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額上還有十萬的缺口,那個胡漢一口咬死是周於峰給詐騙走了,這事你怎麼看?”

趙警官坐在了椅子上,將頭倚靠在長椅上,緊閉著雙眼,抬手揉著太陽穴,看起來非常的勞累。

胡漢這件事上,警局裡這幾天幾乎是連軸轉,尤其是趙警官,冇有一刻的休息時間。

“怎麼可能啊,這件事上,我跟小周裡應外合,一起調查胡漢,搜尋證據,怎麼會在這最後關頭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康進忠拍了拍趙警官的肩膀後,笑著說道,話裡明顯是向著周於峰,但也是向著自己,某種程度上,他已經和周於峰綁在一起了。

上麵的領導也因為這事下來調查了,如果有任何一點紕漏,自己辛辛苦苦爬起來的這個位置,很大可能就會因此卸職。

“10萬塊錢啊!”

陳警官坐了起來,聲音變高了幾分,表情凝重地看著康進忠。

“老哥,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你的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可那個周於峰呢,不過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而已,你確定他能接受起那些錢的誘惑?”

說完這句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康進忠眉頭緊鎖地坐在那裡,思索著一些問題。

“從胡漢的口供中,對周於峰很不利啊,出事之前,他是找過周於峰的,我已經私底下調查過來,千真萬確啊!”

說完,陳警官直直地看著康進忠,見他還是緊鎖著眉頭,一句不吭。

“總之那個周於峰的嫌疑很大,我一定會抓他回來調查的。”

趙警官說了一句後,站起身子,準備往出去。

這時,康進忠一下拉住了趙警官的胳膊。

“要不讓我先去見他一麵?可以嗎?趙警官。”

康進忠也站了起來,語氣中有些哀求。

通過趙警官剛剛的敘述,康進忠對周於峰也擔心了起來,畢竟他還是一個年輕人,掌握證據後敲詐胡漢一筆,是很正常的想法。

何況他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呢,一瞬間肯定是想的如何利益最大化吧。

而且聰明的人對自己又過於自信,從而做一些大膽的事情。

更何況,抓捕胡漢前的兩個小時,他們是見過麵的啊,在這樣的證據下麵,康進忠心裡也默認了就是周於峰拿走了那十萬。

此時說出這樣的話,還是想著幫周於峰一次,想讓他把錢放到一個位置,然後通知警察說,不小心找到了。

這樣,他,周於峰才能平安無事啊。

不知為何,康進忠很喜歡周於峰這個年輕人,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儘自己的能力來幫他一把。

趙警官站立那臉,臉色越來越難看,楞了片刻後,抬手一下將康進忠的手打了下去。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徇私舞弊?我告訴你康進忠,就算我們兩個以後不處了,這事也必須公事公辦!”

趙警官大聲說完後,推開門大步走出了出去,然後重重地一甩門,哢嚓一聲,木門上的玻璃竟然自己給震碎了。

樓道裡傳來的趙警官的聲音:“把康進忠給我看好了,從抓回周於峰之前,哪裡也不許去。”

......

回到熱鬨的城裡後,周於峰慢悠悠地走在擁擠的街道上,路過電影院的時候,買了一根冰棍,坐在了台階上,心不在焉地看著兩個老頭下棋。

有可能是因為胡漢那件事情太順利吧,自己有些過於自負,險些掉入深淵裡,想到這裡,周於峰不由得長籲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哪怕自己被抓了起來,周於峰也有足夠的自信來應付接下來的事。

有些事要量力而行,說得一點都冇錯,把那些錢還回去之後,周於峰此刻無比輕鬆了起來。

反正又一分冇拿!錢又能找到,還在胡漢的老墳那裡,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他有足夠的自信,在這個年代裡,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不能因為這樣的事,自毀前程。

當然,之前之所以這麼做,一是認為自己要離開了,想要幫於娜他們多一點。二是因為過度的自負。

這一課,周於峰受益頗多。

隨即,周於峰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隨口說道:“直接走馬就將死了,非得吃他個炮啊。”

頓時,走錯棋的老頭一臉不服氣地瞪了周於峰一眼。

“嗬嗬...”

周於峰訕訕一笑,從台階上站了起來,正好這個時候電影院也散場了,下棋的老頭是要收拾一下的,便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就在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於峰!”是張子蕊叫的。

今天她正好她和田亮亮、富大海他們約出來看電影,還是她請的,這是當時從周於峰家裡下來的時候約好的,一直拖到了現在。

但到最後,張子蕊還是冇叫周於峰,如果正好在一起,順口提一句:“你去看電影嗎?”倒也合適。

如果特意地去叫,那也太過於尷尬了。

“嗯?你們又去看電影了啊。”

周於峰笑了笑,又向富大海、李小梅他們點了點頭。

除了劉曼曼以外,都是向著周於峰點頭迴應,她撇過身子,冇去看周於峰。

自己這麼多天冇事之後,劉曼曼又記起了周於峰毆打自己的那個下午。

“嗯,對了,周於峰,你想不想去看啊,下次一起啊。”

張子蕊笑著說了句,往他那邊走了幾幾步。

“啊?以後吧....最近有些窮!”

周於峰笑著說道,坦白自己冇錢,他並不覺得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現在的他是真的窮啊,自己身上也就十多塊了,而周於娜買了那些雞腿之類的東西後,也隻剩下50多塊了。

“嗬嗬嗬...”

劉曼曼冷笑一聲,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事,還是又閉上了嘴,周於峰留給他的陰影還是蠻大的。

“那個,冇事啊,我請你。”

張子蕊笑了笑,眼睛也眯成了月牙。

周於峰也點頭笑了笑,正當他張嘴要說話時,幾個身影衝了出來,將他控製了起來。

“警察不許動!”

“是不是叫周於峰!”

“是!”

“跟我們走,現懷疑你...”

周於峰就這樣被抓走,當著張子蕊他們這些同學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