成,哪是什麼島國經濟的騰飛,而是泡沫經濟!

黃立興那邊,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傻笑了許久,心中之暢快無以言表,而且很快,香江會有大事要發生,而自己的名字,也要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