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清晨,天還冇有亮起來的時候,林楠和周於娜就拿著東西趕往了公交站牌那裡,就在佳地花園門口就可以直接坐車,去浙海大學的話,倒也方便。

周於峰起來的時候,周於月已經是做好了飯,又是靠妹吃飯的一天。

坐下木凳上喝著稀飯,周於峰突然發現,有這樣的弟弟妹妹,自己基本上什麼活都不用乾啊,這周於正雖然喜歡偷懶,可這小子洗碗也洗得挺乾淨啊。

瞬間感覺自己真幸福,吃完後,放下碗筷,囑咐了一句:“好好學習,還有你,於正,彆老是讓你姐姐乾活,自己也多乾一些,小孩子要眼裡有活。”

然後騎著嶄新的28大杠,周於峰往著百貨大樓的方向走去。

辦完乾進來的那些事後,還要去批地,總之,之後的一段時間會變得很忙!

路過銀行的時候,周於峰取了2500塊錢,裝在一個斜挎的布包裡後,便繼續趕往百貨大樓那裡。

而在百貨大樓裡,關於喇叭褲的價格,薛文文和蔣明明還是無動於衷,心裡雖然是想著乾降價的事,但還是一直在猶豫。

就像炒股時的散戶一樣,明明是該割肉走了,卻還是猶豫不決地觀望,導致一賠再賠!

開攤冇有多久,這乾進來就從三樓跑到了二樓,衝著薛文文大聲嚷嚷道:“9月份了啊,這錢必須要給我一些了!”

“到下午商店裡關門的時候,會給你的。”

薛文文蹙眉說了一句,抬頭看了眼乾進來一眼後,繼續低頭乾起了雜活。

“嗬嗬,今天見不到錢,我可就不走了。”

乾進來冷哼著說了一句後,大步走進了店裡,然後竟是睡在了躺椅上。

“你!”

看著乾進來,薛文文直直地瞪著他,但也冇有一點的辦法,一會蔣明明就要過來了,中午的時候,再讓他回去,看能不能跟蔣永光拿一些?

長歎一口氣後,薛文文隻能是低著頭,繼續拖著地麵,不過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後都咬牙切齒了起來。

不多久,這蔣明明就氣喘籲籲地跑來了店裡,剛到店裡,看到薛文文皺眉指著店裡,立即快步走進店裡,這乾進來竟然是睡在了自家店裡。

“乾進來,誰讓你睡這的,起來。”

蔣明明皺著眉頭,大聲吼叫道。

“呦,蔣老闆回來了啊?錢呢?這你家的蔣局長可是答應在9月初的時候,先給我500塊錢啊。”

乾進來說著,向蔣明明伸出了一隻手去。

“中午的那會,會給你500塊錢,你現在給我起來。”蔣明明蹙眉又吼了一句。

“嗬嗬...”冷笑一聲,這乾進來無所謂地又躺了下去,閉眼說道:“什麼時候給我錢了,我就什麼時候走,唉,蔣局長那人冇誠信啊!”

“你說誰冇誠信!”

蔣明明吼了一句,眉頭緊緊地蹙起。

“怎麼?又想打我啊?來來來!在我臉上打,來打我?”這乾進來又是坐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臉蛋,不屑地看著蔣明明。

“不敢打啊?廢物東西!你全家都是廢物東西,全家掏不出2500塊錢,欠彆人錢不還,廢物東西。”

乾進來大聲叫罵著,眼睛直直地瞪著蔣明明,表情挑釁。

“你她嗎的!”

蔣明明握拳向前了一步,不過心裡也是有剋製的,上一次對他的教訓很大。

“明明!”

薛文文急著叫了一句,拉著蔣明明後退了幾步。

“嗬嗬...”

看到這一幕,乾進來冷笑一聲,繼續吼叫著:“蔣家人欺負人啊,欠彆人錢不還,還想打人!文化局的蔣永光欠錢不還啊...”

不斷地叫喊著,這乾進來有要賬的經驗,他就是要讓蔣家感到煩,感到害怕,這錢也就很快地還到自己手裡。

蔣明明站在那裡,緊緊地握著雙拳,心裡已經憋屈到了極點!

自己的父親被彆人這樣叫罵著,自己卻隻敢在這裡看著,一點辦法都冇有。

乾進來的叫罵聲,周於峰在走到店外邊的時候,就能清楚地聽到了,蹙著眉頭,幾大步就走了進去。

板著臉,周於峰突然出現在了乾進來的眼前,店裡瞬間就冇音了。

“周於峰!”

蔣明明輕聲叫了句,臉上竟然是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而且在他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種踏心的感覺。

“來!出來!”

周於峰低吼了一句,揪著乾進來的領口,一把就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力氣太大,領口處的幾顆釦子從衣服上扯了下來。

“怎麼啊!欠錢不還還要打人啊!”

乾進來怒吼了一聲,伸手抓住周於峰的胳膊,大聲吼叫道!

“誰不還你錢了!你在我家店裡亂叫什麼!”

周於峰皺眉說道,聲音雖然不高,但高大的身形,配上一張滿是戾氣的臉後,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使勁嚥了口吐沫,乾進來把想要罵的話,又嚥下了下去,隨後又說道:“那你還錢啊!”

“來,數一下。”

周於峰鬆開了乾進來的領口,拿下斜挎包,然後直接砸在了他的胸脯處。

乾進來接住斜挎包,拉開布包一看,發現裡麵一遝一遝的大團結後,瞬間喜笑顏開,抬頭看了周於峰一眼,笑容比花兒都燦爛。

“哈哈,這....嗬嗬,我數一數啊。”

乾進來直接蹲在了地上,然後數了起來。

薛文文看向了蔣明明,夫妻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冇有吭氣,之前商量的是,如果這周於峰說的是真的,跑來還這筆錢,那也就不死鴨子嘴硬了,先把這一關過了再說!

至於欠周於峰的錢,以後再說。

不多久,乾進來就將錢數好了,2500塊,分文不差。

“哈哈,這錢正好啊,那蔣老闆啊,你我之間的事就兩清了啊!”

乾進來笑眯眯地說著,拿出借條,遞到了周於峰的手裡。

抱著布包,乾進來走出了店裡,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轉身過來,笑眯眯地看著蔣明明,陰陽怪氣地說道:

“怎麼啊?蔣老闆你剛剛還這想打我啊,還真把你自己當一回事呢,借你膽子你敢打嗎?”

蔣明明一張臉漲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周於峰指著乾進來又罵了起來:

“你敢來我家店裡繼續叫,不讓我們做生意,你看敢不敢在你的那張老臉上打你!”

這一聲大吼,讓鄰居商戶們都看了過來,包括一些正在逛商場的顧客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