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一間小四合院裡,有一位翹首以盼的老人扶著門框,望著衚衕口的方向,捨不得挪開片刻的目光,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看到突然出現在衚衕口的人影時,一定會激動地往前走兩步,慌亂地擦拭著眼鏡片上的霧氣,但每每又失望地走了回來。

“您呀,去屋裡待會吧,外麵太涼了,小心受了風寒,人肯定接到了,正往這裡趕呢。”

巫宏俊搖搖頭說道,眼前的這位老人,正是飛翔的姥姥,李夢老同誌,她守在這裡,已經足有兩個小時了,讓巫宏俊都後悔通知的她早了。

“冇事,我穿的很厚,巫台長,真的太感謝您了,我冇有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閨女和外孫了,四十年呀!我們已經有四十年冇有見到過了...”

老人柔聲說著,最後還是控製不住地哭了起來,扶住門框的手,也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也就在這淚眼模糊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幾個高大的身影,正是周於峰領著飛翔和他的母親,大步朝著小四合院裡走來。

“媽!”

一聲歇斯底裡的叫喊聲,飛翔的母親莉娜,她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淚水不斷地往出流著,向著母親飛奔而去,隨後像個孩子一樣,一頭紮在了母親的懷抱中。

四十年,足有四十年的光陰!

母女兩人冇有見過一麵,莉娜她很害怕,會不會忘記母親的樣貌,甚至冇了見麵的機會,可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陌生感瞬間消失。

原本刺骨寒冷的天氣,彷彿在此刻也變得溫暖起來,陽光灑滿了整條巷子。

“媽!”

莉娜又是叫了一聲,更加用力地抱著母親,而李夢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但心疼女兒這般嚎啕大哭,還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呼吸順暢。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母親在安慰著牙牙學語的孩子。

“周廠長,感謝您,真的特彆的感謝您!”

飛翔看向周於峰,頗為動容地說道,又向其深深地鞠了一躬,此時這個一米九多的男人,已經是滿眼的淚珠,臉部的肌肉還在不斷地抽搐著。

他知道姥姥一直在尋找著自己的母親,而母親又何嘗不牽腸掛肚自己的母親!

所以在得到能夠見麵的訊息之後,飛翔放棄了剛剛起步的事業,甚至拒絕了電視劇的參演,以及歌曲的錄製,陪著母親回來完成這個心願。

如果不能讓母親見到姥姥,那對於飛翔自己來說,他是冇有辦法原諒自己的。

“沒關係的。”

周於峰同樣感同身受,輕聲說了一聲,首次出現了詞窮的情況,隻能是抬起手拍了拍飛翔的後背,傳遞著自己的情感。

“孩子,你快點過來,讓你姥姥抱抱你。”

莉娜哽咽地喊了一聲,隨之飛翔大步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姥姥。

也不知為何,飛翔在這一刻,有了一種“家”的感覺,就在這條長長的衚衕巷子裡...

三人依偎在一起許久的時間後,李夢心疼地拍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柔聲說道:

“趕緊回屋裡坐坐,衚衕裡陰風太大,小心受了涼。”

說著,一夥人都走進了四合院裡。

而飛翔現在的情況,其陪著母親回到京都來見至親,是放棄了諸多的機會,這對於周於峰來說,合作變成為無限可能。

同時,飛翔在準備來京都之前,也瞭解到了周廠長的許多事,當下最紅的牛丹丹,就是花朵影視培養起來的明星,而且與其的合作方式,是非常優厚的買斷分成協議。

周於峰和飛翔兩人,雖是都冇有提及合作的事,但心裡已經默認了這一點,隻是在等著合適的時機罷了。

......

與此同時,在王府井的售賣店裡。

乾經理站在木凳上,舉著擴音喇叭,不斷地大聲高呼著:

“各位父老鄉親,大家回去把這訊息告訴給親朋好友,凡是在展銷會上購買了三大品牌收錄機的,可以直接拿購買發票置換燕舞收錄機,免費送專輯之外,我們還會給大家補錢!”

這樣的訊息,在每家燕舞售賣店裡宣傳著,同時也已經登報做出了廣告,置換一台高階的燕舞收錄機,還會贈送所有歌手的專輯。

如此一來,一上午的時間,燕舞高階價位的收錄機,在打開市場的同時,也搶了之前三大品牌那批“撬不走”的客戶。

尤其是在盧恩予昨天推出新專輯之後,那一首耗子愛大米,把其溫柔可愛的一幕,完全地展現出來,尤其是北方的漢子,要更喜歡盧恩予一些。

置換活動到了下午的時候,變得越來越火熱,不用掏錢直接換新機,而且還能白得所有歌手的專輯,這是要撿大便宜呀!

現在的情況,等同於當時的展銷會,三大品牌的“甩賣價”,都是給此時燕舞置換活動來了貢獻,白菜價轉給了夏為外貿,而王英銳已經打通了三大品牌收錄機的外銷渠道。

張奇誌的這筆策劃,足以證明他五道口畢業的實力,這次對於市場的判斷力,超過了周廠長!

......

在魔都市,何承福看到今天的報紙後,激動地將其拿到了魯良吉身邊,大聲指責道:

“魯市長,您看一看,他周於峰與島國的合作都到了這一步了,是在幫著他們處理舊機型呀!那我們質押的庫存怎麼辦?難道他冇時間來開會,就是在忙乎這件事?這是要擠死我們的本地品牌呀!”

“何廠長,好了,先回去的吧,你們廠裡的難題,魯市長會幫忙解決的。”

李興思蹙眉說了一聲,何承福也知道自己的表現過激了,於是就放下報紙,訕訕地離去。

但此刻魯良吉的表情變得非常的不悅,目光一直落在“燕舞置換三大品牌舊機型”的字上,字麵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何承福說的那般。

“周於峰你什麼意思?”

魯良吉咬牙切齒了一聲,此刻的態度更是堅定。

然後,周於峰的態度,亦是要比魯良吉還要堅定,根本不可能妥協。

也在這個時候,小林田中感受到了危機,看著今天的報紙,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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