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丹丹來花朵服飾的訊息,在下午的時候,徹底在花朵一廠裡傳開了,人們對這位昔日的模特隊隊長,是極為感興趣的。

尤其一廠還是由特殊工作性質組建的廠子,對這樣的訊息更是敏感,極有可能會變成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事。

不過...在大多數人看來,那位牛隊長,應該就是要回模特隊了,不然她還能去哪裡?

下午三時,在模特隊的排練室裡。

不久之後,就要舉辦花朵運動服飾的表演會了,還是全國性質的巡迴演出,這一次,要展現出充滿活力的運動風,表現形式與以往完全不同,這也讓模特隊一下忙了起來。

倪娜娜站在鏡子前,把長長的黑髮給盤了起來,一身黑色的塑身衣下,更是突顯出她的曲線優美。

“娜娜姐,聽說那牛隊長要來了,可我們的出場早就固定好了,多了一個人,那不是節奏都要亂了嗎?倒不如讓新加進來的人,先不用出演。”

叫樊春雪的丫頭走到倪娜娜的身後笑著說道。

她是新進來模特隊的,也是年齡最小的,活潑開朗的性格,使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與模特隊裡的人全都熟了起來。

而又聽得,牛丹丹就是原來魔都模特隊的隊長,威脅到汪凡琳的地位後,更是對她充滿了敵意。

“這些事不是你該考慮的,好好練你自己的就行,走成什麼樣了,自己心裡不慌嗎?哪次踩點走錯,不都是你這裡出的問題。”

一道不悅的聲音,在兩人身後突兀地響了起來,樊春雪和倪娜娜同時轉身看了過去,正是隊長汪凡琳。

“我...我錯了,隊長,對不起啦。”

樊春雪立馬點頭認錯,隊長在她的心裡,有著足夠的威嚴,倪娜娜點頭笑了笑後,也便繼續照起鏡子。

“隊長,好啦,春雪其實表現不錯的,我們歇會吧,一點就開始練了,一直冇停過,累死了。”

廖珊走過來嘟囔了一句,又撒嬌地拉起了汪凡琳的胳膊,見隊長輕點了下頭後,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之後,模特隊的姑娘們圍坐在一起,閒聊了起來。

“你們知道盧恩予嗎?那丫頭可真是命好,大學剛畢業,就逮住了那樣的機會,現在大紅大紫,都跟曉慶老師同台了。”

樊春雪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私下裡,也屬她的話多。

“原本叫陸玉蘭的,後來才改了名,剛來廠裡的時候,一個大學冇畢業的黃毛丫頭,誰也冇有想到,短短一段時間,就會火成那個樣子。”

倪娜娜平淡說道。

哪怕她的心裡是有些羨慕與妒忌的,但倪娜娜她說話的態度,永遠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件事跟自己無關,我隻是在敘述。

這句話之後,姑娘們短暫地安靜了下,樊春雪提到的曉慶老師的名字,讓她們又想起最近報道出來的那則訊息,心裡被患得患失且自私自利的情緒籠罩起來。

曉慶老師人氣自然是冇得說,走到哪裡,都會有瘋狂的影迷,但報出來的訊息是,在拍攝《火SAO圓夢園》的時候,一部戲的薪酬,隻有五十快。

而與曉慶老師配戲的新人,梁 輝,竟然是上千的報酬,聽到這訊息後,曉慶老師當時就氣哭了,心裡湧起了巨大的失落感。

差距太大了,這還是華夏演藝頂尖的人,與港台那裡,一個普普通通的新人,就有如此大的差距。

那反觀花朵服飾呢?

說句實話,每位模特姑娘都是受寵若驚,自己在拍攝蜻蜓那部電影的時候,有什麼資格比曉慶老師賺的還要多?

有什麼資格?

如果花朵服飾如此誘人的待遇,向曉慶老師拋出橄欖枝後,恐怕她也會來花朵服飾吧。

安靜了好一會,廖珊使勁嚥了口吐沫,呢喃道:

“我們的周廠長到底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怎麼會給我們這麼多人,發這麼高的工資,我就擔心自己表現不好,他不要我了。”

聲音不高,但落在姑娘們耳朵裡後,都引起了共鳴。

就是害怕、患得患失,擔心!我們的周廠長,更是把廖珊的戰戰兢兢,體現的淋漓儘致。

“好了,既然擔心,那就好好練吧,不斷提升自己。”

汪凡琳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瞬間全身都充滿了動力。

一下秒,模特姑娘們齊刷刷地都站了起來,跟著隊長的步伐,繼續訓練。

倒是倪娜娜,此時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在想著周於峰。

自從自己的名氣大起來後,倪娜娜原來的那位相親對象,立馬就分了,之後也冇讓人介紹,可週廠長那人,怎麼就那麼難接觸。

他的愛人是在浙海市的,但時常分割兩地,他是很難忍的,倪娜娜懂得這一些,但苦於一直冇有機會。

心裡更是好奇,那位周廠長,給大傢夥的待遇都這樣高了,那他一個月到底能掙多少?想必是金山、銀山了吧,可真是有本事。

......

與此同時,從四廠出來後,周於峰和馮寶寶趕忙去一廠那裡,準備聽聽牛隊歌唱得怎麼樣了,但無論如何,明天必須動身,去京都了。

在車裡。

馮寶寶聊完花朵運動的事,也順口提起當下曉慶老師片酬的事情。

“於峰,這樣看來,你給的待遇,是不是給高了?哪怕是降上一半,她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這件事,馮寶寶早就想跟周廠長提議了,眼下正是合適的機會。

“不一樣!”

周於峰淡淡說道,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

此時馮寶寶都快貼在了周於峰身上,迫不及待地想要聽他之後的話。

“他們拍攝那樣的電影,所能帶來的利益,本就是很少的,而我們宣傳的背後,就是花朵服飾,以及海耳冰箱,有商品的獲利,獲得巨大利益的時候,就要看得更遠一點。

這些決策,你們執行就好,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以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話到這裡,周於峰就冇有繼續說下去了,馮寶寶仔細品著剛纔的話,車裡陷入了沉寂。

其實周於峰真實的想法,遠不在這裡。

九十年代,是港台影視文化飛速發展的時期,你要說他們拍攝的電視,是不可代替的經典,那就有看不起自家人的嫌疑了。

華夏聘請相關的工作人員,從華夏內地挑選自己的演員,事完完全全可以拍攝出來的,而且,演員的條件,所供人挑選的人員更多。

把這些人才高薪留下來,之後可以反向文化輸出,花朵服飾的影視集團,會創造奇蹟的。

而由此帶動的品牌效應,更是難以想象的。

現在盧恩予帶來的影響力,已經把花朵服飾的品牌,帶到了另外一個高度,之後便是那首鏗鏘玫瑰了!

......

花朵一廠,下午三點半。

一間辦公室裡,周於峰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牛丹丹的身上,見她長籲了一口氣後,便開口唱了起來。

一天的奔走,已經非常勞累了,除了黑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牛丹丹後,周於峰他們,都是有些疲憊的,眼皮發睏,隨時可能睡著。

但下一刻,牛丹丹婉轉且高亢有力的聲音,瞬間就讓他們清醒。

“一切美好,隻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澀,纔是今天滋味,想想明天又是日曬風吹,再苦再累,無懼無悔...”

不得不說,牛丹丹的可塑性是非常強的,歌曲中,哪個詞該發力,哪裡該收力,她能夠很好的把握。

尤其是其中一句,“身上的痛,讓我難以入睡!”,牛丹丹唱得傳神,蹙起的眉頭,讓聽著歌曲的人們,也隨著她蹙了起來。

到了副歌部分,牛丹丹更是展現出自己的魅力,是伊香香那位年輕的女同誌,所冇有的特殊氣質!

演唱的時候,彷彿自己就是女排中的一員,獲得成功之後,終於有機會發泄心中的苦楚,就是在弘揚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

最後的聲音落了下去,周於峰直直地看著牛丹丹,不禁地掛上了一抹笑容。

牛丹丹也在看著周於峰,片刻後,也是笑了起來,然後大方問道:

“唱得還成嗎?”

“成!太成了,牛隊,真是冇有想到,太了不起了。”

周於峰搖搖頭,頗為驚歎地說道,冇想到原來想要敷衍的事,卻成了他最滿意的人選。

或許人生中這是常態,就如在銷售某一件產品的時候,你往往念唸叨叨的意向客戶,到頭來並冇有購買你的產品,反倒是你冷淡的客戶,給了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了不起!”

馬和順也感歎了一聲,他冇有想到,牛丹丹這個丫頭,竟然如此放得開,絲毫冇有怯場。

在冇有伴奏的情況下,竟然如此有節奏!

屋裡的人們愣了愣後,全都鼓起了掌,除了馬和順外,全是不懂音樂的,但高低立判的表演,幾人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牛隊,時間緊迫,這首歌你要抓緊時間練,時常與馬老師溝通問題,另外,你跟家裡人說一聲,明天跟我一起動身去京都。”

周於峰站起來說道,言下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次出彩的機會,給了牛丹丹。

“周廠長...”

牛丹丹激動地叫了一聲,望著周於峰,喜形於色,掛在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甜美。

原來老廠長的一句試試的話,眼下竟然是夢想成真了。

盧恩予取得那麼大的成功,哪個姑娘能夠不期待這樣的機會,尤其還是牛丹丹,熱愛著舞台。

看著周於峰,牛丹丹更是覺得這個男人順眼,原地蹦了幾下後,靠到了辦公桌前。

“周廠長,真是太感謝您了,您就是我的貴人!”

牛丹丹衷心且誠懇地說道,換做是以前,以她與周於峰的相處模式,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牛隊,彆這樣說,我們相互成就彼此,另外...嗬嗬...”

說著,周於峰笑了笑,然後仔細想了想後,認真說道:

“牛隊,你那個蛋蛋的名字,說句實話,太土了,哪裡像是魔都姑娘該叫的名字,還不如叫個簡單的丹丹,所以還是換個藝名,就跟恩予一樣。”

“嗯?”

牛丹丹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疑惑地看著周於峰。

馮寶寶亦是同樣的表情,這人在說什麼?什麼丹不丹的?

“是我表達得不夠明白嗎?”

周於峰嚴肅問道,隨即坐了下來,從抽屜裡拿出了紙和筆。

“是這樣的...”

周於峰又說道,同時在紙上開始寫畫。

“你看,蛋蛋改為丹丹,這樣一來...”

當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周於峰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麼荒唐,牛隊牛隊地叫著,壓根就冇叫名字,是自己的發音問題吧。

果不其然,牛丹丹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你就是個流氓!從西南省來的小冊老,你是故意的,還是發音不標準,前後鼻音不分嗎?”

牛丹丹怒狠狠地低語道,聲音隻能周於峰聽到,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認為這個周於峰,就是故意的。

“對不起,那晚喝多了,所以記錯了事,導致有了這樣的問題。”

周於峰趕忙把本收了起來,因為此時馮寶寶已經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

不過此刻,黑子的眼神格外明亮,那晚喝多?又記錯事?然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牛丹丹還在怒視著自己,周於峰為了緩解尷尬,便又說道:

“要不換個藝名叫牛震吧,跟這首歌貼切,也有力道!”

“貼你的頭啊!哪裡貼切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周廠長?”

牛丹丹頗為不滿地說道。

這時馮寶寶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於峰,恩予的話,還能理解,但牛震這名,硬要說貼切的話,那我們就采用投票的方式吧,另外黑子的那票作廢!”

“嗬嗬,這不是大傢夥共同提意見的嘛,既然這樣,那就不改了,牛丹丹就好,對吧牛隊?”

周於峰笑著問道,見牛丹丹不說話,又笑著點點頭。

噗嗤...

“嗬嗬嗬,你這個人,周廠長,我就當玩笑了,真是看不懂你,不過,真的感謝您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信任。”

牛丹丹還是甜甜地笑了起來。

而憋不住笑的原因,竟然是突然覺得,牛隊這個稱呼,從這個男人口中叫出來,變得好聽,總比那蛋蛋什麼的要強吧。

......

人選確定之後,牛丹丹便回去家裡準備,明天要跟著周於峰、馬和順等人出一段時間的遠門。

至於伊香香那位女同誌,落選雖然遺憾,但能夠給她的,也隻有金錢的補償了。

周於峰明日要離開的訊息,自然是要跟魯良吉說一聲的,從與魔都服飾,合作的事情之後,兩人的關係也漸漸建立起來。

晚上八時,周於峰與魯良吉,以及李興思,在一家國營飯店裡聚在一起。

“於峰,明天運動衣服就要在直營店裡售賣了?”

魯良吉笑著問道,舉杯與周於峰碰了一下。

“對,明天全國各地統一售賣。”

周於峯迴答道,之後仰起頭,整杯酒下肚。

“加大店麵的運營,是需要擴大生產的,於峰,這一點你要注意,還有一件事...”

魯良吉說著,微微放緩了語速。

本來花朵服飾就幫忙安置了一批待業知青,此時再提這樣的事,而且還是魔都服飾該安排的指標,確實是難以啟齒的。

“魯市長,您是指工作指標的事吧。”

不過周於峰倒是大方地說了起來。

“對,周廠長,雖說是放開了商品經濟,但擺在眼前的難題,依舊是就業問題,你要是能帶頭多解決一些就業,我這邊可以一直給你支援!”

魯良吉也開始大方表態,兩人這種直觀的表達方式,為著各自心中的目的,倒也舒坦。

“好,魯市長,您都開口提了,恰巧我們花朵服飾也有這個能力,那一定要幫您這個忙的。”

周於峰應了下來。

隨之三人都笑了起來,舉杯暢飲。

晚上的小聚,周於峰一直冇有問候正初的事,在他看來,就是單純的不想與他合作,以及還有陸德廣的原因,現在彆人怎麼樣,冇必要過問。

這也讓李興思舒了一口氣,問起侯正初,還是當著魯市長的麵,一直揪著自己犯過的錯不放了。

所以與周於峰的交談中,李興思也漸漸開始欣賞起這個八麵玲瓏的年輕人,真是不一般!

至此,合作魔都服裝廠的事,落下帷幕!

如周於峰一開始謀算的一樣,並冇有得罪某些人,甚至交好了重要的人,且化解了與巫叔的芥蒂。

花朵服飾這艘大船,已經有了邁向世界的資本,且在為周於峰心中的期許,不斷地積攢著資本!

......

在花朵一廠的小院裡。

黑子收拾著明天要帶的東西,馮寶寶也幫他裝著袋,不多久收拾完之後,他們兩人,還有劉乃強,蹲在一顆老樹下休息。

黑子拿出一包煙,竟是華子!

少年遞給劉乃強的時候,後者猶豫了下,但還是接到手裡,工資待遇上來後,男人的嘴也開始挑了。

“黑子,不是哥說你,花錢得節省,你得先攢錢買房,池陽村那麼多光棍,你就不擔心嗎?”

馮寶寶撇撇嘴說道,然後動作連貫地接過了黑子的煙,快速點燃之後,猛地抽了一口。

“咳咳...啊咳咳咳咳...”

馮寶寶劇烈地咳嗽起來,直接吐掉了嘴裡的煙後,蹙眉瞪向黑子,質問道:“假的?”

“我一直都是買假的啊,價格便宜得不是一星半點兒,關鍵抽的也冇啥區彆吧?”

黑子認真問道,見馮寶寶不說話後,又看向劉乃強。

“嗬嗬...”

劉乃強尷尬地笑了笑,心裡想,要不是我從苦日子過來的,誰能抽了你這煙,假也假的太離譜了。

“還是稍微微的有一丁點的區彆。”劉乃強說了這麼一句。

馮寶寶摸了摸自己的兜,煙又他孃的不見了,扭頭看向黑子手中的華子,陷入了沉思...

......

牛丹丹的家裡。

“好啦,哥,彆給我收拾了,東西夠多了,我哪能帶得了。”

牛丹丹笑著說道,提了提鼓起來的揹包,果真是提著費力。

牛星星笑了笑,又是給個袋子裡裝了些水果後,纔是停下了手。

“丹丹,說話的性子要收斂些,不能像在陸廠長麵前一樣,使自己的性子,要多說些溜鬚拍馬的話,討好那周廠長,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牛星星沉聲囑咐道,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就是放不下心來。

“我知道,我跟周廠長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你就放心吧,好了,回你屋裡休息去。”

牛丹丹當下就要趕人了,推著牛星星的後背,將他趕出了房間。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裡,哪怕是不開燈,也是非常明亮的。

牛丹丹特彆喜歡這樣的景象,躺在床上,又一次哼唱了一遍鏗鏘玫瑰,現在的心情,還是保持著激動與亢奮。

給家裡帶回來這樣的喜訊後,父母立馬就向鄰裡鄰居說這事了,家裡的兄妹也全趕了回來,一家人開開心心地慶祝了一次。

這可是當大紅人的機會啊!

輾轉反側,牛丹丹怎麼都睡不著,片刻後,想起了陸廠長醉酒的那個晚上。

於是,又一次哼唱起了,甜蜜蜜那首歌曲。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

與此同時,在京都。

沈佑明的另一筆外貿生意,到了最焦急的階段,因為雲喜冰箱上的钜額虧損,以及江同光那邊的推薦入股,占用了極大的資本。

現在,他要做的是,回去米國,從銀行借款資金,不過以他現在的名譽,借下巨大的金額,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但心裡擔心一隻死老鼠,會一直撲過來,壞自己的事,就如雲喜的事情一樣,所以一定要解決的。

要不是死個短命鬼該有多好。

很晚的時候,林元肯才從辦公室裡出來,男人低著頭走著,麵色並不好看,亮起的燈光中,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就像是在罵人一樣。

一場極大的漩渦,正在醞釀著,但無論是誰,隻要是深陷其中,都是一場災難。

岸上的人,一臉輕鬆地看著鬨劇,但漩渦裡的人,是麵臨死的危機,他會本能地拽向岸上的人,尋求自救...

猴子在花朵辦事處的樓上,果然看著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是那般的熟悉,就是林元肯無疑了,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打算出去了。

在這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發現,事情的一個度,他能夠拿捏的很好。

......

周於峯迴到花朵一廠時,已經很晚了,但聽得馮寶寶說有京都巫宏俊的電話後,便趕往來到了辦公室,給巫叔回了過去。

“巫叔,晚上打電話是有什麼急事嗎?”

周於峰急著問道。

“於峰,冇有急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出發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這般親昵的問候,電話兩頭的人,都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