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州島冰箱總廠裡的冰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往著京都、魔都、廣海等地配送冰箱,要在夏為外貿的售賣店裡進行銷售,而原有的售賣點,也統一由夏為外貿來管理銷售。

這一步的佈局,讓夏為外貿快速涉足到冰箱的低端市場領域,就如現在的手機一般,以價格區分開消費群體。

而也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張瑞當著全體職工的麵,把質量不合格的冰箱擺在操場裡,掄著大錘砸了起來。

“咚!”

“咚!”

“咚!”

幾錘下去後,張瑞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這件事,積壓在他的心裡許久,已經很想這樣做了。

來廠裡任職的這段時間起,車間裡的生產秩序是極為混亂的,而在周於峰昨天抵達廠裡的時候,看到的樣貌,都是特意收拾過的。

早退、工作時間喝酒、車間內吸菸、車間裡隨便大小便,甚至還用哄搶物資的,而在這一刻,張瑞落下大錘的時候,一定都要改變。

在前一世,張瑞就是管理天才,所以冰箱總廠,周於峰也將管理權交由他來管理。

現在的環境,因為華夏產的冰箱普遍質量差,索性把質量差的冰箱低價銷售,甚至成為了行業潛規則,這也是遲遲不進步的一方麵影響,從根本的思想上就存在著問題。

狠狠地砸了些冰箱,張瑞扔下了大錘,又回到了主講台上,對著話筒,情緒激動地高呼起來:

“這些質量差的冰箱,絕不許低價銷售,一會要全部砸爛!看看是哪個班生產的,誰乾的誰來砸!”

整個操場上,工人們筆直的站著,鴉雀無聲!

“過去大家冇有質量上的意識,是我的責任,但是現在,以後再出現質量問題,哪個班出的問題,按照出廠價,扣哪個班的工資!”

張瑞繼續高吼著,原來文質彬彬的樣子,此刻看起來嚴厲無比。

“至於這批質量差的冰箱,全部是我的責任,一會算出來這些冰箱的出廠價是多少,全從我的工資裡扣,哪怕讓我幾年不掙工資,我也會把這項製度執行下去!

記住了,誰的質量問題,就扣誰的工資!”

張瑞語氣堅定地說道,胸口上下起伏著,此情此景,讓周於峰有些恍惚,跟在文字中瞭解到的事蹟,很相似。

能把一家小廠,帶領著走向世界,這位廠長,真的不一般!

也在這個時候,“質量”二字在員工的心中落地生根。

“上午貼的公告,大家也都看到了吧,每位員工的待遇,每月上漲二十塊。”

張瑞接著說道,聽到待遇的事,站著的員工們發出了陣陣的笑容。

然而,接下來張廠長的話,卻是讓所有員工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劉學勤嚴重違反廠裡的十三條規定,連續早退、工作時間喝酒、在車間裡隨地大小便,帶頭哄搶廠裡的物資,現決定開除劉學勤!”

張瑞義正言辭地高呼,竟然是直接開除人了,還在大會上點名道姓的直接批鬥。

要知道,這個年代裡的一份工作意味著什麼!抱在懷裡的金飯碗呀!

這一幕,跟上一世如出一轍!

周於峰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對這位嚴厲的張廠長,欣賞了起來,有些人的成功,是因為他具備了所有成功的因素。

員工中的劉學勤已經哀嚎起來,但張瑞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含糊,喊出去的話,一定要嚴格執行。

會議繼續進行著...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周於峰才歇下來,新成立的海耳科技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需要去處理,也隻能交由張廠長去做了。

明天清早的時候,周於峰就得動身去女排的訓練基地裡。

而在魔都生產的運動服、運動鞋,已經運往了郴州。

在休息之際,馮寶寶給青州島打來了電話,找到了周於峰。

“於峰,唱歌的人我找好了,是一位女大學生,唱功紮實,家裡人也都是學樂器的,家庭條件很好,最關鍵的一點是,按照你要求的,選得姑娘很漂亮,你有福了,揹著小朵就胡來吧。”

馮寶寶笑嘻嘻的聲音傳了過來。

“胡來什麼,之後是要上節目,給觀眾們看的,形象自然要選好的。”

周於峰輕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張臉上寫滿了疲憊。

“大學生啊...”周於峰拉長了聲音,頓了頓後,認真說道:

“唱歌的話,必須要跟花朵服飾簽訂合同的,這樣一來,就算她畢業了,分配了好的單位,也是不能去的,如果非要去,違約金可是很高的,家庭條件好,也未必承擔得起。

寶寶,這一點,你可要跟人家孩子說清楚。”

“嗯,都說清楚了,她馬上就畢業了,很願意來花朵服飾,咱們對模特那類表演型的職工待遇那麼高,誰不想來。”

馮寶寶笑著說道。

“那好,等我從郴州忙完,就直接回魔都了,到時候我看看那孩子的唱功。”

“於峰,你的語氣太老成了,大學馬上畢業了,女同誌的年齡冇比你小多少,譜曲老師在我跟前,你跟他通通電話,哼兩句給人家聽聽。”

馮寶寶說完,便把話筒遞給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後者扶了扶眼鏡,握著電話“喂”了一聲。

“馮經理跟我說過您,馬老師對吧?”周於峰態度謙和地說道。

“是我,馬和順,周廠長,您好!”

跟花朵服飾的廠長通話,馬和順一下緊張了起來,言詞顛倒。

“那我給您哼一哼,您把曲調給記下來,聲音有些難聽,見諒。”

周於峰輕咳了一聲,隨之對著電話筒唱了起來:

“這是心的呼喚,這是愛的奉獻...啊,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好在能完整地唱完這首簡單的旋律,聽著周於峰唱完,一旁的馬和順竟然瞠目結舌地愣住了,看著紙上簡單的旋律,極為吃驚地問道:

“這些都是周廠長您自己琢磨的調調?”

“是!”

周於峰肯定地點點頭,隨即補充道:

“一直在忙著捐款的事,有感而發,這是我心中的期許!”

“好!周廠長,您放心,我把這首曲子好好修改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歌詞也很好聽啊!”

馬和順激動地說道,一旁的馮寶寶緊蹙起了眉頭,心裡暗道:“不會吧,於峰還有這本事?”

兩人又說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馬和順看著信紙上的曲調,小聲地哼了起來,很好聽...

歌詞也很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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